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日模拟器超級苟
此時的風子非呆呆的看着李博納。
不知道爲什麽,現在他的心裏面有非常多的話想說,非常的難受。
其實現在從那圓球之中出來的,隻有他一個人,當風子飛得知自己是第一個出來的,自己心中就有些難過了。
畢竟這意味着什麽,風子飛其實自己心裏面也清楚。
之前吸收完第一顆晶核之後,風子飛感覺到自己的能力獲得的提升,并不算特别的多,自己就曾經和姜雲舒姐妹倆讨論過。
隻是風子飛不想在張偉面前暴露太多,即便是知道偉哥擁有可以看穿戰鬥力的手段,但是他也沒有好意思直接進行詢問。
隻是旁敲側擊的問過姜雲舒等人的戰力,以及覺醒的能力。
風子飛并不傻,自己現在擁有着張偉賜予的瞬飛輪與雪走兩把兵刃,但是現在自己的戰力,卻并不是小隊中最強的,甚至還可以說是最墊底的那一個。
這還是自己之前已經吸收過了變異喪屍的晶核,能力獲得了提升,在看到了蕭炎和秦鑫成爲了變異者之後,即使是沒有吸收晶核。
剛剛在面對這些屍潮的時候,展現出來的戰鬥力以及覺醒的能力,風子飛知道,現在的他,幾乎已經成爲了這個小隊裏面最弱的人。
也難怪之前在來這裏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不在基地車上面,讓他和李博納在後面開油罐車。
風子飛雖然平時看上去極其中二,但是這也就說明了他心思十分細膩,内心之中關于張偉,原本就有着非常多的猜想。
風子飛總感覺如果自己的能力,沒有沒有辦法再進一步的話,憑借自己的實力,估計很快就會被偉哥所在的這個小隊,給淘汰。
剛剛自己才獲得了偉哥賜予的兩顆晶核,能力獲得了進化,可是在能力提升之後,發現自己是第一個從那個圓球之中出來的。
風子飛就徹底的意識到了,自己的異能,對比起小隊之中的其他人來,确實是不怎麽樣。
因爲他從圓球之中,感悟到了自己這個能力的缺陷,似乎并不能夠進化太多次,不能像蕭炎和秦鑫那般,之後變得越來越強,反而是會越來越局限。
從圓球之中出來之後,風子飛也就已經明白了,在這圓球之中,所能夠體會到的,并不僅僅隻是能力的進化,更多的其實就是自己後續對于能力的領悟與了解。
最先出來,這也就說明了,能力其實是衆人之中最弱的,所以在這次的能力提升完之後,風子飛内心之中隻有傷心,沒有任何高興的情緒。
而且自己似乎都并不需要三顆喪屍晶核,隻需要兩顆喪屍晶核,自己的能力就可以獲得進化,可是現在,看着面前的李博納。
本來風子飛以爲李博納肯定是比自己要弱的,因爲他并沒有展現出來多大的戰鬥能力,而且在戰鬥的時候,多半也是依賴之前偉哥所賜予他的那副拳套。
一直以來風子飛都感覺,如果他沒有那拳套,真的就啥都不是,可是現在事實證明,李博納的這個能力,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之中的那麽簡單。
兩顆變異喪屍晶核被吸收了,完全沒有進化,并且這個李博納吸收晶核的速度,相比起自己來也比較快。
這就說明了李博納的能力要比自己還強,現在的風子飛,不由的開始懷疑人生。
“偉哥,我怎麽感覺李博納這小子的能力,比我還要厲害啊。”
“你才知道啊,你沒有感覺錯,他的能力确實要比你強一些。”
“真的假的,偉哥,我比他強?”
聽到了張偉的肯定,不隻是風子飛感覺到有些奇怪,
就連李博納都感覺到詫異了,不由的開口進行了詢問。
自己看起來确實是沒有什麽戰鬥力,李博納也一直感覺自己的能力弱于其他人。
“人家是腦子聰明,自然戰鬥力不高,你想啥呢?”
