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嘴巴就是會說。”聽着梓兒噼裏啪啦的一堆花兒從嘴裏順溜的說出來,北辰洛眼中的寵溺仿佛能讓人醉了去,梓兒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心裏暗罵:妖孽!
“我嘴巴最厲害的是會吃。”梓兒可沒有說錯,她嘴刁着呢,什麽好吃她沒吃過啊?
北辰洛把要見的玉佩挂好,衣服沒什麽問題之後,走到梓兒後面,湊到她的耳垂邊,邪肆地開口:“是嗎?本王似乎不覺得,每次幾乎都暈過去,連換氣都不會,這也叫會吃啊?”
“流氓!”
梓兒轉過身,将戲弄自己的家夥推開,這丫的嘴巴越來越貧了,有時候說出來的話,真的不要太顔色了。
“本王是流氓,那你可是流氓的媳婦哦,你确定你希望自己是流氓的娘子?”
北辰洛卻将梓兒順勢拉到自己懷裏,眸光邪肆地看着她,看着那張嫣紅的小臉,真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可惜,心裏到底不舍得。
“北辰洛,我發現你有時候真挺不要臉的。”被這個男人突襲的時候多了去,所以剛剛被他偷親了一口,梓兒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北辰洛親了一口又一口,至于梓兒瞪着他的目光,他絲毫感覺不到怒意,眼中流淌的光澤,還有那嬌羞之色,隻讓他覺得她瞪着自己的目光,簡直是在勾,引他。
“在自己娘子面前,就該不要臉,就該耍流氓,不然娘子臉皮這麽薄,本王在那般一本正經,豈不是會讓你我夫妻之間少了許多閨房之樂。”
“不和你說了,越說越是口沒遮攔,咱們趕緊過去吧,待會去哥哥和睿揚哥該找過來了。”
梓兒盡管把話帶到了正題,不過臉上的嬌嗔卻是讓她臉上的一本正經完全破功了。
北辰洛看時間也不早了,那麽多的客人,他們這個時候确實該過去了。
客人有四桌,北辰洛和梓兒到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到了,衆人見到北辰洛,都紛紛行禮。待大夥兒都做好之後,北辰洛才向容謙和百裏睿揚他們走過去。
梓兒去了青青那邊的桌子,這樣的場合,當然是男女分開的,如果不是西瑞國的民風比較開放一些,今兒個晚上的宴席,還得用屏風隔開。
“梓兒姐姐,趕緊過來。”
梓兒看了一眼衆人的座位,長公主,敏兒公主和歐陽茹茹還有蘇雲煙她們都坐在一起,還有秦明珠和秦明月,竟然也和她們一起,這些人在一起看起來挺談得來的。
上官青青這邊坐着的是幾位商家之女,那些商家都是與定王府有生意往來的,梓兒之前倒是見過她們,雖說出身商戶,不過那幾名女子的性子還是比較直爽的,比起那些個别有心思的官家之女,梓兒倒是更願意和那幾名商戶女子坐一起。
況且梓兒心裏可沒有商人地位低下這樣的想法,那些個能賺錢的大商人,他們本事就不小。
“秦小姐,本宮給你留了位置,不用客氣,依秦小姐的身份,該坐到本宮旁邊才是。”
梓兒剛坐下來,就聽到長公主的聲音,且那話還是自己說的。
“今兒個晚上的宴席,是王爺給大夥兒的接風洗塵宴,咱們都無需講究那些個規矩,随意就好。”梓兒淡淡地看了長公主一眼,話卻是朝大夥兒說的。語罷,還看向北辰洛,笑着問道:“王爺,我說的可對?今兒個晚上,大夥兒都随意一些可好?”
