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叔隻要一想着大巫師和聖女狼狽爲奸,想要搶奪金蝈兒的事,就恨不得他們兩人去死。
“木大叔和木大嬸放心,隻要你們放心把金蝈兒交給我們,我們就一定會護它們周全,定不會讓任何人,用任何的手段将金蝈兒奪走。”
想要從他們手裏拿走他們不管給東西的人,還從來沒有出現過。
木大叔和木大嬸對視一眼,兩人都笑看着梓兒和北辰洛,笑道:“不管你們是什麽身份,金蝈兒我們都願意交給你們,我們相信你們。今日之事,你們不必要有覺得對不起我們的地方,你們出門在外,當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能夠得木大叔和木大嬸這般信任,梓兒和北辰洛都慶幸他們的運氣好,來到苗疆,遇見了木伊甯之後,就遇上了木大嬸木大叔這樣的好人。
“木大叔和木大嬸這麽相信我們,我們也不打算隐瞞自己的身份,其實一開始,我們也沒打算特意隐瞞,隻不過也不會特意提起。我本名叫北辰洛,内子則是秦梓兒。”
“啊……”
北辰洛的話還沒有說完,木大叔乖乖聽了他說的這一點,馬上就忍不住驚叫,目光灼熱地看着北辰洛,他的雙手差點就要抓着北辰洛的手。
“你們,你們是定王和定王妃?”
木大叔滿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北辰洛和梓兒,當然木大叔的目光更多的事落在北辰洛的身上。
“呵呵,想不到咱們這麽有名,我本來以爲天底下沒幾個人知道定王爺的名字的。”
梓兒看着木大叔激動又因爲自己剛才的舉動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說出來的話,很好地讓木大叔的不自在慢慢地沉穩下來。
“定王爺和定王妃,咱們當然都清楚,定王爺北辰洛,定王妃秦梓兒,對哦,咱們都叫了你這麽多天的梓兒,怎麽就沒想到定王妃也叫秦梓兒,梓兒梓兒不就是秦梓兒嗎?”
木大嬸目光同樣一眨不眨地看着梓兒,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梓兒而不認識她一般,又好像擔心梓兒随時會突然消失一樣。
眼中的炙熱,讓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的梓兒也不好意思起來。
“定王爺那是怎麽會中蠱的?還是是這麽厲害的蠱蟲?誰那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害定王爺?實在是可恨!”
木大叔想到北辰洛所中的蠱,如果不是剛好抓到了金蝈兒,定王活不過半年,即便再精通巫蠱之術,再厲害的人,在沒有金蝈兒的前提之下,都不可能久得了定王爺。
“定王爺不僅是西瑞國的戰神,還是整個天下的守護神,如過定王爺出了任何的意外,天下必定大亂,到時候又是戰火連天,百姓們流離失所,骨肉相隔。咱們苗疆的百姓,更是不會有安穩的生活。”
梓兒和北辰洛聽了木大叔的話,心裏暖暖的,他們願意守護天下的百姓,付出不求回報,可也希望得到大家的認可。
“定王爺,定王妃,你們放心,就算豁出咱們全家人的性命,也一定會保護定王爺和定王妃,保護好金蝈兒,定王爺的蠱毒解蠱之法待會就讓你木大叔寫下來,有了解蠱之法,就算将來咱們出了什麽意外,有金蝈兒在,定王爺也不會有事。”
梓兒和北辰洛知道在延州城百姓的心目中,他們的地位很高,延州城的百姓心裏,他們是百姓們的守護神。
卻沒有想到,在苗疆,也有人這般的敬仰他們。聽着木大叔和木大嬸的話,北辰洛和梓兒的心情很複雜。
其實一直以來,他們從來都沒有将天下百姓當成他們的責任,不說整個天下的百姓,就算是西瑞國的百姓,他們也不會當成自己的責任。在他們心裏,真正在意的,是延州城的百姓,現在西月城和谷新城納入了定王府的封地之後,北辰洛和梓兒才會将這兩城的百姓,也當成他們的責任。
可剛剛聽到木大叔和木大嬸的話,北辰洛和梓兒都覺得辜負了他們的信任,不值得他們對自己這般的敬仰。甚至于遇到危險之時,願意犧牲他們自己的性命,隻爲保護他們。
聽到木大叔和木大嬸的話,梓兒和北辰洛都覺得有一份沉甸甸的責任壓在他們的心口,一時之間,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做。
“本王之所以會中蠱,算是個意外。”
中蠱一事,北辰洛并不打算詳細和木大叔說,事情牽扯太多,讓木大叔等人知道,對他們并沒有什麽好處。
