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看不到那一天了。
姜藜有些難過的想。
離開下界,她其實很不舍。
她的長輩,朋友,全都在這裏。
“哦?那你這是……”
臧無憂察覺到了姜藜情緒不對勁,心裏開始急了。
江嘯天沒有說話,可眼裏的擔憂更甚。
“我這次出門在外尋了些好東西,打算交給宗門,讓各位長輩們服用。”
姜藜小心的取出一個盒子,裏面裝着的就是九玄聖蓮。
“好東西?”
臧無憂聞言心頭一松,隻要不是出事了就好。
他上前一步打開盒子,剛要說話就被一片金光晃了眼。
“……”
他整個人蓦地一愣,被九玄金蓮的氣息給震驚了。
一旁的江嘯天也瞬間挺直了身子,一眼認出了這個傳說中的東西。
“這……這這……”
臧無憂結巴了。
這玩意兒可太珍貴了,現在就這麽大擺擺的放在他手心。
姜藜笑了笑,随後從儲物戒裏取出了一排相同的盒子。
仔細一數,競有十九枚之多。
臧無憂和江嘯天都驚呆了。
饒是再見過世面,他們也會被這一幕吓呆。
“這……這裏面都是……”
臧無憂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有些回不過神。
他試探着問道。
“嗯。”
姜藜眼神堅定的點了點頭,神情變得格外嚴肅。
“這些東西于我已經無用,可對宗門來說确是意義重大。”
“除了各位長輩一人一朵外,剩下的便放在宗門藏寶閣,以後獎勵給優秀的弟子吧。”
她已經給小家夥們一人留了一朵,剩下的拿着也沒用了。
而且若是帶在身上,到時候被天雷劈了怎麽辦?
那可不是虧慘了?
“一……一人一朵?”
臧無憂更呆了。
這玩意兒可是九玄聖蓮,能分個一片花瓣都不得了了,竟然還一人一朵?
“不……不對,這怎麽就對你無用了?”
臧無憂忽的反應過來,一臉緊張的看向了姜藜。
江嘯天心底的猜想也已經坐實,一顆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麽短時間的晉升,姜藜的根基肯定受到了影響。
“我已經渡劫期巅峰了,用不了多久就隻能飛升了。”
姜藜苦笑一聲,随後将姬無雙的幹預告訴了二人。
至于其他的人她便不一一解釋了,畢竟她現在沒那麽多時間。
“混賬!”
臧無憂聽完了姜藜的話沒忍住拍案而起,氣得在大殿裏焦急的走來走去。
大家都明白這樣子的姜藜很難度過雷劫。
飛升本就是萬分危險的一件事,更何況她這種情況,那不是去送死嗎?
“不行不行,能不能想辦法壓制壓制,你這樣不行啊!”
“是啊,這樣子太冒險了,要不我們先把你的靈力封印住。”
江嘯天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那插手的可是天上的神仙,他不想讓姜藜去冒險。
哪怕不飛升,他也不要姜藜出事。
“師尊你們不用擔心我,我自己心裏有數,這一關我必須闖。”
“就算不闖,他也還是會強迫我闖的。”
姬無雙都能做出這種事來俨然是等不了了,到時候逼急了,指不定幹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畢竟天道保護的就她一個人。
她要爲宗門的其他人負責。
“可是……”
江嘯天還想再勸,姜藜卻朝他一臉嚴肅的搖搖頭。
“師尊不必再勸。”
“對了。”
她轉過頭看向臧無憂:“我可能需要去宗門藏書閣和藏寶閣看看,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
臧無憂從震驚中回過神,立即點頭。
“你看上什麽直接取便是。”
“好。”
姜藜笑了笑,親自送走了暈乎乎的臧無憂,又和江嘯天說了很久的話。
江嘯天的擔憂她都明白。
最後江嘯天還是沒能勸住姜藜,隻能自己去想方設法的給姜藜準備東西。
隻是準備着準備着他就停下了動作,愣愣的看了看手。
曾經的姜藜弱小,需要他的保護。
可如今的姜藜已經成長到他無法企及的高度了,他準備的東西根本就用不上……
江嘯天苦苦一笑,明明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可他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不論阿藜需不需要,我都要準備。”
這是他的一份牽挂。
另一邊,姜藜并沒有耽擱直接往藏書閣去了,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找找有沒有什麽秘法之類的東西。
而她回來的消息也很快傳遍了宗門,隻是她即将飛升這件事并沒有幾人知曉。
沈清蘿這幾日也剛好回宗門,剛練了丹藥出來的她就聽到了姜藜回來的消息。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姜藜了,本來想去打個招呼,卻被師尊秦時攔住了。
“你說什麽?”
她猛的一下站起,滿臉震驚的望向秦時。
“姜藜即将飛升了?”
怎麽會這麽快?
沈清蘿呆了呆,被姜藜這個速度驚到說不出話。
“嗯,此事千真萬确,所以你不要去打擾她。”
秦時嚴肅的點點頭,臧無憂已經召集他們開了會,講清楚了姜藜的事情。
眼下時間緊急,他們都不能幹擾她。
“這……”
沈清蘿還有些回不過神,這才過去了多久,就要飛升了?
她倒是沒有羨慕嫉妒姜藜的意思,隻是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把她們抛在了十萬八千裏之外。
還有師兄……
“我這就給師兄發消息!”
她立即取出傳訊符給季無塵發消息,無論如何也希望他盡快趕回來一趟。
因爲她知道,如果不能見到飛升前這一面,師兄一定會遺憾的。
不止沈清蘿,其他宗門長輩也相繼給自家徒兒發了消息,他們都和姜藜交好,希望他們能趕回來送姜藜一程。
而五靈宗的弟子們也察覺到了宗門不一樣的氣氛,明明什麽都沒發生,卻有一種很緊迫的感覺。
讓他們也跟着緊張起來。
……
“咦,你有傳訊符?”
身穿黑衣的女子努了努嘴,擡手将眼前的妖獸擊飛出去,随即眼神飄向了不遠處正在單方面虐殺妖獸的男人。
男人一襲白衣俊朗出塵,加上那厲害的手段,看得她心動不已。
可男人卻一個眼神也沒給她,伸手将傳訊符招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