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武功的人,用刀子的時候都特别是厲害。
兩人并沒有急着去見大巫師,一而沒有急着讓人審他,隻要确保他不會出事,晾他個三五天沒什麽問題。
梓兒和北辰洛倒是希望那個幕後的人出手,所以北辰洛把大巫師和聖女關在一起,且還将這個消息透露出去,那個人如果出手,就有可能吧聖女和大巫師都救走。
隻是那個隐藏在背後的人很清楚聖女和大巫師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沒有了苗疆聖女和大巫師的身份,這兩個人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
而關押聖女和大巫師的地方,是苗王提供的一處别院,兩人就關在别院的地牢裏。
守在别院的人隻有十幾個,不過人數雖然不多,梓兒給提供的毒藥卻絕對足夠,如果歐陽平出現,梓兒和北辰洛的計劃是對歐陽平用毒,拼武功除了北辰洛,沒有誰會是歐陽平的對手。
隻是歐陽平被關到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别院裏并沒有任何人闖入,梓兒和北辰洛打算今天晚上吃完飯之後,就去别院走一遭,聖女的嘴裏撬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大巫師知道的應該比聖女多一些。就算問不出那個幕後之人的事,問一問大巫師那裏得來的教主令也不錯。
同時梓兒和北辰洛也想要知道,大巫師和西瑞國的丞相秦光澤到底有沒有什麽關系,不然兩人爲何都有教主令?
沒有人知道的是,每天晚上梓兒和北辰洛都宿在别院,傳出去的消息不過是别院守衛有十幾個,個個身上都有一身的毒藥,以歐陽平的武功和爲人,除了北辰洛,他應該不會将那十幾個守衛和他們身上的毒藥放在眼裏。
而梓兒和北辰洛之所以宿在别院,也是希望有人來營救聖女和大巫師之時,将那些人都一網打盡。
可惜這麽多天過去了,那些人并沒有出現。
幾天的時間都沒有動靜,梓兒和北辰洛都猜測那人是放棄聖女和大巫師了。
夜深人靜之時,梓兒和北辰洛剛想去地牢裏審問聖女和大巫師,卻沒想到兩人剛出了房間,就收到木家那邊傳過來的信号。
木家遭襲了!
梓兒和北辰洛早就猜想得到那幕後之人如果想要救出聖女和大巫師,會用的手段,其中一條就是以木家的人相威脅,用木家的人來交換聖女和大巫師,所以即便梓兒他們不在木家,留守在木家的人也不少于二十個。
如果不是因爲木家那邊的人撐不住,肯定不會發信号,也就是說,攻擊木家那邊的人實力絕對不弱。
梓兒和北辰洛當然要趕回木家,不過木家那邊的攻擊雖然不小,也不排除有人聲東擊西,确保定王和定王妃都在木家之後,派人到别院來救出聖女和大巫師。
梓兒看了眼地牢裏那個隐秘的角落裏燃燒着的無色無味的熏香,眼底劃過一抹冷嗜的殺氣,如果真有人敢來地牢救人,那麽,就讓那些來人都把命留下吧。
兩人趕回木家之時,木家的狀況不可謂不慘烈,整個木家幾乎都被毀了,圍攻木家的人,不下三十個。
等到梓兒和北辰洛到的時候,那三十個人還能站起來的隻剩十幾個,而梓兒和北辰洛的人也有不同程度的受傷,還好,檢查過之後,傷重的人雖然不少,但是有梓兒在,他們的命到底是能夠救回來了。
而木家一家早就在有人前來襲擊之時,就躲進了密室,密室由梓兒和北辰洛幫着改造過一下下,因此想要找到密室的機關,并不容易,木家的人安全倒是沒有問題。
剩下的十幾個人并不是北辰洛的對手,北辰洛也沒有留下太多的活口,隻剩下五個還有命的之外,其他人全都沒了呼吸。
不知道那幕後之人得知自己派出來的人全都折損了,會不會後悔這一次營救聖女和大巫師的計劃。
“主子,領頭之人的武功非常高,在主子你們差不多趕過來之時,那領頭之人卻消失了,屬下懷疑那人怕是會去劫人。”
星一是留守在木家的暗衛首領,他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自從梓兒和北辰洛在一起之後,沒少訓練暗衛們的團隊作戰技能,因此今天晚上,暗衛們雖然有傷勢不輕的,可卻沒有一人丢了性命。
而星一作爲武功最高的暗衛,他受的傷也很重,内傷更是不輕,還好他們都有梓兒煉制的藥丸,在受傷之時馬上服用,所以傷勢雖重,卻沒有性命之憂。
“那邊的情況别擔心,想要把人救走,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梓兒和北辰洛并沒有急着趕去别院,将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暗衛們都沒有性命之憂之後,梓兒和北辰洛才趕去别院。
