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兒,你真好!”
北辰洛趕緊一把緊緊地抱着梓兒,說着好聽的話,差點多說一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滾下去。”如果這句話說出來,北辰洛覺得這丫頭有可能會直接将他踢下去。
“你也很好!”梓兒乖乖地讓北辰洛摟着,雙手環着他的腰,這家夥忘了他的身份不成?這樣的事,他還真打算去做。
就算是她自己要他做的又怎樣啊?反抗一下會死啊?
不過梓兒心裏也明白,如果這家夥真如乖乖自己想的,她還真有可能一腳将他踢下去。
“你個傻子,我才舍不得你做這麽狼狽的事呢,我都是逗你玩兒的。我自己滾倒是沒什麽,你可是定王爺,以後我再開這樣的玩笑,你可别傻傻的滾啊。”
戲弄了他那麽久,還是給點兒甜棗他吧,免得某人的心裏委屈。
這應該也算是一種禦夫之術吧?梓兒深以爲然!
“亂講,有本王在,誰敢讓你做這樣的事?”不得不說,北辰洛心裏還是挺熨帖的,這丫頭剛剛說的話,讓他很舒服。
他就說嘛,這丫頭都不知道有多在乎他,多愛他!
“咱們回去吧!”
這一半天的時間又過去了,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吧,兩人都沒說什麽話呢。
梓兒其實有點舍不得這麽溫馨幸福的相擁時刻。
“晚點再回去,本王還沒抱夠呢,好幾天沒能好好抱你了。”
北辰洛蹭啊蹭蹭啊蹭,就算有不少事情要處理的,大不了他晚上睡少一點。
“肉麻死了你!”
既然他也不舍得回去,那就再抱一會兒吧!這太陽暖暖的,曬在人的身上,真舒服!
好吧,其實是被他這樣抱着,真舒服,太陽隻是借口。
“本王還想親親呢,可以嗎?”
北辰洛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如果不得寸進尺一點,那就是傻貨。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麽,小丫頭應該都會答應的。
“不可以!”
當她不知道他想的什麽呢?哼哼,梓兒很清楚,如果自己剛才說可以,這家夥絕對不會客氣。
“不可以也要親一下。”小丫頭竟然不同意,北辰洛覺得自己傷心了,更應該要尋求安慰,于是,小山坡上的兩人,繼續你追我躲,親親妮妮。
回到城裏的時候,早已經過了飯點,兩人也沒打算回縣衙用膳,在大街上找了一家看起來挺幹淨的酒樓,兩人進去的時候,酒樓還要好幾桌的客人。
梓兒一般要在外面吃飯的時候,找的酒樓通常都是客人比較多的那些,雖然等上菜可能要久一點,不過客人多,表明那樣的酒樓做出來的飯菜,味道也會比較好。
兩人點了四個菜一個湯和幾樣點心,菜沒能那麽快,不過小點心卻是一早就做好了的,所以剛點了沒多久,小點心就先送上來。
那個叫珍珠糕的點心味道味道不錯,而且還是鹹味的,不僅梓兒喜歡吃,北辰洛也吃了好幾塊,應該是肚子餓了的關系。
“最後一塊是我的,我警告你,别跟我搶哈。”
梓兒手裏還夾着一塊珍珠糕沒吃完,看到碟子裏隻剩最後一塊了,所以馬上就出言警告。
北辰洛很是無語地看了梓兒一眼,“本王再讓人上兩碟上來?”
不就是點心嗎?這小丫頭還真是護食,郁悶的是,她不像以往那般,護食是護給他吃的,而是護着自己吃,不給他吃。
“不給,我就要饞死你去。”梓兒覺得不會承認自己在矯情的,嘿嘿,兩個人搶着吃的東西,可香了!
北辰洛還能說啥啊?不給吃就不吃呗,小丫頭想看到自己饞的樣子,那他就饞一下呗。
“定王爺就是厲害,他剛來咱們這裏沒幾天,你們看看,那些人就不敢再害人了?如果定王爺能在咱們這地兒住個一年半載的,咱們宣平縣一定能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誰說不是,有定王爺在,可是咱們宣平百姓之福啊,隻希望定王爺在咱們宣平多待一些時候,咱們也能多幾天安生的日子。”
“咱們也不用擔心,就算定王爺有事,相信他也會安排好的,咱們宣平的百姓可是定王爺的子民,他絕對不會不管咱們的。”
“我姑姑家的鄰居的兒子聽說那天就見了定王爺,啧啧,定王爺那是神仙一樣的人物,聽說咱們宣平縣還沒有誰好看得過定王爺呢,不過你們知道不,聽說定王爺的未婚妻也來了,那可也是個神仙一樣的仙女,和定王爺可般配了。”
“這事我知道,定王爺的未婚妻嘛,我那表姨家的女婿也見到了,真真是神仙下凡,啧啧,那容貌,真真是隻有仙女才能有的傾國傾城。”
“就你小子還知道傾國傾城啊?哈哈,還以爲你小子隻知道喝馬尿呢,哈哈哈哈。”
“你小子說什麽?你什麽意思了?看不起人是不是?”