“諸位都是我定王府的客人,本王敬諸位一杯,今晚上的宴席是家宴,大家随意就好。”
北辰洛的舉動,直接表明梓兒說的完全沒有錯,大夥兒都紛紛看了秦梓兒一眼,看來傳聞一點都不嫁,定王爺對秦梓兒确實是夠寵愛的。
大家喝完杯子裏的酒之後,梓兒才對長公主說道:“娘娘好意,梓兒心領了,不過我做這邊也挺好的,就不挪過去了。”
“随秦小姐了。”長公主的臉色當然不好看,自己剛才那樣說,秦梓兒卻不給她面子,簡直是在衆人面前生生下了她的臉。
況且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本意就是想要反客爲主,讓人知道在座的女人之中,她的身份最尊貴,即便是在定王府,也該是秦梓兒敬着她。
“今兒個晚上咱們能聚在一起,也是因爲秦小姐,咱們敬秦小姐一杯。”
梓兒菜還沒吃一口,就見歐陽茹茹給她敬酒,且看着梓兒的目光,滿是挑釁之色。
梓兒皺了皺眉眉頭,還沒開口,北辰洛低沉的聲音已經傳入衆人耳中。
“明天是梓兒的大日子,今晚上可不能喝醉了,梓兒你剛才已經喝了一杯,待會就盡量不要喝了。”
北辰洛的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當場的女子心裏雖然想着灌醉秦梓兒,最好讓她酩酊大醉,明天在她的及笄禮上面色難看,精神不好,最好再頭疼不适。可有定王在,她們都很清楚,她們的小算計估計是算計不到了。
歐陽茹茹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定王爺看口之後,秦梓兒就不出聲了,讓歐陽茹茹根本就下不了台。
歐陽茹茹目光朝長公主看過去,一雙深沉的眼中霧色霭霭。長公主眸光垂了一下,端起酒杯朝歐陽茹茹笑道:“今兒個晚上秦小姐不好多喝酒,本宮陪歐陽妹妹喝,王爺準備的酒可是極其難得的佳釀,各位可一定要好好嘗一嘗。”
長公主給的台階歐陽茹茹當然會緊緊抓住,不然不僅僅在這些女人面前丢臉,在那些有身份的男人面前她也會沒有面子,更何況還有上官輕塵在。
不過看到自己這樣的窘況,上官輕塵也不說幫一幫自己,歐陽茹茹心裏當然有怨氣。還有她爺爺,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明明答應今晚上灌醉定王之後,幫着把定王帶出定王府的,可他現在卻好像孩子啊生自己的氣一樣。
他該不會反悔了吧?歐陽茹茹坐下來之後,馬上朝他爺爺那邊望了好幾眼,看到她爺爺并沒有看過來,心裏更加的忐忑了,别答應得好好的卻又反悔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位貴妃不找自己算賬才怪。
長公主看了眼面色有異的歐陽茹茹,她剛才之所以幫她,也是因爲晚上的事,她可不想計劃好好的事情生出什麽意外來。歐陽茹茹如果能夠幫她把定王帶出定王府,那自己這一趟延州城之行,就算是得到她想要的了。
目光不着痕迹瞥了眼歐陽平,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歐陽茹茹是看了歐陽平之後,臉色才那麽差的。
該不會是今晚上的行動,在歐陽平那裏出了意外?
長公主眸光垂了下來,歐陽平是最好的人選,他的武功對上醉酒的定王,勝算一定大。不然如果讓自己直接對定王出手,她心裏還真沒什麽底。
定王的厲害,即便是登基幾十年的皇上都忌憚,自己要親自對上他,算計他,說真的,長公主心裏還極其忐忑不安的。
可如果她能懷上定王的孩子,所能得到的好處,也是巨大的。
高風險,才會有高回報,所以這個險,她無論如何都要冒。
不然這一輩子她隻能老死深宮。
宮裏的皇子年紀都已經不小,最小的也将近十歲了,這樣的孩子,即便自己想辦法弄到自己身邊來養,也是養不熟的。
況且沒有定王的支持,就算她有兒子,她的勝算也會低很多。
皇上的那些皇子,也不全都是吃素的,有幾位可不好對付。
她也不是沒想過對定王下藥,可這絕對不是什麽好計策,無計可施之時,這樣的計策才能用。如果能夠與歐陽平合作,這樣的機會才是最好的。
喝了兩杯酒之後,長公主不淡定了,晚上的事情她都安排好了,可别真的在歐陽平這裏出岔子。
“妹妹,事情可都準備好了,你爺爺那裏沒什麽問題吧?”
長公主再也忍不住,所以隻能把歐陽茹茹找出來問清楚。
歐陽茹茹心裏其實也不是萬分确定的,畢竟她爺爺這個人最是難以捉摸,說好的事情,他随時都可以反悔的。
不過,現在她當然不能和眼前的貴妃娘娘說,爺爺那裏不确定。
畢竟爺爺還沒說不幫自己,所以貴妃那裏,還需要她安排好一切。
“我爺爺那裏應該沒問題的,隻是三皇子那邊呢?我剛才看三皇子可不貪杯,想要把他帶出王府,還是要小心一些的。”
她可不答應自己這邊辦好了,三皇子那邊又出問題。
“妹妹放心,本宮隻是答應了你,自是有萬全的把握。不過定王那邊需不需要本宮準備的東西?如果你爺爺那邊有什麽事耽擱了,有本宮準備好的東西,相信妹妹也沒問題的,對吧?”
長公主還是不完全相信歐陽平,那個老頭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如果他反悔了,自己隻能寄希望于歐陽茹茹,有了自己準備的東西,歐陽茹茹成功的幾率才會更大。不然緊緊靠歐陽茹茹,長公主懷疑她最後能完成自己吩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