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困了,現在想睡覺。”雖然答應了他,可梓兒就想和他作對。
“嗯,那你先休息一下,本王讓人準備晚膳,你起床之後就可以吃飯了。”
北辰洛覺得讓梓兒睡一下也好,晚上就不會犯困了。
看着侍候自己睡覺的北辰洛,梓兒想到自己答應他的事,想到那事兒今晚就要兌現,臉色差點沒紅得滴出血來。
今兒個北辰洛本來不打算去見錦書郡主的,梓兒答應了北辰洛,今晚随便他怎麽折騰,她都配合,他要她怎麽做,她絕無二話。
于是,北辰洛歡喜了。當時梓兒也歡喜,因爲可以看戲。
可現在,梓兒有點擔心了,自己的身體雖然很好,可真的能經得起那個家夥的折騰嗎?
算了,擔心也沒用,真承受不了,就裝暈好了,也不是沒經曆過被他折騰暈的時候。
吃過晚膳,天終于暗下來了,梓兒本來想要泡溫泉的,被北辰洛随便洗洗,就扔床上去。北辰洛說,待會再泡溫暖,會更舒服。
梓兒哪裏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玩了那成人遊戲之後再泡溫暖,會緩解疲勞,舒服很多。
于是,梓兒也贊同了,況且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答應他的事情,她肯定會做到,今天晚上,任由他随意。
等在床上折騰了兩次,梓兒終于累得連動動手指頭都不願意,不過某個吃飽餍足的家夥終于抱她去泡溫泉了。
梓兒舒服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幫自己按摩,哪裏想到,按着按着,梓兒不得不體驗了一番水中運動的感覺。
等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某人才終于放過了她,臨睡過去之時,梓兒想着,自己的男人在那方面太厲害,倒是是幸還是不幸?
梓兒迷迷糊糊地想着,應該是厲害一點比較好吧,雖然很累,可也很……讓人沉淪!
第二天回到寨子之後,已經是太陽落山之時了,梓兒睡到了中午才起床,然後北辰洛又帶着她玩遍附近的山頭,如果不是梓兒堅持今晚要回去,北辰洛肯定還想繼續住在那裏,繼續昨晚做的事。
偶爾一夜而爲之還好。連續兩個晚上,梓兒就不用下床了。
想着北辰洛做的事兒,梓兒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臉色發熱爆紅,其實,她還是非常喜歡自己男人的身體的。
想着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好,即便是在那樣讓他幾乎失去理智的時候,他也不忘記以自己的快樂爲先,梓兒的心就軟得不得了。
心裏對這個男人的愛,濃烈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隻想着時刻都好好地抱着他,靠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對自己的愛意。
“來,喝點雞湯,本王特意讓人炖的。”
北辰洛進了房間,看到的就是梓兒紅霞滿面,眸光嬌羞的模樣,心裏一緊,看着她的目光帶着濃濃的眷戀和深情,彼此的目光對視,都讓兩人感覺到對方濃濃的情意。
梓兒由着北辰洛一勺一勺地喂她喝完雞湯,也不讓他離開,直接抱着他,緩緩地閉上雙眼,感受着這個男人的氣息。
這一刻的幸福,她突然想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知道她秦梓兒,是多麽的幸福,多麽的開心,多麽的愛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是多麽的愛她。
北辰洛的心也砰砰直跳,他能感受得到,梓兒對他的愛意,對他的眷戀,雖然知道她愛他,很愛很愛,可這一刻,北辰洛卻覺得,梓兒對他的感情,更深了!
兩人相互擁抱着,依偎着,隻願這一刻,天長地久!
第二天,梓兒和北辰洛用過早膳之時,梓兒才得知北辰洛派去盯着錦書郡主的人已經将玉米種子的事情查清楚。
錦書郡主手裏有的玉米種子不多,大概也就十五斤,不過梓兒并不嫌少十五斤的玉米種子,種出來的玉米能收獲到的種子已經不少了。
至于北辰洛要如何拿到那些玉米的種子,梓兒後來并沒有詳細追問。
于是,北辰洛不由得有些失落,梓兒不追問,他的福利就減少了,于是,清平王世子的日子就更不好過。
清平王世子根本就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寫了信,而那封信落在了定王手裏,因此得知定王找他的時候,他還迷迷糊糊的。
他還在想着是不是因爲錦書郡主的事情,所以定王才找他,因此去見定王的路上,清平王世子心裏差點沒怨恨死錦書郡主。
他可不會認爲定王爺找他,是好事兒。
一路忐忑地走到定王和定王妃住着的小宅院,清平王世子的臉色當然不好看,酒樓發生的事情雖然他不是很清楚,可自己這個妹妹去見了定王這事,他是知道的,本以爲前天和昨天都沒發生什麽,他妹妹見定王的事也就過了,哪裏想到,今天定王就找他了。
清平王世子被人帶到定王那裏之時,定王并沒有等着他,直到他一個人喝了将近半個時辰的茶水,才見到定王和定王妃出來。
如果不是礙于定王的身份,清平王世子又怎麽可能會等那麽久?
