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兒相信堂和北辰洛教育出來的孩子,不會有兄弟撓牆這樣的事兒發生的,他們的孩子一定會守望相助,相親相愛的。
北辰洛聽到梓兒的話,眼中滿是感動,他雖然希望孩子多一些,可就在昨天,他才了解到女人生孩子是很辛苦的,而且還很危險。所以他想着他和梓兒,最多隻要兩個孩子就好,且還是在梓兒的身體很好,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情形之下。
本來他是想要三個孩子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可了解到女人生孩子的辛苦與危險之後,他就打算隻要一個,可定王府必須要有一個兒子延續血脈,如果隻有一個孩子,那他所期待的女兒就得不到了,所以北辰洛當時是相當糾結的。最後還是想着到時候看梓兒的身體狀況。
不過第一個,還是要個兒子!梓兒說過,其實生兒生女,還是有辦法的。
可真的好想要一個女兒啊!
梓兒哪裏知道北辰洛因爲孩子的事兒就已經糾結了好久,雖然說她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可在這個時代,向定王府這樣,隻有兒子才能繼承家業,總不會讓他們的女兒當王爺吧。
所以當時她就想過,最少生兩個孩子,一男一女。不過現在她卻覺得還是多生一兩個吧,讓他們這個小家熱熱鬧鬧的。
“孩子的事兒到時候再說,咱們去外面和大家喝一杯,也感受一下他們的熱鬧。”北辰洛站起身來,緊緊地拉着梓兒的手,兩人一同朝府裏下人用餐的大廳走去。
定王府的下人比起其他王府來說,少了不少,當然,與定王府的主子不多也有關系。向那些人口衆多的大家族,一個主子身邊侍候的人就有不少,加在一起,單是府裏侍候的下人就有好幾百個。
與大夥兒喝過酒之後,北辰洛喝梓兒兩人就到院子裏逛逛,然後在溫泉亭子那邊烤肉吃,兩人當然吃不了多少,所以梓兒就把烤出來的肉讓人送了一些到鎮國公府和鎮南王府。
讓梓兒沒有想到的是,沒過多久,鳳儀公主一家和百裏睿揚都過來了,他們是過來烤肉的,倒不是梓兒送過去的不夠吃,而是容謙和百裏睿揚想過來找北辰洛喝酒,鳳儀公主想過來和梓兒一起烤肉,然後容謙和鳳儀公主都過來了鎮國公一個人當然也不願意待在府裏,所以就和鳳儀公主他們一同過來。
多了容謙和鳳儀公主他們,梓兒和北辰洛的這一個年,就熱鬧了不少,直到要回去守夜之後,幾人才離開。
大年初一要進宮參加宮宴,這一次的宮宴倒是規規矩矩,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大年初二梓兒和北辰洛回相府之時,不管是秦光澤還是老太太,亦或是梓兒的幾個妹妹,都挺安分的,或許是大過年的,誰也不希望大過年的觸黴頭。
年初三,梓兒和北辰洛都沒有出去,兩人本打算在府裏處理一些公務,然後下午出去走走,最近都很忙,兩人很久沒有一起出去,今兒個天氣不錯,可以騎馬到郊區走一走。
隻是梓兒他們的計劃被相府來的人給打破了。相府來人很着急地求見定王妃,然後說相府的二小姐和三小姐都中毒了,雖然請了禦醫,可丞相大人擔心兩位小姐所中的毒禦醫束手無策,所以就急急派人來請定王妃。
聽到是秦明珠和秦明月中毒,梓兒雖然不待見那兩個女人,卻也不會在有人來請自己過去的時候拒絕。
相府裏一片混亂,原來不僅僅是秦明珠和秦明月中毒而已,秦光澤的寶貝兒子也失蹤了。
如果隻是秦明珠和秦明月兩人出事,秦光澤倒還沒那麽擔心,可如果是他唯一的兒子出事,秦光澤不氣死才怪。
不過秦光澤讓人去請她給秦明珠和秦明月解毒,卻沒有讓人通知她他的寶貝兒子不見了,不知道是認爲梓兒沒必要知道,還是覺得就算梓兒知道了也于事無補。
梓兒到了秦明珠的院子,先是給她診脈,診脈的過程中,梓兒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不過旁邊真心關心秦明珠的人,幾乎沒有,所以即便看到梓兒凝重的臉色,在一旁侍候的人也隻會以爲二小姐的毒難解。所以他們就算要擔心,也是擔心二小姐和三小姐如若有什麽意外,她們也會跟着受罰。
而此時秦光澤也沒空過來關心這兩個女兒,老太太更是因爲寶貝孫子的失蹤而暈過去。
梓兒給秦明珠把完脈之後,在幫着秦明月把脈,兩人中的,竟然是同一中毒。
“定王妃,二小姐和三小姐中的是什麽毒啊?可能解?”問話的是秦明珠院子裏的管事嬷嬷,她的話音一落,大夥兒的目光都齊齊朝梓兒看過來。
梓兒拿了兩顆解毒丸出來,示意秦明珠和秦明月身邊的人給她們服下,然後對剛才問話的嬷嬷說:“她們兩個的情況本妃需要和父親了解一下,你派人去問一問父親,可有空來見本妃。”
其實梓兒也可以自己去找秦光澤商議秦明珠她們解毒的事,隻不過梓兒實在看不慣秦光澤那樣的重男輕女,隻顧着他的寶貝兒子,至于兩位差點中毒身亡的女兒,他竟然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所以他如果真想要救自己的女兒,那就過來和她商量。
“王妃娘娘,相爺因爲大少爺失蹤的事忙得暈頭轉向的,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定王妃親自過去和定王爺商談?”