随着張偉的這句話,風子飛也已經知道了李博納其實覺醒的,究竟是什麽能力,多半這小子也就是這個小隊的智囊。
而自己也就真正意義上的成爲了這個小隊裏面最廢的人,風子飛不由得感慨,感覺自己有些想要哭泣。
而看着面前的風子飛,張偉再想想之前自己拿到的這個忍者轉職卷軸,現在在這個小隊之中,似乎隻有風子飛最爲合适這個卷軸,就看他願不願意使用了。
看着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對于自己戰力的提升還是極爲看重的,而且風子飛現在變異的能力,确實并沒有多麽好,隻是相比于普通的速度系變異者,厲害一點罷了。
而且看那個轉職之書,似乎對于變異者能力本身的進化,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僅僅隻是沒有辦法,後續轉職爲其他的職業罷了。
更何況這樣的轉職技能書還不一定,以後什麽時間才會碰見,畢竟福袋開出來的東西,可并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之後萬一開不出來這轉職技能書,說不定這忍者轉職,就成爲了一行人之中最爲稀有的,于是張偉直接從自己的系統包裹之中,拿出了那卷古老的羊皮卷。
一個黑紫色的羊皮卷,上面有着一個詭異的魔法陣,看起來就不像是華夏國擁有的東西,反而有點像是西方的産物。
拿着這個羊皮卷,張偉還沒有開口詢問,一旁的風子非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張偉手裏面的這個羊皮卷,同時也拿手指指了指自己。
“偉哥!這個東西是給我的嗎?這是啥呀?”
看着風子飛這興奮的樣子,張偉知道,這孩子看來對于自己的東西,非常的眼饞,況且這個轉職書,看上去就十分的神秘。
“這個東西是轉職書,可以讓人變爲忍者,學習忍者的一些技能。”
同時張偉也将使用了這轉職書之後,便不能更改爲其他職業的弊病,告訴了風子飛。
并且同時也說了,下一個轉職書不一定什麽時候才會有,有可能一年兩年自己都不會再得到,但是也有可能明天就有了。
說完了之後,便讓風子飛自己進行決斷。
畢竟這轉職之書,會有怎樣的威能,自己确實也不太清楚,不知道這轉職成忍者,究竟有怎樣的本事。
隻是風子飛這個小子,對于自己後面所說的那些話,看起來壓根兒沒有在聽了,在知道了這本轉職之書,會讓他擁有忍者職業,并且可以變得更加厲害時,風子飛就已經一把将這個忍者轉職書給奪了過去。
後面張偉說這些之後,風子飛的眼神裏面,卻似乎隻有這個黑紫色的轉職書,迫不及待的問了問這轉職之書,怎樣使用。
很快,在張偉的指導之下,風子飛使用瞬飛輪,在自己的手指上割破了一個小口子,滴血在這轉職書之上。
随着血液融入羊皮卷,羊皮卷升空緩緩展開,在風子飛的腳下,也有一道黑紫色的魔法陣,瞬間顯現。
在魔法陣之中站着的風子飛,周身迅速被一股奇特的能量包裹着,然後瞬間消失在了魔法陣之中,僅僅隻留下了羊皮卷漂浮在空中,一點一點的,變成粉末融入魔法陣。
張偉看着眼前這幅景象,總感覺似乎要比異能進化時的那圓球,還要更加詭異一些,尤其是這黑紫色的魔法陣,這還是自己頭一次見到。
現在的蕭炎秦鑫等人釋放自己的能力,就好像是如臂指使一般,并沒有任何的前兆,也不需要像魔法師那般吟誦咒語。
可是現在看着魔法陣,張偉突然有了一種不現實的感覺,甚至要比之前末日來臨,還要更加詭異。
随着羊皮卷逐漸的變爲粉末,融入魔法陣之中,魔法陣中閃耀着的光芒,更是越來越深,同時還釋放出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張偉使用第三視角掃視着魔法陣,卻什麽都看不見,甚至就連風子飛,都仿佛憑空在這個世界上面消失了一樣。
