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痛呼,讓台下的人冷汗直冒,男人們都心想,原來女人和女人之間,最是能下得了狠手。
至于那些看到被煞天盟盟主砸了一拳的天水宮宮主,心想那該多疼啊?
不過不管煞天盟盟主打到了天水宮宮主哪兒,也不算犯規,比試的規則可沒有說,比試過程中,不能打對手的胸。
“本宮主絕對要殺了你!”
沒想到一拳砸過去,那個女人竟然那麽能忍疼,馬上就反攻。
而且還以别人沒有聽到的聲音,出言威脅。
梓兒掩在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眼中滿是不屑的冷嘲,同樣小聲道:“有那個本事,你就放馬過來,不然我一定會給你的左胸,也來一拳。”
天水宮宮主隻覺得左胸一痛,剛才被打到的右邊的胸也更加的疼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不管如何,她一定會讓這個女人好看。
本來還想讓她死得痛快點,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她一定會好好地折磨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希望你的胸不會變成一邊大一邊小,不然,可就沒男人喜歡了。身爲天水宮的宮主,卻勾引不了男人,你還能有什麽用處?”
梓兒從不否認自己毒舌,如果自己的毒舌能讓對手氣死,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到底是誰?本宮主與你有何過節?你要這般羞辱本宮主。”天水宮宮主淩厲的指尖從梓兒的面具上劃過,如果她這一張臉沒有面具擋着就好了,自己一定會讓她毀容。
梓兒眼底閃着邪惡的幽光,冷冷笑道:“沒有過節嗎?我如果沒有記錯,你天水宮剛才還暗害了我的下屬,如果不是有人幫我的下屬将體内的銀針逼出來,隻怕我煞天盟的得力人才,就會被你們給毀了。你說,如果我将你天水宮做的那些下三濫的事情說出去,江湖門派會不會圍殺你天水宮。”
“你若是有證據證明我天水宮作出那樣的事,你大可以去說。”
天水宮宮主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這麽隐秘的事情竟然會被煞天盟的人發現了?如果這件事真的傳揚出去,隻怕天水宮将會是一場難以壓制的劫難。
“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我煞天盟暫時還不打算多管閑事,不過,剛才你這般對待本姑娘,我怎能不好好回報你一二。小心哦,本姑娘準備要揭開你的面紗了哦。”
誠如梓兒之前說的,天水宮這一條線她可不打算讓它斷了,她想得到的是關外的地形圖,最好還能摸清那些部落的兵力。
定王與西瑞國皇族的矛盾,誰知道哪一天會爆發出來,到時候如果與西瑞國撕破了臉,西瑞國容不下定王府了,定王大可以回到自己的封地。
隻不過關外與延州城之間雖然相隔了幾座城,可誰能保證那些鞑子不會越過那幾座城,爬到延州城來撒野。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有一天西瑞國的皇帝放那些鞑子跑到延州城來,也好有計應對。
再者,梓兒曾和北辰洛說過,如果西瑞國容不下他們,那就回延州城,然後将延州城附近的城池占領,自立爲王。
如今天下局勢雖然看起來暫時不會有大規模的戰争,可誰能保證十年之後,天下依然太平?
西夏國,紫雲國,還有西瑞國,哪一個國家不想吞并他人,擴張國土?
延州城距離關外,還有苗疆都不遠,如果真有自立爲王那一天,就一定要将周圍的城池占據,然後壓制關外和苗疆,不然,關外和苗疆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如果延州城發展得好了,那兩顆定時炸彈誰知道會不會在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算計利用下,在延州城的上空“引爆”,禍害延州百姓。
西瑞國的皇帝有野心,北辰洛同樣也有野心,隻不過,北辰洛的野心隻是讓延州城的百姓過上好日子,他對一統天下半點興趣也沒有。
隻不過,定王府的仇,他是一定要報的,他的父王和母妃的死,他不會就這麽算了。
所以梓兒覺得,定王府與西瑞國決裂,是遲早的事,所以他們必須早作打算。
天水宮宮主氣得銀牙緊咬,這麽嚣張的人,想不到除了秦梓兒,竟然還有。
“想要揭開本宮主的面紗,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手裏的長劍直直朝梓兒的下身刺過去,淩厲的劍鋒帶着陰森的寒氣,直逼梓兒的大腿。
梓兒又會看不出她的用意,看似刺向她的大腿,其實她的目标,是想讓自己以後生不了孩子,這個女人當真是狠,她難不成忘了,自己與她不過是在比武,而不是仇人間的厮殺。
淩厲的劍鋒直逼而來,而她另一隻手的五個手指,竟是呈現黑紫之色,梓兒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個女人的手,竟然是帶毒的,如果被她的手抓破一點皮,指甲的毒必然會滲進自己的身體。
竟然能夠練成這樣毒的武功,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女人最厲害的不是她的劍法,而是她的手。
比起梅超風,這天水宮的宮主厲害得多了。
足尖一點,梓兒快速地淩空躍起,避開了她刺向自己的那一劍,右手上的短劍直直朝那一隻黑紫色的手掌剜過去。
短劍刺向自己的詭異的弧度,讓天水宮宮主不得不将手快速地收回來,就在她的手掌收回,長劍想要再次刺向梓兒之時,梓兒的身體落到她的背後,短劍直直朝天水宮宮主後背刺過去。
天水宮宮主心下一驚,急急彎腰避開那一劍,就在她避開了梓兒刺向她後背的那一劍時,她臉上的面紗,已然被梓兒扯開,一張豔麗的容顔落入眼中。
隻可惜,這樣一張臉,她并沒有見過。
“哇!”的一聲,是下面那些男人發出的驚歎,這天水宮的宮主,太美了!