嬷嬷這個時候真的不怎麽敢和相爺傳定王妃剛剛說的話,定王妃就算身份比相爺尊貴,可相爺到底是定王妃的親爹,身爲女兒的,怎能勞煩親爹過來呢?應該是王妃過去找相爺才更顯得王妃對相爺的孝心。
“你這是要教本妃怎麽做?本妃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相府小小的一個奴才,也膽敢這般不講本妃放在眼裏了?來人,将這仗勢欺人的惡仆拉出去,張嘴五十,再将她的腿打斷。”梓兒冷地盯着那個嬷嬷,這嬷嬷還是老太太身邊得用之人,也難怪她膽敢在自己面前這麽放肆,莫不是以爲她秦梓兒即便嫁入了定王府,也依然是相府的嫡女,當她這個相府的嫡女,現在的定王妃還像以前在相府那邊随意可欺?
看來習慣了十幾年,這位嬷嬷對秦梓兒的印象太過深刻,記憶還停留在以前那一個懦弱的大小姐印象中。
直到聽到梓兒說要打斷她的腿,而定王妃身邊的那個叫白玫的女子上前将她拖出去,她才害怕了。
眼前的女人不是相府大小姐,而是定王妃,自己怎麽就忘了定王爺的冷殘和定王妃的狠辣了呢?
那嬷嬷本想要下跪求饒的,可被白玫拖着的她,又哪裏還能停下來下跪?
她如果真要下跪賠禮,估計也隻有被打斷腿之後再來下跪。
秦光澤過來得挺快的,梓兒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如果自己是以秦梓兒的身份去請他,估計一個時辰之後也未必能在這裏等到他來。可如果自己用定王妃的身份,他一定不敢讓自己久等。
“參見定王妃!”
秦光澤看到梓兒見到自己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臉上甚至不起一絲波瀾,可秦光澤卻知道,剛剛她看到自己了,看他的目光滿是冷嘲。
秦光澤心裏想着寶貝兒子失蹤的事,也沒有多少精力來陪秦梓兒說話。看到秦梓兒的樣子,心裏很清楚她不可能會來拜見自己這個父親,而他,還必須去參見她。
誰讓定王妃的身份比他高呢?
“二妹妹和三妹妹都是中了同一種毒,這種毒的毒性很霸道,不過卻不會讓人馬上就死翹翹,隻是解毒的過程有些痛苦。所以我隻想問問,到底要不要幫她們解毒?”
梓兒看到秦光澤一點都沒有着急地詢問秦明珠和秦明月的情況,眼中擔憂的隻有他的寶貝兒子之時,對他這個父親更加的不屑。
本來以爲對自己這個女兒他冷漠一些,哪裏想到,其他的女兒,不管是他當初極爲寵愛的秦明珠,還是秦明月,秦光澤一樣地沒有放在心裏。
果然啊,秦光澤心裏,女兒的作用就是用她們聯姻,以換取更大的利益。
可惜,秦光澤的教育太過于失敗,他的孩子,沒有一個是孝順的,更沒有一個會真心爲相府的。
“痛苦總好過馬上就死了。你去安排吧。你找爲父就是這件事嗎?如果沒有别的事情,爲父先去忙了。”
如果是其他女兒,秦光澤哪裏會這樣客氣,可眼前的不僅僅是他的女兒,更是定王府的定王妃,秦光澤就算不想客氣,就算一肚子的火,也不得不乖乖的順從秦梓兒的意思。
“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來,這一輩子沒有父母緣的孩子也不僅僅是本妃一個,以前本妃羨慕妹妹能得到父親的寵愛,現在看來,妹妹與我,又差得了多少呢?父親對妹妹,不也沒放在心上?”
梓兒的話,讓秦光澤停下了腳步,隻是,他并沒有轉過頭說哪怕隻有一個字,他隻是僵着身子,慢慢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