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扇門後。
“秦隊長,你聽見外面有人喊了嗎?”
“嗯,該死的末日,終究是可以摧毀人們精神的,已經把人給逼瘋了,他應該是承受不住壓力,選擇自盡了......”
“唉~前兩天還好好的,這外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噓,喪屍開始活動了。”
此時在警局右後方的一個大辦公室裏面,秦鑫,蕭炎,還有七八個警察,都在這裏面躲着。
聽到了那突然的一聲大喊,所有的人都開始爲那人默哀。
想不到隻是兩天一夜,就有人的精神被恐懼摧毀了。
此時的門外開始傳來喪屍悉悉索索的腳步的聲音,屋子裏面的衆人不敢出聲,生怕将喪屍給引進來。
很快,他們就聽見外面逐漸沒有了喪屍繼續走過的動靜。
倒是從遠處,傳來了一些輕微的喪屍聲音。
感覺應該是喪屍太多,而精神崩潰選擇自殺的僅僅隻有一個人,說不定是因爲食物分攤不均,導緻了那些喪屍們低吼。
也不知道喪屍們會不會打架,如果他們自相殘殺,能夠最後兩敗俱傷,自然是最好的。
此時的秦鑫聽到外面的動靜逐漸小了,給身後的幾名警察簡單的吩咐了一下,準備出門去看看。
喪屍被引走,這是最好的出門時機。
可是當秦鑫打開門,剛出去還沒走兩步路的時候。
“砰~!”
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秦鑫就立刻又迅速縮了回來,回到了這個辦公室裏面。
因爲她剛才在外面,居然聽見了外面傳來一陣破門的聲音。
要知道他們能夠在這個辦公室裏面躲着,就是因爲不發出聲音,喪屍是不會主動破門的。
可是現在聽見外面破門的聲音,秦鑫瞬間覺得,那些喪屍很有可能是發生了什麽暴亂,開始破門,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号。
回到辦公室裏面後,秦鑫就立即招呼着屋子裏面的其他人。
将所有能堆放的桌子,重物等全部都摞在了門邊,幾人都開始小心翼翼的縮在了後面,手中拿着武器,對準了面前的門。
此時,辦公室中的所有都嚴陣以待。
不自覺的吞咽着口水,他們總感覺這次如果被喪屍破門而入,将是他們生命中最後一次,與這些怪物搏殺了。
心中難免十分的緊張,此時就連蕭炎,也沒有再躲在秦鑫的身後。
手裏面緊緊的握着一把椅子,緊張的看着前面的門。
......
“謝謝,謝謝你們。”
“太感謝了,嗚~”
“沒事兒的,不用客氣,咱們先去看看那裏還有喪屍,優先解決了它們,你們跟在我身後。”
“這前面就有個大辦公室。”
???
怎麽外面突然有人與人交流的聲音,似乎還有道謝哭泣的聲音。
大辦公室,指的應該就是現在自己所在的這個辦公室,衆人盯着門外,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可是他們能夠明顯的聽出來,外面應該是人類同僚發出的聲音。
聽起來,他們好像是被救了!
辦公室中的衆人,突然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莫非這些變異的怪物,隻有在他們警局才有?而外界都是安全的。
現在外面應該是派人來救他們了吧。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你們不要拿着武器在後面架着了,出來吧,外面已經沒有喪屍了。”
這聲音,聽起來好熟悉啊,此時的秦鑫和蕭炎都冒出了一個相同的想法。
而且,對方是怎麽知道現在的他們正拿着武器在這裏架着的呢。
不過外面,确實是人傳來的聲音,幾人也沒有墨迹,這種救援,最主要的就是效率要高。
幾人麻溜地将那些障礙物搬走,打開門。
開門之後,秦鑫瞬間愣住了,本來一位外面會是全副武裝的精英特種部隊。
可是,外面僅僅就隻有張偉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剩下的都是警局之中自己的同僚。
難道,救他們出來的就是眼前的張偉和這個年輕人,可是這倆明明就是兩個普通人啊,雖然張偉的身體素質可能比較好。
但是應該也不能這麽誇張才對。
此時不僅僅是秦鑫愣住了,張偉也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秦鑫和蕭炎。
看來之前模拟中的位置,現在的這些幸存者們還沒有來得及過去,不過救出了這兩人就好。
“你怎麽會在這兒?”
“隊長,警局内的喪屍全部都被張先生給處理了。”
“是的,秦隊長,這位張先生你認識嗎?是不是帝都來的厲害人物啊?”
秦鑫聽着後面被救出來的這十餘名警察的發問,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了,隻是呆呆的搖了搖頭。
此時的李博納看着這些幸存的警察,感覺這些人運氣不錯,都是沒有見過張偉出手的。
剛剛從大門一直走到這邊兒,那些屋子裏面都是沒有喪屍的,有的屋子裏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一路過來僅僅就這麽簡單的救出了這十幾個警察。
而張偉也沒有想到,大概了十多個房間,就隻有這點兒人,而且一隻喪屍都沒有。
還是遇到秦鑫他們這波人最多,而且,其中還有自己熟悉的臉龐,此時上面正挂滿了淚水。
看着在後面握着椅子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蕭炎。
張偉也是立刻就快步走了過去,蹲下抱住了蕭炎。
此時的蕭炎,也開始抱着張偉哇哇的哭,邊哭邊說,孤兒院裏面和他一起出來的那幾個孩子,現在就隻剩下他一個了。
其他的幾個小孩兒都已經死了。
在說的時候,還說是自己的原因,自己沒有保護好弟弟妹妹們,說着說着,更是開始大哭起來。
而張偉則是緊緊地抱着他,撫摸着他的後腦勺,輕聲安慰着。
确實,對于一個孩子來說,發生這一切,是非常難承受的事情。
還記得之前,幾個孩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蕭炎就說要保護好自己的弟弟妹妹,現在他的心裏應該是十分的難受。
這個時候,自己能做的也隻有陪伴與安慰。
抱着蕭炎,張偉再次感受到了孤兒院延續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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