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殺手的目标僅有一個,因此不管是哪一個,隻要有機會,就會朝梓兒出手,梓兒倒是成了最大的靶子,即便身邊的人都豁出命去護着她,梓兒身上的傷,還是最多的。
本來還以爲自己身上的毒藥,不說别的,用于自保還是不成問題的,現在才發現,如果敵人做好了全副武裝,她的毒藥卻是沒有用的。
他們蒙着臉的布巾絕對不止一層,不然不可能一丁點的毒藥都吸不進去,看來那些人對她秦梓兒的本事倒是了解得透徹,所以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防備。
“美人都快要死了,你這英雄才出現,這一下,美人要變成病美人了。”
在梓兒他們撐得幾位辛苦之時,北辰洛的身影終于出現了,一出手,就将梓兒身邊的幾名殺手解決,他剛扶着梓兒的身體,梓兒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隻來得及說一句話,就暈了過去。
快速地點了梓兒身上幾個穴道,北辰洛手中的長劍挽出淩厲的劍花,朵朵劍花如黑白無常的鈎爪,隻要被勾上,就馬上沒了性命。
解決完大部分的殺手,北辰洛将剩下的人交給暗衛,他則是急急抱着梓兒檢查,發現她身上的傷口雖然不少,卻不會緻命之時,緊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小丫頭保命的本事可不是說着玩的,在最關鍵的時刻,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如何能讓自己受到的傷害最小。
也正是因爲如此,她身上的傷雖然看着嚴重,卻不會危及性命。
看了眼身上的傷并不比梓兒少的白玫,北辰洛放棄了讓她幫梓兒包紮傷口的打算,隻是下令讓白玫跟着回去,剩下的殺手,就交給其他人。
如果白玫死了,小丫頭醒過來肯定很傷心,所以白玫身上既然受了那麽重的傷,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也趕緊回去包紮。
看到定王抱着一身是血的秦梓兒回來,衆人反應各異,如果梓兒看到那些人的反應,肯定很郁悶,尼瑪滴,那些人看到她一身的血,最開始的震驚之後,竟然有不少人難掩心底的歡喜。
幸災樂禍啊!
或許那些人恨不得她秦梓兒馬上死了最好。
特别地長公主,看到定王懷裏一身是血的秦梓兒,如果不是定王的臉色太難看,長公主擔心自己現在過來打聽情況會遭受到定王爺的怒火,她一定親自來确定,秦梓兒是不是就好死了?
如果秦梓兒就這麽死了,她一定給佛祖菩薩塑造金身,早晚三炷香叩謝佛祖菩薩将秦梓兒給收了去。
喚了兩名醫女前來給梓兒包紮傷口,用的是梓兒自己配置的刀傷藥,北辰洛從馬車裏出來之時,容謙和百裏睿揚才急急趕了回來,他們剛才也是趕着去刺殺梓兒的現場,等趕到那裏,沒有看到北辰洛和梓兒之時,才急急趕回來這邊。
沒辦法,他們兩人的輕功都比不過北辰洛,在北辰洛拼盡全力之時,他們兩的速度比北辰洛可不隻是慢了一點兩點而已。
“怎麽樣?梓兒的傷嚴重嗎?”
容謙和百裏睿揚兩人的臉色都極其難看,眼中的擔憂顯而易見。他們沒想到,不過是離開延州城一天的時間而已,就有人膽敢行刺梓兒。
“就是流血過多,倒不會有性命之憂。”
北辰洛此時的話,聽起來很是平靜,可了解他,熟悉他的容謙和百裏睿揚都很清楚,今天刺殺梓兒的那兩批人,不可能還有命活下來,而他們幕後的主使者,隻要讓洛查出來是何人,他們就等着承受洛的怒火吧。
定王的怒火,比帝皇一怒更可怕。
膽敢謀殺梓兒,容謙和百裏睿揚不得不說,那人需要做好的不是死的準備,而是生不如死。
誰人不知,秦梓兒是北辰洛的逆鱗,誰都不能碰哪怕隻是她的一根頭發絲。
定王爺的話,還是有人聽到的,因此秦梓兒無性命之憂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那些個女人除了在心底罵了幾聲秦梓兒命大之外,很快就讓人準備能準備得了的補品,沒有補品的,就準備一些禮物,等着去探望秦梓兒。
長公主當然也氣秦梓兒的命大,想着那些人怎麽不多給她幾刀,或者直接一刀刺進她的心口,了結她的性命。
害得她空歡喜一場!
不夠,秦梓兒剛才可是一身的血的,身上的傷即便不礙事,也要好好養一段日子,如此一來,自己的計劃,豈不是更容易實施了?
