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聲驚呼,少女摔了個四仰八叉,雙腿大開間春光乍洩,一條原本被夾在深處的黑色小丁丁肆意的暴露在空氣中,引得店裏少數的幾個男遊客眼珠子都登圓了。
“你神經病啊……”
少女尖叫中在趕上來的其中一個男伴的扶助下站了起來,稍微落後的兩個男子清一色的黑色西裝,俱是膀大腰圓,一臉精幹之色,加上耳朵上夾着的傳話器,唐戰一眼就看出來兩人是職業保镖,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看着他,一副隻要主人大喝一聲關門放狗就撲上來把唐戰撕成碎片的架勢。
可惜此刻的唐戰無暇他顧,正一臉讪色的跟短裙少女連聲道歉,畢竟是黃菲菲有錯在先,自己“失手”在後,才導緻了短裙少女出盡了洋相,他知道對于某些人來說,讓她在大衆面前出洋相那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很顯然,面前的短裙少女就是這一種人。
短裙少女毫不理會唐戰的道歉,痛呼連連的摸着自己的手肘,随即又是驚叫:“哎呀……我的羅斯特。”
一邊說一邊把掉在了地上的寬大墨鏡揀了起來,也不知道這眼鏡是質地真的好還是并非玻璃制品,掉在了地上居然沒有摔碎,但是細心一看的話就會發現在右眼的鏡面上,已經被刮了一道比發絲稍微粗點的痕迹,這一道痕迹就如同刮在少女的心頭一般,鮮血不停的往下低。
“神經病,鄉巴佬,土包子,快點陪我的眼鏡……”
因爲一開始就聽到唐戰跟黃菲菲說的是普通話,再加上唐戰那一身公司裏發的制服式西裝,各種惡毒的攻擊性語言從短裙少女的口中瘋狂嘣了出來,劈頭蓋臉的朝唐戰砸了過去。
唐戰因爲理虧在先,再加上對方是女人,此刻腦子裏想的隻是如何讓對方平息怒火,對于對方語言攻擊毫不在意,臉上堆滿了飽含歉意的讪笑。
不過少女卻對他不依不饒,索賠不成朝一邊扶她起身的男子膩聲抱怨道:“你說句話會死啊,看到我被人欺負了你都不出聲嗎?”
男子大約三十來歲,相貌不甚出衆,一臉能說會道的模樣,聽到少女的抱怨後略微的打量了唐戰一眼,随即低聲道:“算了,這裏是公衆場合,你得注意一下,一會我給你再買一副吧。”
少女似乎要的就是這個允諾,眼角難以掩飾的露出了一絲喜色,随即又收斂起來怒聲道:“那也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們,他們必須給我道歉。”
原本唐戰兩人有錯在先,道歉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隻要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剛才不過是一件小小的意外事件而已,因爲少女的幾近神經質的歇斯底裏,才導緻自己摔倒了在地上,嚴格來說,根本不是唐戰的錯。
當然,唐戰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是斷然不會跟一個女孩這麽斤斤計較這點小節的,但是如今聽到少女那命令式的口氣,那就不是一回事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悶氣堵在胸口,唐戰不由的長長呼了口氣,雙手一攤聳了聳肩道:“好吧!我再次真誠的跟您道歉,如果因爲我們兩個的原因導緻你的身體受傷或者财務有所損失的話,我願意承擔一切賠償的義務。”
“嗬——好大的口氣啊!你看看嘛,他這什麽态度嘛?”
唐戰話音一落,少女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又叫又跳的,不過他後面那半句話是對自己身邊的男伴說的。
那男子原本也是抱着息事甯人的态度的,而且在他的意識裏也沒有一昧的袒護自己的女伴,對于短裙少女的性格他自己最了解不過了,當下暗自歎了口氣,無力的扶着額頭。
少女惱怒的跺了一下腳對着唐戰口不擇言道:“難怪人家香江人都對我們内地人沒有多大好感,就是因爲太多你們這樣的人了,撞了人不要你們賠償也就算了,就連道個歉都那麽心不甘情不願,真是沒素質。”
唐戰好一陣瞠目結舌,這話……似乎說反了吧?
他在那裏啞口無言,一邊的黃菲菲可就不幹了,眉頭一皺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樣說話的,到底是誰沒素質,我撞了你是我的錯,我們已經很有誠意的跟你道歉了,你怎麽還這麽不依不饒啊?”
因爲對方說的是純正的普通話,黃菲菲自然也說的是普通話,那少女本來就在意識裏認定了兩人都是内地來的遊客,當下叫嚣道:“嗬,還敢這麽嚣張?是不是找抽啊你?”
這少女看起來最多也就十八歲左右,言行舉止無不帶着一股子叛逆少女特有的嚣張,隻是……她這種嚣張卻又不完全是那種纨绔少女的本性使然,多少透着那麽一股子矯揉造作的感覺,就如同一個爆發戶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現在有錢了,動不動就一擲千金表現出财大氣粗的樣子來。
說話的同時還把手揚了起來,作勢要往黃菲菲的臉上抽去,唐戰可不管她是要真打還是假打,眸光微微一山,輕松擒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面色陰沉道:“有話好好說,别動手動腳的。”
黃菲菲本就不是善茬,何曾受得了這種氣,隻不過今天有唐戰在身邊,她見過了唐戰的強勢,也習慣了被對方呵護的那種感覺,看到唐戰出手了,把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縮在唐戰的身後如同一隻乖巧的綿羊般,隻是眸子裏卻閃爍着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少女的手被唐戰那如同老虎鉗一般的大手拿住,不由吃痛的大呼一聲掙紮叫罵道:“草你媽的快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
與此同時,随同少女而來的兩個保镖交換了一個眼神,雙雙靠前了一步,唐戰被人罵了娘,心情壞到了極點,但是依然不想跟一個半大不小的女孩較勁,隻是松手的時候微微使了點勁,少女又是一個趔趄,摔在了後面兩個保镖的身上,差點又再次重演了春光乍洩的那幕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