隻是結果卻是讓她失望了,當看到定王的侍衛将同樣的一隻木盒子交到定王手裏之時,秦明珠終于體會到當時她娘的心情,或者說,她比她娘更加的絕望。
在肅王面前從她屋子裏搜出失竊的贓物,甚至還有一些是老夫人庫房裏的寶貝,秦明珠根本就不敢再看肅王的臉色。
“請父親明察,女兒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女兒根本就不知道它們怎麽會出現在女兒的屋子裏。”
“既然東西已經找到,該如何處置,相爺自行決斷吧。”
定王像是沒聽到秦明珠的話一般,站起身來,和秦相說了兩句,就帶人離開了。
而肅王和梁郡王也一樣,對于秦相會如何處置,根本就不在意,和定王前後腳離開了相府。
秦明珠面如死灰,他們,是認定這些東西就是她偷的了嗎?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她。
栖梧閣的攬月亭,隻剩秦相,秦梓兒,秦明珠三個人,幾位王爺一離開,秦相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冷戾的目光直視秦梓兒,冷聲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自家姐妹,你竟狠毒至此?你置相府的臉面于何地?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秦梓兒緩緩地擡起雙眼,目光淡淡地看着秦光澤,眉梢輕蹙,“父親是什麽意思?女兒怎麽不明白?”
“不明白?”“哐啷”一聲,秦光澤将手裏的茶杯朝秦梓兒扔過去,隻是茶杯并沒有砸到秦梓兒身上,而是被她避開,砸到了柱子上,摔了個粉碎。
“難道你母親和妹妹屋子裏的那些東西,與你無關?今日之事,你若是不能好好解釋,就别怪我不念父女親情。”看到秦梓兒躲開,秦光澤更加地惱怒,冷戾的聲音帶着濃濃的怒氣,一雙噴火的眼更是緊緊地怒瞪着秦梓兒,眼中的怒火幾乎能将人燃燒。
“大姐,就算你在怨恨我和我娘,你也不該在幾位王爺面前不給父親留半分面子,不管不顧相府的臉面。”
秦梓兒淡淡地笑了,目光直視秦光澤,笑道:“父親覺得,母親和二妹是被我陷害?今日之事是我的錯?難道是我說搜查院子的?難道是我偷了東西,從我的院子裏搜出了贓物?所以害得父親丢臉,害得相府蒙羞?”
面對秦梓兒的質問,秦光澤臉色更加的陰沉,一直低垂着頭的秦明珠此時卻是擡起雙眼,隐忍委屈地看着秦梓兒,“大姐,你我是親姐妹,與相府息息相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日有定王在,有肅王在,還有梁郡王在,你這般張揚行事,将爹爹置于何地?将相府置于何地?就算你對我和我娘不滿,私底下你想怎麽樣都可以。可當着幾位王爺的面,你今日這般所爲,爹爹日後如何面對同僚?如何面對幾位王爺?如何面對皇上?爹爹是國家重臣,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你讓爹如何面對天下人?”
秦梓兒差點爲秦明珠的厚臉皮點贊,敢情今日之事,全都是自己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