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梓兒慶幸她看了這一封信,對于心裏錦書郡主說的,另外一種高産的農作物,她是相信錦書郡主說的事真的,即便北辰洛和容謙他們三人都不信。
容謙和北辰洛他們不相信錦書郡主,是因爲他們不認爲錦書郡主運氣這麽好,一下子手裏就有兩種高産的農作物,得到一個地瓜的種子,就已經算是她運氣好得不得了,又怎麽可能還會有另外一種糧食的種子?
而梓兒相信,則是因爲她很清楚,錦書郡主手裏的地瓜種子應該是從海外得到的,既然她能夠從海外得到地瓜的種子,那麽她手裏還有海外得來的其它農作物的種子又有什麽可奇怪的?
而看到錦書郡主說的提議高産的糧食種子,梓兒就想到了玉米,既然有地瓜的種子,再有一個玉米的種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錦書郡主手裏極有可能會有玉米的種子,梓兒就忍不住興奮,玉米也是她喜歡吃的一種食物,有了玉米,就可以做出很多好吃的。而且百姓們有了地瓜,如果再多一個玉米,那真的事不用擔心餓肚子了。大米小麥這些糧食百姓們興許吃不飽,可地瓜和玉米,應該是足夠讓他們填飽肚子的。這兩種農作物的産量都很多,而且營養也豐富,對百姓而言,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
“王爺,要不你去看看吧,我覺得錦書郡主信裏說的應該是真的,她手裏既然有地瓜,再有另外種高産量的糧食種子,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梓兒,得了一個地瓜的種子,已經算是她運氣好,又怎麽可能在她手裏有那麽多的高産量的糧食種子。況且清平王府把地瓜輸給了咱們,他們就已經不好向西夏國的皇上交代,如果還有另外一種高産量的糧食作物,他們定然會想辦法藏好,瞞着所有的人,偷偷帶回西夏,有了另外一種比地瓜更好吃的産量又高的糧食種子,就算他們把地瓜種子輸給了我們,相信西夏國的皇上也不會過多地責怪他們。”
“阿洛說的沒有錯,肯定是楊錦書那個女人把地瓜種子輸給了你們,心裏不服氣,就想着從阿洛這裏下手,想辦法把地瓜的種子要回去。”
“我覺得阿謙和阿洛說的都沒有錯,現在地瓜的種子已經在我們手裏,沒必要再去理那個女人,指不準她現在正布下什麽陰謀詭計等着阿洛鑽呢。”
聽着他們三人反對的意見,梓兒微微笑看着他們,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們說的我都知道,可我告訴你們,這地瓜肯定是錦書郡主從海外得來的,而海外,除了有地瓜這樣一種高産量的糧食作物,還有一種叫做玉米的,也肯當成糧食來吃,而且有些人覺得玉米比地瓜好吃。其實不管是玉米還是地瓜,吃了對人的身體都極有好處,而且口味也不一樣,不過兩種東西的産量确實很高。”
梓兒目光堅定地看着北辰洛,或許容謙和百裏睿揚不明白她爲何了解這些東西,可北辰洛知道她的秘密,所以,他應該知道梓兒說的都是真的。也明白梓兒爲何讓他娶見錦書郡主。
隻是不管什麽原因,讓北辰洛去見那個女人,北辰洛都不願意,如果她手裏真的有其它高産的糧食種子,可以想别的辦法要過來。至于所謂的别的辦法,是不是有點兒黑,那就不是北辰洛在意的了,況且不管是清平王世子,還是錦書郡主,亦或是西夏國的使臣,都不是什麽好人,他們的手段隻會比自己用的那些更加的無恥。
至于西夏國的皇上,北辰洛根本就不相信,這一趟苗疆之行,他就沒有或明或暗地給了清平王世子一些指示。如果不是西夏國的皇上授意,清平王世子就算再沒有心眼,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地與定王府對着來。
所以從西夏國的人手裏搶東西,北辰洛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有本事,他們也可以從他北辰洛手裏搶,不是他們不想搶,不過是搶不到而已。
容謙和百裏睿揚确實是不清楚梓兒爲何會對這些東西那麽的了解,不過想到梓兒的聰慧和博聞,她了解這些東西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在他們心裏,梓兒本就是個什麽都懂的奇女子。
“王爺,怎麽樣?你就去一趟,如果沒有,也沒什麽損失,如果錦書郡主手裏真的有那個玉米的種子,咱們就想辦法弄過來,兩年之後,咱們封地的百姓就人人口袋裏有餘錢,家家有存糧了。”
看到北辰洛不爲所動,根本就沒有前去赴約的打算,梓兒不淡定了,她是真的想要把錦書郡主手裏的東西給弄清楚。
“本王可以讓人去查,如果西夏國的人手裏真的有你說的那種高産量的玉米,就一定是藏在驿館,要把他們住的地方悄悄地搜查一遍,不是什麽難事。”
本來北辰洛對梓兒讓他去見那個别有用心的惡心女人是郁悶的,明知道那個女人對他的企圖,她竟然不僅沒吃醋,竟然還拾掇他去見她,真真是該打屁屁。可聽到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封地的百姓,希望百姓們手裏有銀子,家裏有存糧,北辰洛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
因此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糧食的種子他要,可那個女人,他也不見。
“阿洛,想不到你竟然變成小偷了,而且還是偷女人的東西。”
百裏睿揚的話音一落,容謙臉上頓時揚起幸災樂禍的神色,雖然那神情一閃而過,可梓兒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說,和北辰洛這種人混得來的,都不是什麽好人,别看容謙謙謙如玉,實則心裏也是蔫壞蔫壞的。
如同容謙所想,北辰洛聽到百裏睿揚貌似震驚實則嘲諷的話,不過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可就在百裏睿揚以爲北辰洛也不過是用目光淩遲他一遍而已時,百裏睿揚坐着的椅子突然壞了,而他想要跳起來之時,壓根就動彈不得,于是,咱們剛當上鎮南王沒有多久的百裏王爺,屁股狠狠地摔疼了。
“椅子你賠!”