不過,就算是定王又如何,就算他妹妹得罪了他又如何?他有不滿的地方大可以找他妹妹去,讓他在這裏等算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定王府的待客之道就是把客人請來了之後,讓客人獨自等在一邊,不聞不問。”
雖然不能做什麽,不過抱怨幾句還是可以的,再說,這本來就是定王的錯。不管是什麽客人,既然邀請人家過來,就不該讓客人一等就等了那麽久。
“世子似乎忘了到這裏來的原因,世子看過這封信之後,就明白你是不是本王請來的客人。”
清平王世子狐疑地看了定王一眼,接過定王身邊的侍衛遞過來的信,拆開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定王爺,這……這根本就不是本世子寫的信,本世子沒有寫過這樣一封信。”
清平王世子神色驚慌地看着定王,他雖然纨绔,平日裏做的強取豪奪的事情也不少,可他心裏很清楚,什麽事情他可以做,就算不應該做,事後最多也就被責罰幾句,最嚴重的也就是請家法。
可如果是涉及到通敵叛國這樣的罪名,就連他父王,也保不住他,甚至會因此連累父王,連累整個清平王府。
而這一封信,就是他通敵叛國的罪證。
清平王世子目光一閃,正打算将這一封信撕毀,定王清冷的聲音卻如利刃一般,直直刺進他的心裏。
“世子撕毀這一封信沒有什麽用,本王既然能夠找到這一封,也自然還會有第二封,第三封。”
“你害我?”
清平王世驚詫而又惱恨地瞪着定王,心卻不斷往下沉,如果定王真的要害他,要這樣算計他,那他,有能力對抗定王的陷害嗎?
北辰洛淡淡地看着清平王世子,聲音清冷,“本王如果要害你,就不會讓你看到這一封信。”
清平王世子聽到定王的話,懸着的心終于稍稍放下,隻要不是定王害他就好,其他人陷害他的話,清平王府應該還有能力對付那陷害他的人。
隻是定王既然不是害他之人,爲何會有這樣的一封信?這封信他很确定不是自己寫的,可信上的筆迹,卻與他的很像,就連他自己,如果不是因着信上的内容太過嚴重,他都要懷疑自己寫過這樣一封信了。
“這是本王從别處得到的,雖然不是本王害你,隻不過清平王府往日裏行事過于嚣張跋扈,清平王府的仇人不知道有多少,因此有那麽幾個要陷害你們的人,也不奇怪。”
“敢問定王爺,這封信是定王爺從何處得來的?到底是誰,竟然與我清平王府有那樣的深仇大恨,以這樣一個罪名來陷害我清平王府。”
清平王世子咬牙切齒地說着,他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在背後以通敵叛國這樣的罪名來給清平王府下套。
“據本王妃所知,被清平王世子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家多了去,怎麽?清平王世子你可以害别人,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别人就不能害你清平王府?”
梓兒滿是嘲諷地看着一臉抓狂,滿眼恨意的清平王世子,不屑地撇嘴,西夏國因他而家破人亡的人家不知道有多少,他好意思在這裏裝無辜?
清平王世子自己做過的事情當然知道,如果是其他人這樣指責他,他早就翻臉了,隻不過指責他的人是定王妃,他哪裏敢反駁?
“定王爺,你今天叫本世子過來,告訴本世子這件事,定王爺的大恩,本世子定然銘記于心,隻是這件事非常的嚴重,相信定王爺也很清楚,這封信上的字迹,與本世子的字迹非常的相似,就連本世子,也幾乎以爲這封信就是本世子寫的。
如果這樣的信件傳出去,我清平王府的百年基業,必将毀于一旦,我清平王府數百人,必将血流成河。還望定王爺指點一下,這件事本世子該從何處入手?”
清平王世子心裏明白,如果要靠他和清平王府的人來查,恐怕他們還沒查到是什麽人下的手,那些人就已經把這些信件送到皇上手裏。如果看到信件的人是皇上,他清平王府數百人,必将全都關到天牢,等候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