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平冷嗜的目光淡淡地掃了錦書郡主一眼,如果他今晚上能夠從定王手裏離開,日後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北辰洛依然像是沒有聽到歐陽平和錦書郡主的話,也不等他們兩個彼此間抱怨完,直接朝歐陽平動手,歐陽平雖然一直注意着北辰洛,卻沒有想到,堂堂定王,說動手就動手,一點招呼都不打。
而北辰洛的攻勢非常的淩厲刁鑽,不難看得出他是想要将歐陽平置之死地的。
一招一式,竟是逼得歐陽平毫無招架之力,更别說想要還手。
歐陽平的武功,其實比起之前,是高深了不少,不過比起北辰洛,還不是一個檔位上的。
錦書郡主看不懂這兩人你來我往,誰更勝一籌,她此時的注意力,卻是落在秦梓兒的身上,看着她嬌美的容貌,和看着定王之時,眼中的光亮,心裏恨不得在秦梓兒身上多戳幾個洞。
而錦書郡主并沒有看到秦梓兒的身邊有護衛,因此,她自以爲沒有人發現般,慢慢地靠近秦梓兒。
“啊”的一聲尖叫,錦書郡主整個人如敗落的風筝般,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錦書郡主摔得全身幾乎沒散了架,可她雖然全身疼痛,卻沒有暈過去,整個人的腦子都清晰無比。
原來剛才錦書郡主以爲定王妃一直都在看着定王和歐陽平的大鬥,沒有注意到她的靠近,因此錦書郡主以爲,自己一定能把握好這一次的機會,趁着秦梓兒沒有注意,将她給殺了。
如果能夠就此除掉秦梓兒,就算她馬上死了,她也不後悔,她也認爲是值得的。
卻沒有想到,秦梓兒的警覺性那麽高,身手那麽的厲害,眼看自己的匕首都要刺中她了,她卻以詭異的弧度,踢出一腳,将錦書郡主整個人都踢飛出去。
而北辰洛聽到錦書郡主痛苦的尖叫之後,對付歐陽平的攻勢柔和了不少,他的目光不時地看向梓兒,看到梓兒緩緩地走向錦書郡主,然後,唇角緩緩地勾起邪肆的弧度。
錦書郡主雖然被梓兒踢得狠,可她雖然全身疼痛,卻沒有暈過去,真個人都是清醒的。在匕首沒有刺進秦梓兒的身體,而看到秦梓兒的武功竟然也那麽厲害之後,錦書郡主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對上秦梓兒淡漠清冷的目光,眼中滿是自嘲,沒想到,她今晚會是死在秦梓兒的手裏。
北辰洛依然像是沒有聽到歐陽平和錦書郡主的話,也不等他們兩個彼此間抱怨完,直接朝歐陽平動手,歐陽平雖然一直注意着北辰洛,卻沒有想到,他的性子竟然是說不得半點。
“偷襲本王妃,呵呵,就憑郡主你繡花拳腿都不會,你也敢出手,本王妃隻能說,你真愚蠢!”
梓兒的腳狠狠地在錦書郡主身上踢了好幾腳,直到将她踢暈過去。
她當然不會殺了她,就算她要死,也該死西夏國的人來處死她,她可沒打算髒了自己的手。
“王爺,我困了!”
伸了伸剛才踢人打算雙腳,梓兒看到北辰洛總注意自己這邊,攻打歐陽平的攻勢柔和了不少之後,淡淡地開口。
北辰洛聽到梓兒的話,手中的長劍瞬間挽出朵朵劍花,五成的功力瞬間變成了十成,歐陽平心下一驚,定王全身閃現的強大的殺氣,讓他再也無法沉穩,堂堂天下第一高手,在此時此刻,竟給人手忙腳亂之感。
“嗤!”的一聲,利劍刺進皮膚,血肉的細微聲響響起,而與此同時,歐陽平嘴裏同樣發出“噗!”的聲響,一口鮮血自他嘴裏噴出,源源不斷的血液随着他倒在地上,也同樣從他嘴裏溢出來。
北辰洛手中的長劍從他身上拔出,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中一片淡漠冰冷。
“定王爺,我,我,我要親手殺了他!”