而木大叔心裏也是遊戲而後悔自己剛才問的話,有些事雖然沒有誰告訴過他,可他心裏也是清楚的,處在定王爺這樣的位置上,每日裏面對的危險必然不少。所以中蠱一事,應該也是各方勢力對定王爺的追殺。
這些事情他當然沒必要知道,定王爺不應該告訴他的。
因此聽到定王爺的回答,木大叔心裏松了一口氣。
“定王爺,定王妃,我木家在苗疆雖然算不上什麽高門大族,不過我木家養出來的蠱蟲,并不差于那些高門大族。在我阿爸初初成親之時,無意間得了一條金蟾蠱,至今已經養了有四十多年,這條金蟾蠱若是用來害人,沒什麽作用,可别人如果妄想在王爺身上下蠱,有了這條金蟾蠱,不管是什麽蠱蟲,都會被它給吞噬掉。
定王爺于天下百姓而言,非常的重要,定王爺的生命安危,牽扯着整個天下百姓的心,今日我木家既然與定王爺和定王妃有緣,我木家願贈定王爺金蟾蠱。别的地方我們幫不了定王爺什麽,卻希望能夠在别人用蠱術謀害定王爺之時,能助定王爺一臂之力。”
木大叔說話之時,木大嬸就已經去将一個罐子拿了過來,不用看也知道,那罐子裏面的必然是金蟾蠱。
雖然梓兒和北辰洛都沒聽說金蟾蠱,可剛才聽了木大叔的話,兩人都很清楚這金蟾蠱有多珍貴。特别是于苗疆人而言,這金蟾蠱定能稱之爲萬蠱之王。
而梓兒和不錯也猜對了,金蟾蠱确實是萬蠱之王。
可惜金蟾蠱太過于珍稀,在苗疆,已經有上百年沒聽說過有誰得了金蟾蠱的。木家的這一條金蟾蠱,也是偷偷地養着,并沒有讓人知道。
不然,僅憑木家的勢力,根本就保不住這一條金蟾蠱。
“木大叔,木大嬸,金蟾蠱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如果說着金蟾蠱是能夠買得到的,多花些銀子北辰洛也會買一條來給梓兒防身,可如果是木家送給他們的,這麽珍貴的東西,且還是木大叔他父親在世之時養的蠱蟲,北辰洛和梓兒都不願意要。
木大叔見定王和定王妃都不願意要金蟾蠱,不由得有些着急,夫妻兩無奈地對看一眼,木大叔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其實這麽多年來,就因爲這金蟾蠱,我們夫妻兩幾乎沒有哪一天是過得安心的。金蟾蠱可以稱之爲萬蠱之王,如果我木家有金蟾蠱的消息傳揚出去,恐怕不出一個時辰,我木家就會遭來橫禍。
以我木家現在的情形,根本就抵抗不住任何一個世家的算計,更何況,想要得到金蟾蠱的人,有不少甚至比我苗疆的世家大族還要強大,現如今我把金蟾蠱送給定王爺,一來是希望這金蟾蠱在某些時候,能夠保護王爺。二來,金蟾蠱給了王爺,我們也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梓兒和北辰洛如果不要,還真找不到什麽好的理由拒絕。
“苗疆這邊武功高強的人并不多,本王日後留兩個人在你們身邊保護,可好?你們放心,本王既然把人留給你們,這兩人就是你們的人,與我定王府在沒有任何關系。”
要了木家的這隻金蟾蠱,北辰洛也想不到送什麽給他們好,想着不如留兩個身手不錯的人保護他們。如今苗疆看似平靜,可梓兒和北辰洛在這裏住的這些日子,足以讓他們清楚苗疆的局勢緊張,不管是聖女,還是大巫師,以及勢力不小的幾個大家族,都有争權的野心。
如今的苗王雖然能力不錯,可他剛剛從他父王手裏接手苗王之位,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雖然讓他成長不少,可是想要壓下下面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并不容易。
可以說,苗王現在撐得很辛苦,聖女和大巫師聯手,如果極大家族再與大巫師他們聯合在一起,苗王肯定抵擋不住。
真到了那一天,苗疆必亂,混亂之中,梓兒和北辰洛隻希望能護住木家一家。不說拿了木家的金蟾蠱,單是這段時間木家對他們的照顧,也讓梓兒和北辰洛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保護木家。
“能得兩位武功不凡的護衛,我們當然是求之不得,哪裏舍得推辭?既然王爺把人給了我們,那我想讓他們教導孩子們一些防身的功夫,可以嗎?”
兩名武功高強的護衛,木大叔當然不會推辭,他很清楚定王爺身邊應該不會缺這兩人,收下也沒不會對定王爺和定位王妃造成什麽影響。一來他們需要兩名高手來保護家裏的人,二來他們木家把金蟾蠱送給了王爺,如果他們不收下定王送的兩人,恐怕定王也會将金蟾蠱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