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的日子很快就到來了,在比試之前,苗王并沒有擺宴席招待各國使臣,苗疆本來就小,宮裏侍候的人也不多,因此如果要大擺宮宴,将會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而苗王又要安排好比試的事,還有各種突發事件,是以這段時間,苗王可以說是忙得團團轉。
唯一讓苗王心裏興奮的是,大巫師和聖女背後的那個人,好像已經離開苗疆,且定王的人一直在查那個人的事,這樣一來,那個人就有定王幫着處理,他就不用那麽擔心了。
在比試的前一天,苗王找了定王和定王妃進宮,把比試的安排告訴定王和定王妃。
定王和定王妃看完手裏的比試安排,沒有說什麽,苗王皺了皺眉,道:“定王爺,定王妃,你們有沒有什麽要說的?這樣的安排,會讓定家軍很累的,況且是好幾個國家的将士與定家軍比試,而參加比試的定家軍,固定是那三十個人,這樣一樣,他們将會比其他國家的将士更累,這樣對定家軍不公平。”
苗王的意思是想要讓定王和定王妃改變主意,各國要與定家軍比試可以,不過,定家軍參加比試的人選,可以随意換,隻要依然是三十位普通的将士就好。這樣才算是公平一些。
可定王爺和定王妃卻不需要這樣。
與定家軍比試的對手有六個國家的将士,苗疆,西夏國,紫雲國,翰墨國,天龍國,南天國。
六國中西夏國和紫雲國最爲強大,不過剩下的三國國力也不可小觑,至于苗疆,自然是最弱的。
其實西瑞國本來也想和定家軍比試的,隻不過後來西瑞國的皇上擔心與定家軍的比試中會失了臉面,就不願意派人前來了。
比試實在苗疆大軍的大校場舉行,大校場離寨子有三十裏的路程,因此一大早,各國使臣就開始前往大校場。
除了各國使臣和苗王及苗疆的一些大臣,還有不少苗疆的百姓。
當然,那些苗疆的百姓是篩選過的,一共有三百名的苗疆百姓赢前往。
比賽有單人武藝比試,還有團隊比試,五人團,十人團,還有一個是全部三十人的比試,而單人比試是沒有固定的選手的,由對方在三十名将士中随意選出一人,選到誰就由誰來上場。
對于今天的比試,最輕松淡定的要數北辰洛和梓兒了,雖然與六國的比試固定是那三十位定家軍,在體能方面他們會吃大虧,可北辰洛和梓兒都相信,六場比試,三天的時間,他們的身體絕對承受得起。
不過是三天時間,以他們這一年多的高強度訓練所取得的成效,北辰洛和梓兒是一點也不擔心。
“要說在場的衆多人,不管是參選的選手,還是觀看的人員,就數隊伍和定王妃你們夫妻最爲沉穩淡定了。本王心裏都免不了緊張。”
到底事關苗疆的顔面,如果在比試中,苗疆輸得最慘,成了墊底的,就不怎麽好看了。
至于如何區分比試中成績最好的,以及最差的,那就是雙方交手所用的時間,在最短的時間内敗了的,那就是墊底的了,當然,定家軍是不參與排名的。
其實也沒有确切地說要排名,就算比試中會計時,最後出了排名,也不會當衆公布名次,隻不過大家心裏都有底,哪一個國家的最強,哪一個國家的最弱,觀看的人自然心中有數。
“苗軍将士們的實力還是不錯的,苗王無需過于擔心。”
對于苗軍的實力,梓兒和北辰洛都了解,其他幾國的當然也是有所了解的,因此苗王的擔心沒必要,在六國中,苗軍至少比其他五國的要強一些。
就是苗疆地域小,人口少,軍隊人數自然也比較少。
“有定王妃的話,本王就放心了,本王不求赢得了其他幾國,更不會相信能赢得了定家軍,隻要不要墊底就好。”到底是在苗疆進行的比試,如果苗疆墊底,那多難看?後面這句話苗王沒有說出來,不過北辰洛和梓兒心裏也是猜想得到的。
東道主嘛,成爲最差的那一個肯定是顔面無光的。
梓兒笑了笑,端着一旁的茶杯喝了半杯的茶水,今天的陽光有些強,雖然遮陽的工作做得好,不過太陽明晃晃地曬着這大校場,單單是看着這這刺眼的陽光,都讓人感覺熱得很。
“定王,定王妃,其它幾國的使臣都希望與定家軍比試過之後,咱們六國再輪流來一場比試,這樣也能更好加強國與國之間的情誼。現在這件事還沒有定下來,本王還沒有拿定主意。定王和定王妃覺得,有沒有必要再來一場六國的比試?”