沒有秦梓兒在一旁,定王身邊就少了一個最得用的人,自己要做點什麽,當然方便不少。
所以說秦梓兒沒死,雖然讓她空歡喜一場,不過秦梓兒的受傷,同樣還是給了她機會的。
且這一路到上京城路途遙遠,再加上秦梓兒受傷,定王絕對不會再急着趕路,如此一來,他們在路上耽擱的時間會更長。
也就是說,自己這一路上,還有時間慢慢謀算。
不知道秦梓兒到底傷有多重,如果需要卧床幾個月,那就最好了。
這麽多女人當中,不希望梓兒死的人就是秦明珠和秦明月了,以前她們當然恨不得秦梓兒去死,可現在,秦梓兒卻是她們的倚仗,雖然秦梓兒與她們關系不親,可是不可否認,如果秦梓兒嫁給了定王,她們的親事才能尋到更好的。
就像肅王,如果沒有秦梓兒嫁入定王府,就算她秦明珠能和肅王在一起,正妃的位置,估計沒她的份。可如果秦梓兒是定王府的定王妃,她秦明珠的身份,當然會高上一層。
秦明月那裏也是一樣,如果定王妃,她隻怕是想要做容世子或者百裏世子的侍妾,都不可能。可如果秦梓兒是定王妃,不說别的,爲了秦梓兒的面子,她秦明月不管嫁給哪一位世子,最少也是個貴妾吧,隻要在生下兒子,世子妃也不是不可能的。
梓兒身上的傷口都包紮好之後,北辰洛就回到馬車上陪着她,看着臉色蒼白的小小人兒,北辰洛隻覺得自己的心一陣一陣的疼。
他的手輕輕地從包紮好的那些傷口上輕輕地劃過,小丫頭是他見過的最堅強的人兒,可再堅強的人,也是會痛的,上一次她用那藥鼎來熬藥,不小心被燙了一下,她疼得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現在身上的傷這麽嚴重,她肯定會更疼的。
“壞丫頭,剛才你應該跟着本王一起去打獵的。看看吧,本王一時不在你的身邊,你就受傷了,還敢嫌棄本王平日裏黏你黏得緊不?現在知道本王在你身邊的重要了吧?所以啊,日後本王去哪兒,你都得乖乖地跟着,免得本王一時沒看着,你這小丫頭就把自己弄得一身的傷。”
手指輕輕地從那張小臉上輕輕撫過,臉色雖然蒼白,可肌膚一如以往的滑膩細嫩,将她臉頰邊的發絲輕輕地别到腦後,北辰洛愛憐地在那張小臉上輕輕地親着。
看着即便在睡夢中也依然眉頭緊蹙的人兒,北辰洛隻恨不得自己不能代替她疼。
想要把睡得不安穩的人兒抱進懷裏,又擔心壓着她的傷口,北辰洛坐在她身邊,想着她身上的傷口,要怎樣才會不疼?要過幾天,才會不疼?如果毒王在這裏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讓梓兒的傷口沒那麽疼。
看着心愛的人受傷,是那樣的心疼,比傷在自己的身上,更疼!
“王爺,還有兩名活口,屬下剛才已經審問過,可他們嘴硬得很,并沒能問出有用的線索。”
北辰洛掀開馬車的車簾,很快把車簾放下,厚厚的車簾阻擋了外面的風,越是往上京城趕路,天氣就會越冷,北辰洛決定明天到了城裏,先等梓兒養幾天的傷再繼續趕路。
他手下那些人審問人的方法北辰洛都很清楚,既然說那兩人嘴硬,就說明他們很能忍。
不過,再能忍的人到了他的手裏,他就不相信,撬不開他們的嘴。如果真的撬不開,那就不需要留着了。
讓容謙和百裏睿揚守着梓兒,北辰洛就帶了兩個人,押着那兩名刺客往後山走去。
看着那兩名被拖着走的刺客,所有的女人都趕緊回了自己的馬車,她們平日裏在府裏不是沒見過打殺下人的,可看着定王的手下拖着那兩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往後山走的樣子,衆人心裏都忍不住害怕。
而定王那一臉的寒霜,沒有溫度的目光,更是讓她們打從心底升起陣陣寒氣。
定王府,或許真不會是她們的好歸宿。
秦梓兒,絕對是定王爺不可觸碰的逆鱗。
長公主躺在自己的馬車裏,定王對秦梓兒的好再次深深地刺痛了她,都說皇上寵愛她,可皇上愛的,不過是她背後的西華國的财富,是她能給西瑞國帶來的好處。
況且,皇上對她的寵愛,是她費盡心思,小心翼翼地讨好了皇上才得來的。
哪裏像定王對秦梓兒,那是打從心裏的喜歡,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兒。
論勢力,那個皇位隻要定王想要,隻怕就連皇上也鬥不過定王,論長相,定王比那個一腳已經踏入棺材的老男人不知道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