很快,随着羊皮卷消耗幹淨,張偉便發現有一隻黑紫色的繭,從魔法陣之中升騰而出,而魔法陣也逐漸開始被這隻繭所吸收。
很快,這詭異的儀式便已經完成,這魔法繭在片刻之後也破開,風子飛從裏面竄了出來,此時的風子飛,閉目憑空站立,看上去有着大改變。
而張偉在這個時候,也是直接使用自己的第三視角,掃了上去,結果這一看,便發現現在的風子飛,有了忍者轉職之後,無論是生命力還是戰鬥能力,都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雖然說現在和自己還沒有辦法相比,但絕對是小隊之中除了自己之外,最強的那個人了。
“目标:風子飛”
“生命值:8964。”
“戰鬥力:7156。”
“弱點:束縛。”
“綜合評價:一名獲得了特殊職業的速度變異者。”
此時風子飛的戰鬥力與生命值,都已經提升到了極高的水準,哪怕是現在自己遇到的那些變異喪屍,都沒有一個可以和現在的風子飛相提并論的。
根據自己目前對于戰鬥力的猜測,這次的變異,喪屍最高戰力和生命值,都不會到一萬,這對于第一次變異的喪屍,應該是某種臨界數值。
現在的風子飛,可以說幾乎是無敵的,而且作爲忍者,轉職之後肯定會學習到非常多的技能,隻是現在的張偉,不知道風子飛究竟會擁有怎樣的能力?。
是不是自己印象之中的那種普通能力,亦或是更加厲害的忍者能力。
這些還是要等風子飛在醒來之後,親自問他才會知曉,現在的風子飛雖然從那顆繭中脫離了出來。
可是看着狀态,似乎是在接受某種傳承一般,有非常多的東西需要進行消化,現在還沒有醒轉過來。
李博納則是在一旁,羨慕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切,他對于電波,有着絕對的感知,能夠知道,現在風子飛的戰鬥能力,相比起之前提升了很多。
甚至李博納感覺自己都有些後悔,剛剛自己應該和風子飛争搶這個轉職卷軸的。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姜雲舒等人,也已經完成了進化,來到了基地車附近,而張偉看着這些已經從圓球之中出來的人,卻是有些不理解。
記得,之前自己在這圓球之中,可是用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可是現在的姜雲舒等人,卻是幾個小時的時間,便已經出來了。uu看書
估摸着這圓球的時間,也是和變異者所擁有的能力有關。
當初在圓球中自己得到的好處,自己還記得,在裏面呆的時間絕對是越長越好。
不過現在這情況,對于自己來說是件好事,本來還以爲因爲這些圓球的事情,自己要耽誤整整一天的時間。
現在出發,仍舊有機會繞路再次回到伊縣的縣城區域,而且到了那個時候,稍作休整,他們也就可以直接開着基地車前往冶煉場,讓基地車進行升級。
在基地車再次升級之後,這油罐車或許就可以被淘汰,一行人也可以在一輛車上,省得之後事情相對來說麻煩。
李博納的能力,自己也可以好好看看,如果真的被他研究出了海克斯能量核心,其中的好處,自然是難以言盡。
又過半小時左右,風子飛才悠悠醒轉過來,而随着風子飛睜眼,張偉隻看到一道花裏胡哨的身影,開始在自己面前表演。
“偉哥,我無敵了!”
看着面前的場景,張偉就知道了,風子飛這個忍者,應該不是傳統意義中的忍者,在現實世界之中,忍者也就是一種職業罷了。
風子飛轉職而成的忍者,并非普通忍者,要更加超凡一些,就連影分身這種傳說中的技能,風子飛現在似乎也已經掌握了。
尤其是對于雪走劍法的使用,以及對于瞬飛輪的使用,就好像是得到了武器大師的傳承一般,使用起來更加靈活詭異,難以摸索蹤迹。
風子飛的表演,也成功的讓姜雲舒,蕭炎等人看傻了眼。
“他,他,他..怎麽這麽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