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也是養着蠱蟲,兩人在屋子裏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密道的入口,隻是等梓兒和北辰洛進了密道之後,裏面的情形讓梓兒和北辰洛都沒有想象得到。
大巫師竟然滿身是血地躺在地上,短短時間之内,不知道召了誰的毒手。
梓兒和北辰洛快速地走過去,梓兒替大巫師把脈,發現他竟然還有氣息,想來殺他的人,應該是匆匆忙忙,然後在沒有确定他死透了之後,就馬上逃了。
剛才他們就在密道入口的房間,一直都沒有看到有人從房間那一邊出去,如此看來,殺了大巫師的人,應該是從密道的另一頭逃走的。
能夠在密道裏将大巫師給殺了,還快速地逃跑了,證明他對大巫師府很熟悉,也知道這一條密道,甚至密道的出口,也是了解得清清楚楚的。
梓兒給大巫師嘴裏塞了幾顆保命的藥丸,雖然不能将他治好,可他身上流血的傷口可以慢慢将血止住,不會在有人發現他之時,因過多流血而死亡。
兩人在密道裏找了一下,在一處桌案後面的牆根處找到了一個木箱子,梓兒和北辰洛對看一眼,兩人拿着那個木箱子,從殺大巫師之人逃走的方向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北辰洛在密道上面的這一處屋子弄出了動靜,且還将密道口給打開了,隻要有人聽見屋子裏的聲響,沖進來之後,很快就能發現密道口,從而爬到密道裏面,發現大巫師受傷。
梓兒和北辰洛都不希望大巫師在這個時候死,如果大巫師死了,誰知道與他購買罂粟果的人,會不會再與他聯系?
如果沒有這一條線索,那他們就不能像之前那般,快速地将毒品的一切情況調查清楚。
密道的出口是離大巫師府後門不遠處的一座湖邊,梓兒和北辰洛出去之時,那裏已經沒有人,梓兒和北辰洛也不意外,殺了大巫師不馬上逃走,等待他的恐怕就是難以忍受的極刑。
晚上的月光比較暗淡,梓兒和北辰洛的視力雖然還不錯,可畢竟太暗淡了一些,因此并沒有發現怎麽線索。
也不好将火把點燃,不然北辰洛他們的身份恐怕會暴露出來,到時候救了大巫師反被連累。
兩人一路回了木府,悄無聲息地回了他們的屋子,屋子裏的燭火一直都在燃着,兩人把從大巫師那裏找來的木箱子拿到蠟燭底下查看。
箱子裏面多的是銀票,梓兒算了算,大概有二十萬兩白銀。在苗疆,有二十萬兩銀子的人,可以說是非常有錢的。
看來成了大巫師,好處還真不少。不然那裏能有那麽多銀子?畢竟這木盒子裏面的銀子,應該是大巫師偷偷藏起來的,算是他的私房錢吧!
銀票梓兒和北辰洛都不感興趣,木盒子裏面有好幾封信,還有一些珍貴的珠寶。
梓兒和北辰洛将那幾封信看完,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有兩封信甚至有好些年頭了,看着倒像是古董。
木箱子裏面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早知道就這麽些的東西,就不辛苦帶出來了。
不過帶出來也不要緊,這個木箱肯定會讓人覺得是被殺害大巫師的人拿走的,而不會懷疑到梓兒身上。
梓兒把木箱子抱起來,上下搖晃了幾下,剛開始梓兒很小心地搖,哪裏想到搖着搖着,木箱子裏面似乎傳來的響動。
“有夾層。”
梓兒把木箱子放回在地上,然後仔細地看了一遍,這才發現木箱子底部确實有夾層。
看來夾層裏面的東西,才是最有價值的。
梓兒和北辰洛小心翼翼地将箱子裏面絨布包掀開,箱子裏面的東西,讓梓兒和北辰洛都很是驚詫了一下。
因爲這個東西是一塊令牌,而那一塊令牌,竟然與當初他們在秦光澤那裏發現的那個前朝教主令一模一樣。
難不成秦光澤藏得緊緊的那塊令牌被人偷了?偷了那令牌之人将令牌給了大巫師?
那也不可能!
可大巫師這裏怎麽會有那塊令牌?難道大巫師和秦光澤是一夥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一個在苗疆做大巫師,土生土長的苗疆人,而秦光澤在上京城,是西瑞國的丞相。
兩人應該不會有什麽聯系才對。
可在他們手裏,偏偏找到了兩塊一模一樣的令牌?
要說大巫師和秦光澤之間一點關系也沒有,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這些東西要不要放回去啊?”梓兒人有點拿不準要不要把木箱子送回去,後來想了想,都有了其他的嫌疑人了,就算他們不将木箱子換回去,也不會懷疑到她們身上?
