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洛明白梓兒是要給他們下藥,就是不清楚裏面是什麽藥。如果隻是迷暈他們,救沒什麽必要。不過梓兒出手,肯定不會做無用功,因此雖然猜不透梓兒要怎麽做,可北辰洛也相信梓兒。
“放心吧,我這個藥可是你迷藥好用多了,你就等着看戲吧。不過下藥一事,還需要咱們王爺幫個忙。”梓兒笑眯眯地把藥給北辰洛,和他說了用法,然後就與他一同回到剛才的屋子。
北辰洛很快就把藥用到那一男一女身上,然後他很快也知道梓兒用的事什麽藥了,竟然是春,藥。
聽着屋子裏兩人發出的聲音,北辰洛沒有緊蹙,早知道是這個藥,他就把梓兒帶走了。
“咱們現在先把人引過來,那兩人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于是,這個夜晚,在這神秘的山脈裏,很多人都聽到了誰和誰偷,晴,聽到了捉,奸的大喊聲。
梓兒和北辰洛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目标,将那兩人敲暈,然後藏了起來,梓兒給那兩人喂了藥,最少三天之内,那兩個人醒不過來的。
容易之後,北辰洛和梓兒就去頂那兩個人的值,那兩人其實很清閑,就是晚上不能睡覺,他們是守庫房的人,隻不過男的在外院,女的在内院而已。而這半個月,輪到他們值夜班,白天倒是可以好好睡覺。
而北辰洛之所以挑上這兩人,也是因爲他們白天不用出現在别人面前,也沒有事兒要忙的,可以自由活動。至于到了晚上,不能睡覺對他們更爲有利。
天蒙蒙亮之後,梓兒和北辰洛換了值,回到房間,從衣櫃裏拿了一床被子換上之後,兩人齊齊躺在床上。
床并不大,一米五都不到,梓兒和北辰洛靠得很近,兩人都有些疲倦了,隻不過昨晚上忙了一整晚,有些事情還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昨晚本王去查過了,這裏的人大概有三千,而那個人的姓名,竟是沒有一個人知道,所有的人都稱他爲主子,他的身份,确實是前朝皇室血脈。”
昨晚值夜的時候,梓兒在外院幫北辰洛守着,至于内院,倒是不擔心有人會來,一般晚上的時候,庫房裏都不會有人來取東西。所以梓兒擅離職守,倒也不怎麽擔心會被人發現。
因爲守庫房的,隻有兩個人,一個守外院,一個守内院。
“昨晚本王本來想要潛進那人的書房的,隻是沒想到書房的燈亮了一整晚,那個人也礙書房忙了一整晚。本王倒是潛入他房間查過,沒能查到他們有用的線索。看來重要的東西,應該都在書房。”
“你一個晚上就查到那麽多東西了?”梓兒眨巴着星星眼,沒想到一個晚上,他不僅僅摸清楚這裏的人數,弄清楚那個人的院子,甚至還知道那個人昨晚在書房待了一整晚,着實厲害。要知道這裏守衛森嚴,而且還有點兒陰森詭異,倒是沒想到北辰洛的效率這麽高。
梓兒崇拜的目光很是讓北辰洛高興,别的人怎麽看他,他都可以不在乎。可如果對象換成梓兒,單單是梓兒的一個目光,都能牽動他的情緒。
“如果不是書房那邊的陣法有點複雜,昨晚上本王肯定能夠查到更多的消息。”
北辰洛不知道,自己剛剛說話的時候,眼中帶着像是小孩子得到家長的表揚之時的得意的光芒,那一臉喜悅驕傲的神色,讓梓兒忍不住深處爪子狠狠地蹂躏了他的俊臉一番。
“寶寶真乖,寶寶真厲害,寶寶真能幹!”