别院裏的情況倒是比木家要好得多,至少屋子沒有被毀壞,而且打鬥也沒有那麽激烈,想來折損在木家的人并不少,那幕後之人派來救聖女和大巫師的人,就沒有那麽多了。
而北辰洛和梓兒趕過來之時,地牢裏除了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就剩下北辰洛他們的人,牢房裏的聖女和大巫師依然被關在那裏。
梓兒和北辰洛看着地上倒下的人,裏面并沒有歐陽平,都是陌生的面孔。
“主子,有其中一人逃走了。屬下們本想将那人攔下來,可他的武功非常高,屬下們攔不住。”
本來如果沒有交代,這些暗衛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将人給攔下來,可主子有令,不許他們踏出地牢半步,就算要交手,也隻能在地牢裏與人交手。
梓兒和北辰洛之所以下了那樣的命令,是因爲地牢裏有梓兒研制的毒藥,隻要聞到拿到毒煙,肯定會中毒而昏迷不醒。
地上躺着的那幾個人正是中了梓兒藏在角落裏燃着的毒煙,如果出了地牢,沒有毒煙的牽制,如果來人真的是歐陽平那樣的高手,留守在這裏的暗衛肯定會打不過歐陽平。
梓兒和北辰洛可不希望自己的得力下屬死在歐陽平手裏,因此才不允許他們踏出地牢。歐陽平武功再厲害,也沒辦法抵擋得了梓兒的毒,正是仗着這一點,梓兒和北辰洛才放心趕去木家的。
隻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讓歐陽平逃走了。當然,那個逃走的人到底是不是歐陽平,也隻是梓兒他們的猜測,還沒有足夠的證據确定是他。
讓人把地上暈過去的人服下解藥,北辰洛将他們的穴道一一點住,然後才和梓兒一同走到牢房門口,看着并沒有入睡的聖女和大巫師。
“把這個女人弄走。”
看到北辰洛和梓兒,大巫師第一句話竟然是不願和聖女關在一起。想來也是,聖女中了梓兒的百日毀顔散,臉不是一般的惡心,身上還有惡臭,和聖女關在相隔的兩個牢房,中間隻隔着一道栅欄,聖女的一舉一動,還有她身上的臭味大巫師肯定是看得最清楚,聞得最清晰的。
被熏染了幾日,大巫師恐怕被那惡臭味熏得再也忍不住了。
不過難道比起他的性命,這麽點臭味他都忍受不住?至于聖女的臉,不看也就罷了。
而聖女見到梓兒和北辰洛,一點反應也沒有,整個人像是癡傻了一般,眼中沒起半點波瀾。
梓兒和北辰洛也不在意她是真的傻了,還是裝的,關着她,不過是用來誘出她背後的人。
“地牢就這麽點地方,大巫師的要求,我們還真的滿足不了,真是不好意思。不過如果大巫師能夠讓我們滿意,也不是不可以讓大巫師離開這裏。”
北辰洛在外人面前,比較高酷冷,所以在需要說話的情形之下,開口的通常是梓兒。他站在梓兒身邊,隻是給人制造壓力的。
“本巫師不明白定王妃的意思。”大巫師身上并沒有什麽傷,梓兒和北辰洛都還沒對他用刑,不過是将他關了幾天而已,雖然大巫師的精神也不太好,不過見到梓兒和北辰洛之後,他就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精神瞬間好了不少。
隻是他再這樣裝傻下去,梓兒不敢保證,他的精神還能不能這麽的有活力。
梓兒坐在北辰洛讓人準備的椅子上,朝大巫師笑了笑,笑容卻帶着幾分邪惡,道:“本王妃相信大巫師明白的,在本王妃面前裝傻,估計還沒什麽,可在定王也在的情形之下裝傻,把咱們英明偉大睿智的定王爺當傻子來對待,唉,本王妃隻能說,大巫師你是不是覺得日子太過舒坦,所以想要受虐一下?”
北辰洛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雖然他很稀罕聽到他的親親寶寶誇他,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在那麽多外人面前誇他“英明偉大睿智”什麽的,真的好嗎?他有點羞澀了!
而大巫師哪裏想到堂堂定王妃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不由得愣神了,待感覺到一道陰冷銳利的目光如刀子割肉般落在他身上之時,大巫師才回過神來。
說他心裏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在今晚沒有人來營救他們之前,大巫師絕對不敢在定王和定王妃面前裝傻充愣,可他背後的主子派人來救他了,雖然沒有把他救出去,可也向定王和定王妃證明,他堂堂苗疆的大巫師,用處大得很。殺了他,絕對是他們不願意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