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郡主可否告訴本王,郡主手裏另一種高産量的糧食是什麽?”
肅王的目光一直落在錦書郡主的臉上,想要看看她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雖然心裏相信了她,可多問問,多看看也沒有錯。
“是一種叫苞米的糧食,喏,本郡主今兒個帶了幾顆過來,肅王爺可以看一看。”錦書郡主拿出最後僅剩的幾顆苞米的種子,遞給肅王。這幾顆種子,還是她當初拿回自己的屋子來研究的,不然,肯定全都被她哥哥送給定王。
她哥哥也是真的傻,竟然一顆不剩地把苞米的種子給了定王,真真是氣死她了。
肅王接過錦書郡主遞給自己的東西,看着手裏那幾棵種子,他确實沒有見過。不過他認識的種子也不多,因此他也不确定這幾顆種子,是不是真的高産?是不是真的可以當成糧食來吃?
不過錦書郡主既然敢拿出來給自己看,應該不可能懵騙他。
“如果本王與郡主合作,郡主可否先把這苞米的一半種子給本王,且告訴本王這苞米的種植方法?”
如果這個女人答應,那麽與她合作也未嘗不可,反正不管事情成與不成,自己都得了這苞米的種子,也不算虧了。
錦書郡主當然不會答應,她手裏就隻剩這幾顆苞米了,哪裏有多的苞米種子給他。
“不是本郡主不相信肅王,隻是這苞米的種子,在本郡主的哥哥手裏,本郡主沒能嫁給定王之前,哥哥是不會同意把種子給本郡主的。不過肅王爺請放心,隻要本郡主成了定王的人,哥哥一定會願意把一半的苞米種子給肅王,那一半的種子,足可以種兩畝地了。而兩畝地收獲的玉米,就有好幾千斤,幾千斤的種子,自然可以用來種植更多的土地。正如定王妃所言,一籮筐的地瓜,兩年之後,地瓜的種子足以讓天下的百姓都種上。”
肅王相信錦書郡主說的,苞米的産量,隻是,種子不在他手裏,他不肯定清平王世子日後會把一半的種子給他。
清平王世子他雖然不放在眼裏,可要想拿到他手裏的苞米種子,也不容易。
爲了那些苞米種子,而且還未必能到自己手裏,因此而去對付定王,怎麽想,都不值得。
“錦書郡主,本王還是那句話,想要算計定王,太難,更逞論定王妃時刻陪伴在他身邊,定王妃的能力,錦書郡主也領教過。再者,容世子和鎮南王也在這裏,聽說與定王也是經常在一起,因此,在這個時候算計定王,沒什麽機會。”
着急的人不該是他,而是這個女人,如果她把握不了定王在苗疆的機會,那就更沒可能算計得到定王。
雖然他也急着得到地瓜的種子,可如果真的得不到,也就讓他父皇斥責幾句,讓他父皇失望而已,隻要自己到時候好好和父皇說,相信父皇也能理解,畢竟,定王和定王妃的難纏,父皇是領教過的。
這混蛋男人,什麽不可能?什麽沒機會?還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如果自己現在就把半袋子的苞米種子擺在他面前,估計他馬上回求着自己與他合作。
心裏雖然是這麽想的,可錦書郡主也明白,算計定王不同于算計别人,如果肅王那麽輕易就答應自己,估計他也不可能入得了西瑞皇帝的眼,成爲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人選。
“馬上把一半的苞米種子給肅王爺,哥哥不可能會答應,不過本郡主可以和肅王爺簽下協議,隻要本郡主成了定王的人,即便還沒有名分,本郡主都會把苞米和地瓜的種子給肅王。至于兩樣種子的種植方法,本郡主現在就能寫出來送給肅王。”
肅王眸光閃了閃,笑道:“相信郡主也明白,本王與郡主合作的風險,這樣吧,本王也不爲難郡主,一半的苞米種子本王先不要,郡主就給應該給本王的苞米種子的一半,剩下的一半,事成之後,郡主再給本王,如何?”
隻要成了定王的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女人!要不是她手裏的種子确實珍貴,他怎麽可能會與這樣無恥的女人合作?
“肅王爺,其實,如果事情成了之後,肅王爺不僅能夠得到地瓜和苞米的種子,定王妃與定王之間的關系,他們的情意,也經不起一而再的誤會,肅王覺得,本郡主說的可有道理?”