北辰洛一臉的黑線,本來梓兒誇他,他當然高興,可她能不能認真一點,嚴肅一點,她這樣蹂躏着自己的臉,說着誇獎他的話,還有看着他的目光,讓他怎麽就有一種她把自己當成狗狗的感覺呢。
三天之後,北辰洛帶着梓兒離開,和來時一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至于那兩個人,北辰洛也放他們回去了,而梓兒給他們用的藥,不會讓他們想起暈倒之前的事,最多會有些暈乎乎的,不明白這幾天自己是怎麽了。
所以這一趟山谷之行,北辰洛不僅将山谷裏的圖紙畫出來,還有這些人的人數,他們的能力,以及暗處藏着的錢财,北辰洛都查清楚了。
就是剩下那個人的名字沒有查到,而且他的具體身份,是前朝皇室什麽人的後代。
要說前朝都滅國那麽久了,想要複國,根本就不可能。梓兒覺得那個人的腦子也挺好用的啊,不然不可能想得出那麽多的陰謀詭計。隻是這樣一個人,他應該很清楚,雖說現在的西瑞國談不上百姓們安居樂業,可生活還是挺好的,所以想要複國,民心這一條,就不可能得到。
西瑞國的皇帝雖然有些昏庸無能,可前幾位皇帝打下的基礎還是有的,因此到沒有易子而食這樣的事情發生。百姓們有可能吃不飽,但是也不會餓死。
所以在百姓心目中,現任皇帝好不好他們不清楚,可他們卻知道,現在他們至少餓不死,那些苛捐雜稅算是少的了。所以如果想要策動百姓們,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這三千多人的身手比起定家軍,還是差了一些,不過比起西瑞國的軍隊,也是要好上不少。
“王爺,你說那個人手裏隻有三千多的兵馬,有可能嗎?我怎麽覺得他比我們調查到的資料來看,還要更強大一些。”
“梓兒你的感覺沒有錯,這不過是他的一個據點,他雖然也有女人孩子在這裏,不過,他所有的勢力并不是全都在這裏。”
北辰洛眉頭微蹙,本以爲這裏是那個人的大本營,一鍋就能端掉他,卻不曾想,狡兔三窟,他并沒有把所有的勢力都放在一起。
“其他的據點查到了嗎?”梓兒倒是沒想到這個人這麽狡猾,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不過想要找到一處這麽隐秘的地方,應該不容易吧?
“沒有,在這裏查不到其他據點的消息,隻能日後再查,不過那個人的不少産業本王都知道了,到時候從那方面去查,應該是有用的。”
雖然查到這個人勢力不小,不過北辰洛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那個人的身手是很厲害,可他手裏的兵最多也就幾萬人,單憑這幾萬人翻不起太大的風浪。
隻是那個人行事狠辣,不擇手段,北辰洛就是擔心會有更多的無辜百姓落入他的手裏受苦,因此這個人的事,必須要盡快解決。
“咱們是不是應該去一趟西豐城啊?”
梓兒想到西豐城的稅收就是給那個人用的,因此想着他在西豐城的勢力,或許并不小。
“嗯,是要去一趟,不過咱們出了山之後,離西夏國比較近,因此咱們先去一趟西夏,然後再回西豐城。西豐城那邊的事情我已經讓人盯着,暫時出不了什麽差錯。”
等梓兒他們出了山之後,并沒有回邊境,而是直接去了西夏國出産鐵器最大的西甯城。
西甯城距離西夏國的國都航城隻有四百多裏,兩座城相距的距離不遠,到了西甯城,梓兒和北辰洛打算休息幾天,再去航城。
至于出使西夏國的國書,北辰洛早就讓人準備好,所以到是不用擔心他們的身份會讓人發現。
到了西甯城之時,已将近傍晚,梓兒和北辰洛到了西甯城城門十裏處,就看到西甯城的官員等在那裏。
在出了山林之後,北辰洛就讓人把他到西夏國的消息傳了出去,當然是說他攜王妃出使西夏國。
“參見定王爺,定王妃!”定王和定王妃是别國的王爺王妃,因此西甯城的官員,倒是不用行跪拜大禮。
“諸位平身!”
看到這些西甯城的官員,北辰洛眉宇中劃過一絲不悅,不過他也很清楚,從他到了西夏國的消息傳揚出去之後,肯定會引來各方人馬的注意,随着定王和定王妃的到來,西夏國估計會熱鬧起來。
“本官剛收到我皇加急密信,說是定王爺和定王妃不日将會到達我西甯城,是以本官早早就做好準備迎接定王爺和定王妃的到來,今兒個終于把定王爺和定王妃給盼到了。”
西甯城城主葉重恩是當今西夏國貴妃娘娘的大哥,他的資料早就傳到了北辰洛的手中,葉重恩這個人爲人極有城府,狡猾又狠辣,可以說,他就是這個西甯城的土霸王。在西甯城,城主葉重恩的命令,估計比皇上的旨意還要有用。
“本王和王妃不過是來西夏國遊覽一番的,此事本王早就給了西夏國的皇上國書一封,言明本王此次來西夏,隻想當個遊客。倒是沒想到諸位大人竟然會在城外迎接本王,看來本王想要好好遊覽一番這西甯城的美景,估計會不能随心所欲了。”
衆官員聽到定王的話,皆是低垂下來了頭,定王的話,停在衆人耳中,卻是不明白定王對于他們的迎接之舉,是高興,還是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