北辰洛淡淡地看了梓兒一眼,搖搖頭:“不用,放回去幹嘛?這些錢肯定是賣罂粟果得出了來的銀子,不然這大巫師府拿不出這麽大的一筆錢。
“正好,我也不想放回去。”兩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就明白彼此心裏所想。
“就是不知道這大巫師是不是認識我那個生我卻不養我的父親?”
看到這一塊令牌,梓兒對秦光澤的身份也有了更深的懷疑。
難不成秦光澤和大巫師情分不淺?
梓兒和北辰洛都有些累,也不清楚殺了大巫師的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那麽大的能耐。
“你說,會不會是制作毒品的幕後之人安排的,怕是那天咱們去看天神之花的事兒被人發現了?所以那人就懷疑了咱們,他也許弄不清楚我們的身份,可卻擔心之後他們制作毒品一事被曝光。所以幹脆将最有可能之情的大巫師給殺了?”
“倒是有些可能,咱們也和那些毒品的賣家交過手,他們行事極爲幹淨利落。咱們每查獲一處地方,那些人很快就會将那地方舍棄,而這苗疆是種植罂粟花的地方,而且還有知情人大巫師極有可能對之多毒品的人了解不少,爲了不讓大巫師給把他們的消息透漏出去,殺了他又有什麽奇怪的。”
“可那些制毒的人對大巫師府那麽了解?甚至還知道了屋子裏的密道?”梓兒覺得這大巫師也不是個笨的,他不可能對那些與他合作,購買罂粟果的人一點防備也沒有吧?
他怎麽可能會讓那些人知道他屋子裏的密道?那些人可定不是苗疆人,大巫師就算與他們合适的時間不短,也不可能會這麽的信任他們吧?
可如果不是與大巫師合作購買罂粟果的人殺了他,又會是誰要殺他?
大巫師既然是在密道被殺,就肯定是很熟悉大巫師的人。
“其實本王倒是覺得刺殺大巫師的是毒品有關之人的可能性不大,或許刺殺他的,另有其人,是他的仇人,亦或是與大巫師府争權奪勢的,都有可能。”
“恩,你說的也沒錯,隻是我就擔心那天咱們去了龍日崖,然後将咱們去過龍日崖一事隐瞞下來的事兒被人知道,所以那些人幹脆将大巫師給殺了,那樣就算咱們在這苗疆想要查什麽,也查不到。”
梓兒和北辰洛兩人回到木家,同樣不驚動任何人回了他們的屋子,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後,派去盯着大巫師府的人回報,大巫師已經醒過來了,不過身受重傷,據說大巫師受了那樣重的傷竟然還能活過來,可以說是奇迹。
于是,因爲這個奇迹,大巫師在苗疆的地位更高了,大家夥覺得大巫師是得了真神的庇佑,所以才會在受了那麽重的傷的情形之下,還能活過來的,如果換做其他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梓兒聽到這樣的傳聞,頓時朝北辰洛笑道:“看來昨晚上拿了那些東西,大巫師也不算虧,我不僅救了他的性命,還幫他把他的名聲和地位提高了不止一個層次,他應該再次深深地感謝才行。”
昨晚上如果不是自己出手,着大巫師恐怕就被真神給舍棄了,不對,應該說他背真神召喚了,靈魂早已離開人世間。
“那咱們現在就去找大巫師要他的感謝?”
北辰洛好笑地看着一臉嘚瑟的梓兒,不過這大巫師昨晚上遇上他們,确實也是他命大,不然真的沒救了,别說隻是拿他那麽一點東西,就算把他所有的東西都拿完,也不過分。
梓兒眨眨眼,眼中滿是促狹,“我今天有點累,不去了,王爺你幫我去拿呗!”
小丫頭逗他玩兒上瘾了是吧?還是真的要讓他娶大巫師府偷東西啊?
“咳咳,咱們今天出去逛逛吧,這裏的集市咱們還沒逛過呢,可以去看看你有沒有什麽東西想要買的。”
梓兒撇撇嘴,“不是讓你幫我去大巫師府向大巫師要報酬的嗎?”雖然對于和北辰洛一起出去逛集市很感興趣,不過梓兒才不會讓他知道。
北辰洛沒有錯過梓兒眼中一閃而過的促狹,頗有幾分無可奈何地看着梓兒,“真要本王去大巫師府啊?今晚再去好不好?本王現在想你陪本王出去逛逛。”
這裏的民風較爲開放,夫妻間走在大街上,并不會有人多說什麽,也不會引人圍觀,北辰洛很想走在大街上,牽着梓兒的手,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他深愛着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