在百裏睿揚控訴的目光中,北辰洛淡淡地抛下一句讓百裏睿揚氣得吐血的話,明明是北辰洛這混蛋故意弄壞了椅子,還害得他屁屁差點沒摔成幾瓣,現在竟然連他弄壞的椅子也要他來賠,實在是欺人太甚。
可百裏睿揚不敢反抗,如果他真的反抗,屁屁就不僅僅是摔疼而已,估計真的要拿針來縫回來了。
“咳咳,王爺,要不,你還是去一趟吧。”梓兒其實是想要看戲,錦書郡主盛情相邀,梓兒很想看看,見到北辰洛赴約之後,錦書郡主會有什麽手段,然後,北辰洛又會用什麽樣的手段來應對她。
這日子有點無聊,梓兒特想看看那些觊觎她男人的女人被虐的場景,況且虐完了人之後,也許還有大獎勵。
北辰洛哪裏會不知道自己唯恐天下不亂的心眼兒,可這丫頭竟然把自己的男人推出去看那些惡心的女人,應對那些惡心的女人,北辰洛就表示,心情非常的不美妙。
“王爺,怎麽說咱們也是想要錦書郡主手裏的糧食種子,人家付出了那麽大的報酬,你就纾尊降貴地去見見她,當時咱付給他的費用吧。”
梓兒知道自己理虧,所以說出來的話,有些理不直氣不壯,滿臉的讨好之色。
人北辰洛才不會答應,因此梓兒的話落下之後,即便責任的星星眼不停地朝北辰洛眨啊眨,她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快要眨成了鬥雞眼,北辰洛也不答應。
看向梓兒的目光非常堅定地告訴她,有些事情,是必須堅持的,比如說讓他出賣色相,比如說讓他去應付那些惡心的女人,這樣的事兒,他絕對不幹。
梓兒咬着唇怒瞪着他,北辰洛移開雙眼,看向門外,仿佛外面的景色很不錯。
容謙和百裏睿揚兩人忙碌地喝茶,忙碌地吃點心,忙碌地……憋着尿意。
這個時候,傻子才會引起那兩人的注意,一不小心,兩人的火氣就會朝自己燒過來。
看着一本正經地忙着欣賞外面的美景的臭男人,梓兒眼底精光閃過,唇角極快地劃過狡黠的淺笑,嘴巴靠近北辰洛的耳垂邊,悄聲低語了一句話。
于是,憋尿憋得相當辛苦的百裏睿揚和容謙很快就看到北辰洛臉色微變,眼底極快地劃過一抹暧昧和興奮,更讓容謙和百裏睿揚差點沒驚掉下巴的是,北辰洛接下來說的話。
“既然寶寶希望本王去,那本王就去見見那個女人。”
梓兒意味深長地看着北辰洛,點點頭,于是,這夫妻兩彼此都笑了,他兩的笑容,讓容謙和百裏睿揚都看不懂,實在是……太詭異了!
然後,容謙和百裏睿揚都很好奇,梓兒剛剛到底和北辰洛說了什麽,讓北辰洛這麽痛快地答應梓兒去見錦書郡主。
可惜,容謙和百裏睿揚想破了腦袋,也猜不到梓兒剛剛說的話,都說好奇心虐死人,這不,容謙和百裏睿揚一直都想着如何能得知梓兒剛剛和北辰洛說的話,想得他們幾乎都要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