“天水宮的宮主果然容貌驚人,天香國色,有這樣一張面皮,真真是勾引男人的好利器。”梓兒微微一笑,手上的招式卻絲毫沒有放水,嘴裏說出來的話,更是毒得很。
“你——”天水宮宮主帶毒的手快速地朝梓兒抓過去,一張精緻的面容不滿怒氣,充血的眸瞳殺氣盡顯。
梓兒快速地後退幾步,忽而大聲笑道:“秋宮主戴着紗巾還怕不夠安全啊,紗巾掉了,還是沒能看到宮主的真顔,不過宮主的易容術真厲害,如若不是我剛好對易容術少有了解,也看不出來。宮主這般遮擋自己的容顔,想來容貌必定是天下無雙,風華絕色。”
衆人聽到梓兒剛剛說的話,許多沉浸在天水宮宮主美貌中的人神色一愣,看着天水宮宮主的目光多了幾許異樣。
既是易容過的,那麽背後那一張臉,有可能是美人,也有可能是醜八怪。不過如果是美人,應該不會不以真面目示人才對,所以,她真正的容貌,可能會讓人大失所望。
“宮主的易容術實在厲害,竟是以真人的人皮覆在自己的臉上,再加以修飾,想來貢獻出這麽一張臉皮的女子,定然也是個大美人。隻不過活生生地從臉上剝下自己的臉皮送給宮主,那名女子對宮主實在太好了。”
梓兒眸光微微眯着,眼中閃爍着邪惡的冷光,她剛才沒有說錯,這個女人,真的是生生從活人臉上撕下人家的臉皮的。
這該有多殘忍?
梓兒的話音一落,周圍再無一絲雜音,生生從活人的臉上撕下的人皮,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恐怖,一些女子甚至已經忍不住吐了。
“天水宮的人竟然那麽殘忍?”
“太可惡了,這樣的人,就該千刀萬剮。”
“這樣的歪門邪教就該滅了,留着隻會禍害無辜的人。”
“這樣的人就該殺了,殺了她們。”
聽着下面的人一聲又一聲的讨伐,一聲又一聲的怒罵,天水宮宮主的目光越來越深冷嗜血。
而站在下面的天水宮的衆人,甚至有人拿那些個垃圾點心朝她們砸過去。
現場一片混亂!
梓兒沒想到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會引來這樣的後果。
“本宮主沒有,本宮主豈會那樣做?用别人的臉皮來易容?想着就讓人受不了。本宮主也是一名女子,我想沒有哪一個女的,可以忍受自己的臉上,帶着别的女人的臉皮。本宮主不否認,本宮主确實是易容的,隻不過,本宮主并非像黑盟主所說的那樣,用了别人的人皮。”
天水宮宮主的話一落,朝天水宮的人扔垃圾石頭的人,倒是沒有繼續動手。而是狐疑地看看天水宮的宮主,又看看煞天盟的盟主,一時不知道該相信誰。
“不知黑盟主爲何要戴着面具?我天水宮宮主出行,一般都會以白紗遮面,倒是沒聽說過,煞天盟的盟主出行,會戴着面具的。”
天水宮宮主看着梓兒,冷冷一笑,心裏卻不如她給人的表現那麽輕松,這個煞天盟的盟主到底是誰?爲何她會看得出自己是易容的?而且還是以人的臉皮來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