别說先給該給的一半,就是多給她手裏有的一粒,錦書郡主都找不到。不過,她手裏的苞米種子被定王拿了去的事,不能讓肅王知道,不然,以肅王剛剛和自己商談之時的态度,他肯定不會答應與自己合作。
肅王如果利用得好,絕對是一顆好棋子。用他來離間秦梓兒與定王的關系,肯定是最好的人選。畢竟當初秦梓兒是肅王的未婚妻,且還非常地喜歡肅王。
對肅王餘情未了,想必是誰都認爲有可能的事。
人雲亦雲,說的人多了,定王就算不相信,心裏也定然會埋下懷疑的種子。
隻要有這麽一顆種子,生根發芽也就指日可待。
隻是肅王現在明着表示,隻有得到苞米的種子,他才答應自己,那麽,她要如何,才能讓肅王即便得不到,也答應幫自己呢?
哥哥說他曾打算用精鐵的冶煉方法與定王合作,定王卻不答應。既然哥哥都願意拿出精鐵的冶煉方法來達到他的目的。那麽自己用同樣的辦法,也不爲過吧?
“肅王爺,本郡主實話和肅王爺說,本郡主的哥哥是絕對不會答應這麽快就把苞米的種子給肅王的。隻不過,肅王爺明白本郡主對定王勢在必得。隻要有利于本郡主得到定王,什麽要求本郡主都能答應。
肅王爺想必也知道,我西夏國的精鐵是任何國家都比不過的,所以,如果本郡主用我西夏的精鐵和肅王爺交易,肅王爺意下如何?”
肅王眸光微微一閃,對于錦書郡主給出的好處,他是馬上就動心了的。如果拿到西夏國的精鐵冶煉方法,就算得不到地瓜的種子父皇肯定也不會怪罪于自己。
别人不清楚,他卻知道,他父皇爲了得到西夏國的精鐵冶煉方法,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與精力,單是爲此事而死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
況且,日後就算定王要算賬,自己也可以有理由說得過去,他是爲了西瑞國,爲了得到精鐵的冶煉方法,所以才做了讓定王不高興的事情。況且,如果他和秦梓兒的感情經得起考驗,就算别人再怎麽算計他,也不過是徒勞而已。
隻是,該要的好處,他當然不會手軟,因此目光看向錦書郡主,笑着道:“郡主可否說得明白一些,是把精鐵的冶煉方法給本王嗎?而且,給了本王精鐵的冶煉方法,地瓜和苞米的種子,是不是一樣給本王?”
“肅王爺要的似乎并不少,地瓜的種子,苞米的種子,還有精鐵冶煉技術,那麽,肅王爺又能幫到本郡主什麽呢?”錦書郡主如果全都答應肅王爺的要求,那麽自己與他的這一次合作,付出的酬勞真的不小。
如果真能嫁給定王,那麽她付出的再多,也值得,就擔心到頭來,空努力期望一場。
“如果郡主嫁給了定王,那麽郡主得到的比付出的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來。如果最後也沒能夠和定王在一起,這地瓜的種子,相信郡主也是拿不到了的。因此本王極有可能隻得了你西夏國精鐵冶煉的方法,還有苞米的種子。這麽一來,也不算多。畢竟,算計定王的人,極有可能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咱們要冒的風險有多大,郡主心裏最是清楚的,可以說,本王是把腦袋擱在刀口上與郡主合作的。因此,本王即便要得多一點,那也是本王拿命換來的,對吧?”
不多要一點,他不是傻子了?眼前這個女人都魔怔了,估計爲了定王,讓她把她所能擁有的東西都拿出來她也是願意的。
錦書郡主眸光微微眯起,不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肅王并沒有看到。
“肅王爺說的沒錯,嫁給定王,我得到的比付出的要多得多,最重要的我,我愛定王,能得到自己所愛,比什麽都重要。”
如果她真的能嫁給定王,有定王在,就算她什麽也不給,肅王又能怎麽樣?而如果她不能嫁給定王,苞米的種子她根本就沒有,到時候就算肅王問她要,也可以推到定王身上。因此,與肅王合作,她隻用提前把精鐵的冶煉方法告訴他就好。
其實精鐵的冶煉方法給了他,肅王已經賺到了,不過,精鐵的冶煉方法那麽複雜,她偷偷地削減一兩處,也不會讓人知道的,至于造出來的精鐵,有那麽一點點的差異,估計一時半會的,肅王也不會知道。
兩人各有各的算計,不過明面上,他們确實達成;協議。
拿着錦書郡主給的精鐵的冶煉方法,肅王幾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悅,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有了這一張紙,有了紙上寫的東西,就算拿不到地瓜的種子,他父皇也絕對會高興的。他也不需要傷腦筋如何從定王那裏拿到地瓜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