……
隔壁幾個桌子的人,都是邊喝酒,便在議論紛紛。
而他們議論的主角,傳說中的神仙般的定王爺,仙女下凡的定王爺的未婚妻,剛剛就在他們旁邊,偷偷争搶一塊小點心呢。
這事兒如果讓人知道,不知道百姓們心目中的定王爺和他未婚妻都是形象,會不會破裂。
“我偷偷和你們說,聽說當時定王爺的未婚妻,爲了咱們宣平縣的老百姓免受迫害,在當時開棺準備要燒蠱蟲的時候,抓了不少回去研究,當時看到那些蟲子的人,都惡心得不行,定王爺的未婚妻那也是嬌滴滴的人物,可爲了咱宣平縣的百姓們,人家忍着不适,把好些蠱蟲帶回去呢。”
一頓飯的時間,都是在聽宣平縣的百姓在議論定王,間或帶上她這個定王爺的未婚妻。
兩人剛要離開,就見北辰洛的下屬前來,今天那兩名苗疆人準備離開宣平縣了。
留着這兩個人監視,本就想看看他們在宣平縣有沒有什麽同夥,會與什麽人聯系,隻是盯着他們的人都沒發現什麽異常,這兩人在宣平縣,并沒有和任何人有聯系。
想來定王在宣平的事誰都知道,有定王在,那些人也不會在想着去做哪些殺人養蠱的事。
想着北辰洛說明天就回延州城,梓兒覺得不如幹脆今天就把那兩人拿下,拷問一番,或許會有别的收獲。
北辰洛也贊同梓兒的提議,事情雖說已經控制在自己手裏,可到底還沒有解決,之前想放長線釣大魚,看看能不能釣到意外的收獲,現在看來,或許大魚早就不會出現,有的也隻是些小蝦米。
不過蝦米再小,也不是沒有用處的。
北辰洛的命令下去之後,沒有多久,那兩名苗疆人就被帶到宣平縣的牢房,梓兒并沒有親自前去審問,好用飛那些審問技巧,梓兒早就教給了北辰洛的人,所以有沒有她在,能問出來的事情,定然問得出來。
隻是最後得到的結果讓北辰洛的臉色不太好,看着陰沉着一張冷臉,腳步也多了幾分凝重的男人,梓兒挑了挑眉頭,“怎麽回事?可從那兩人嘴裏問出什麽來了?”
“他們殺人,再以屍體養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目的,也不是說沒有目的,應該說他們這樣做,起目的可能隻是爲了引開本王的注意,讓本王跑到這宣平縣來。”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做了那麽多,就隻是爲了把你引來這宣平縣?”梓兒眼中滿是不解,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把定王弄到這裏來,是想要做什麽?
不過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不安好心。
北辰洛點點頭,“他們應該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所以他們知道的事情并不多,也隻是尊着他們主子的意思,來這邊策劃這些事情。”
“那他們的主子可知道是誰嗎?”如果能夠問出他們的主子,倒也不失一條好的線索,到時候還可以上門找人算賬,而且知道他們背後的人是誰,也更好猜測那些人把定王引到這裏來的目的。
北辰洛搖搖頭,“那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是誰,而且是不是苗疆人都不知道,他們隻是偷跑出苗疆的,後來因爲會一些蠱術,所以就被人收爲下屬,他們上頭的人是一個叫陀三的,以往一直在延州城那邊。”
對于這樣的結果,雖說讓梓兒他們有些失望,不過也不會有多大的意外。審這兩個人之前,本就沒想着能審問出什麽有用的消息。
“不過那些人爲了把你引過來,就策劃了那麽大的手筆,害死那麽多的人,這事怎麽看都覺得有那裏不對勁的?”
北辰洛喝了一口茶,眉頭緊蹙:“或許是有人不希望我回到延州城,至少是在這個時候。”
“延州城不會出什麽事了吧?”梓兒心裏一驚,那個叫什麽陀哥的既然在延州城,而他們又設計了北辰洛跑到這宣平縣,該不會是在延州城謀劃什麽吧?
“延州城那邊我一直讓人盯着,如果真有什麽事,我們應該會收到消息,不過我們明天就回去。”不管延州城有沒有事,他也打算明天就帶梓兒回去,回到延州城剛好給這丫頭辦及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