錦書郡主本來是暈過去的,不過白玫回到梓兒身邊之時,将她給踢醒過來了,遠遠地看到歐陽平倒在地上,錦書郡主雖然不知道他此時是生是死,卻也知道,歐陽平當然不是定王爺的對手。所以才會有剛剛的那一句話。
梓兒目光看向錦書郡主,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嘴角微微勾起,她當然明白錦書郡主爲何有那麽大的恨意,古代的人對于貞操本就看重,而錦書郡主堂堂郡主之尊,竟然被歐陽平這麽一個老頭奪了她的清白,如果可以,梓兒相信錦書郡主将歐陽平千刀萬剮的心都有。
北辰洛當然聽到錦書郡主的話,不過卻沒搭理她,也沒有繼續對歐陽平動手,剛才那一劍,歐陽平必死無疑,現在沒有斷氣,卻也絕對活不過半刻鍾。
如果那個女人想要親手殺了歐陽平,就看她有沒有本事自己爬過來。
梓兒剛才踢向她的那一腳,是用了六成内力的,因此錦書郡主必定受了内傷,想要好好地站起來走路,根本就辦不到。不過她如果強忍身體上的疼痛,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梓兒和白玫不可能幫她的忙,不是每個人都有手刃仇人的機會的,無辜死在錦書郡主手裏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别說歐陽平隻是奪了她的清白,即便今天歐陽平對她做得更爲過分,梓兒他們也不可能會對錦書郡主有半點同情。
而錦書郡主沒聽到定王的聲音,心裏不是不難過的,隻不過,沉默應該是代表拒絕吧。
錦書郡主緩緩地爬過去,想要爬到歐陽平身邊,隻不過,爬到一半之時,到底是撐不下去了,身體上的疼痛在她爬行之時,痛感更加的強烈,因此她即便在想要手刃歐陽平,也因爲疼痛而爬不過去。
“定王爺……”
錦書郡主蒼白着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目光祈求地看向定王,可惜,定王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在錦書郡主看向定王之時,定王已經走到梓兒身邊,兩人雖然沒有說話,可他們即便隻是站在一起,也讓錦書郡主覺得無比的刺眼。
北辰洛此時沒有帶着梓兒馬上離開,并非是他想要讓錦書郡主親自動手殺了歐陽平,不過是看出了錦書郡主傷得不輕,既然她爬都想要爬過去手刃仇人,給她這個機會又如何。
畢竟,能見到錦書郡主這般爬着的人,估計也就他和梓兒了。嗯,還有他們的人。
可惜,等到錦書郡主爬到歐陽平身邊之時,歐陽平已經斷了氣了。
隻是即便歐陽平斷了氣,錦書郡主也沒放過他,用她的簪子在歐陽平身上刺了好幾個洞。
所以說,女人有時候真的夠狠,都說死者爲大,可對于自己仇恨的人,即便死了,也要踩上幾腳。
讓人弄醒了清平王世子,把錦書郡主交給了他,至于錦書郡主這一次還能不能活命,那就看她還有沒有辦法從清平王世子手裏逃脫。
可惜,錦書郡主沒有了那麽多的好運,也沒有好的辦法,本來清平王世子就沒打算讓她活着,更何況葬禮都舉辦過了,錦書郡主活着的消息又人盡皆知,這一回,清平王府再次出名,錦書郡主未死卻舉辦的葬禮一事,議論紛紛。
清平王世子當然不可能還讓給他惹了那麽多麻煩的錦書郡主活下去。
沒等錦書郡主回去,清平王世子就直接在林子裏了結了錦書郡主的性命。
然後讓人将錦書郡主的屍體帶回之前給她修建的墓室,埋在那裏。
如果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估計錦書郡主甯願選擇之前死去,這樣一來,她死之前,也可保清白之身,不會被一個老頭毀了她的身子。
北辰洛的蠱毒既然已經解了,梓兒和北辰洛當然打算今早離開,在苗疆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們親自處理的,因此北辰洛和梓兒打算明天就離開苗疆。
而定家軍也已經離開了一大部分,還有大概三萬兵馬會随梓兒和北辰洛他們一起離開。
經過這一次苗疆之行,定家軍的野外行軍和作戰能力都得到了不小的提高,而剩下的沒有來苗疆的定家軍,梓兒也重新做了一份訓練計劃,讓他們混迹在延州,谷新和西月三城城外的山林中一個月。
而且梓兒還抽調出三萬人專門訓練他們的水性,不僅僅是讓他們會遊泳而已,而是要他們的遊泳技術比一般水軍還要好。
可惜的事延州和西月以及谷新城都沒有大海,因此想要訓練水軍,就不是那麽方便了。
歐陽平已死的消息并沒有傳揚出去,估計也隻有梓兒和北辰洛他們知道歐陽平已經死了。
本來因爲那些蠱屍而留下歐陽平的性命,可是蠱屍的事情,梓兒和北辰洛已經從木家大叔那裏得到了不少消息,因此歐陽平即便死了,也沒什麽影響。
就是那個歐陽平的主子的消息沒有查得到,這也讓梓兒和北辰洛都更加地重視,對那個人的追查,一直沒有停止過。
蠱屍,還有毒品,都已經被他們發現,且正一一摧毀,即便那個人再厲害,他應該也沒什麽方法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