本來這件事是想要私下裏好好問一問定王和定王妃的,隻是現在苗王和定王定王妃的位置最爲靠近,其他國家的使臣也都在忙着說話,苗王就忍不住小聲問出來。
“這就看各國的意思,如果支持的人數多一些,那就再來一場,如果支持的人數少一些,那就不必了。當然,這是本王妃的意思,至于最後要不要舉辦,那當然是由苗王和參與比試的人決定。”
梓兒覺得苗王應該是不怎麽願意的,與定家軍比試過之後,各國的實力如何,大家心裏都有了了解。
隻不過其他國家自然就希望舉辦,不爲别的,定王和定王妃至少還要在苗疆待一個月,等到定王的蠱毒解了在離開。
而定王和定王妃既然會在苗疆待那麽久,各國使臣當然不希望那麽快回國,不爲别的,多一些了解定家軍每日的訓練情況,也是好的。可定家軍每日裏的訓練,都是保密的。所以各國雖然都想了解定家軍如何會這麽優秀,卻也不容易打探得到。
現在在苗疆,那就容易了,十幾萬的定家軍在這裏呢,隻要有心,總能查到他們平日裏的訓練方法。
其實在這些北辰洛和梓兒以及定家軍的将領又如何沒有想到?因此,離開了延州城之後,定家軍的訓練方式也有所改變,現在十幾萬定家軍大都分布在各山林裏,主要是訓練他們的野外生存和行軍,至于之前在延州城的那些體能等訓練,就暫時停下來。
而苗王之所以不想再辦一場六國之間的比試,是因爲不想讓各國的使臣在苗疆留得太久,一來要接待這些使臣,每日裏的開支并不小,二來,也擾民,來苗疆的各國使臣并不少,使臣當中不少人還是身份尊貴的王公大臣,因此如果他們在外面的似乎,苗疆的百姓不小心得罪了他們,肯定會很麻煩。
所以如果可以,苗王根本就不希望各國的使臣前來,至少不會有那麽多國家的使臣來。
雖說各國使臣都會帶有禮物前來,可苗王也是需要回禮的。更何況絕大部分的禮物隻能收入庫房,留着平日裏賞賞人什麽的,也換不了銀子買糧食衣物。不然傳了出去,說苗疆把各國送的禮物賣了還錢,那就丢臉了。
梓兒的話,讓苗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其實其他六國都建議比試,他就算不想答應,估計也不成。
剛才問定王和定王妃,也并沒有抱什麽希望,能夠從定王和定王妃嘴裏得到不用在舉辦比試的辦法。
校場裏人聲鼎沸,梓兒粥了粥沒,這又吵又熱的,真難受。
北辰洛在桌子底下的手輕輕地把梓兒的手放到掌心,北辰洛的手在這樣的天氣裏,有些冰涼,摸起來很舒服,而他這一雙手在大冬天,确實無比的溫暖,所以平日裏冷了熱了,梓兒都喜歡抓着他的手。
“要不要到屋子裏歇一歇?”
北辰洛看了看這刺眼的陽光,現在還是早上,陽光就這麽強烈,到了下午,那還了得?
“要不下午你就别來了,在屋子離歇着。本王讓人弄點冰塊,放在屋子裏降降溫,在讓人給你做點水果刨冰。”
“沒事,不過就是比較吵,所以才不舒服,等比試開始就好了,而且咱們定家軍的比試,我怎麽能不幫着呐喊助威?我還想要看看,這些時間他們的進步有多大呢。”
如果隻是其他幾國的比試,梓兒當然會選擇不出席,可每一場的比試都有定家軍,她當然不能缺席。
北辰洛也明白梓兒的想法,雖然心疼她,倒也沒有勸說,想着下午讓人找些病冰塊,就放在他們桌子下面,這樣肯定能涼快不少。
也不等下午了,北辰洛直接吩咐手下的人,馬上去找冰塊過來,中午放在屋子裏降溫,梓兒也能睡個好覺。
好在比試很快開始,就如同梓兒說預料的,比試開始之後,全場都安靜下來了。隻要耳邊不在有嗡嗡嗡的聲音,熱一點也不是承受不了的。
第一場的比試,自然是東道主苗疆的将士們與定家軍比試。
定家軍的三十名将士,真的是随便抽選出來的,他們的實力,代表着整個定家軍的實力。他們的強大與否就能看出定家軍的真實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