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練武台
姜藜在一側聽得認真,偶爾還會提出自己的見解,裴羲聽了也會認真思考,确認方法的可行性。
他與姜藜并不算熟悉,對她的實力也不甚了解,隻能盡可能的幫助她。
認真說起來,此事完全是王潔遷怒,根本原因還是在他身上,所以他對此也有責任。
裴羲想了想,拿出一塊玉牌遞給了姜藜,短時間内也不可能提升她的戰力,那便盡力保住她一條命。
姜藜猶豫一瞬還是接了過來,并向裴羲道了謝。
其實對于這種“主角”體質她也很無奈,走到哪兒總是少不了各種風波。
可是經曆風波後又能有不同的收獲與提升,又讓她挺喜歡……
這條路雖然驚心動魄,卻又因此而充滿了樂趣。
姜藜兀自笑了笑,告别三人後回了自己的房間,再次将裴羲的話回憶了一遍,爲明日的挑戰做準備。
而在她走後,裴羲的臉沉了下來,讓朗曜回了房間,自己則留了下來。
“師兄,我錯了……”
魏娅楠自責的垂着頭,眼眶微微泛紅,不必裴羲說什麽,她便已經知道錯了。
“都怪我激怒了王潔她們,才連累了姜藜,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喜歡她的……”
魏娅楠小聲的解釋着,腦袋卻越垂越低……
裴羲臉色沉重,眼裏蘊着怒色,他知道師妹自幼被寵慣了,行事随心所欲,根本不顧後果。
以往便算了,這次還連累了無辜的人。
“魏娅楠,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言多必失這個道理必須要明白。”
“你是逞了一時之快,可卻對别人造成了困擾,甚至可能傷害一條無辜的性命,這不是随意一句錯了就可以改變的。”
很多事情并不是道歉就可以挽回的,尤其是在危機重重的修真界,錯了帶來的後果可能根本無法承擔。
“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裴羲站起身,并不打算再多言,隻是希望魏娅楠這次能夠汲取教訓。
她身份尊貴,得罪了人,别人或許也隻是敢怒不敢言,但是卻會連累她身邊的人。
這個道理,她必須明白。
“此事事了後,想想如何彌補姜藜。”
言罷,他最後看了魏娅楠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
在他走後許久,魏娅楠依舊垂着頭,心中越發難受起來。
她确實沒想到會連累姜藜,可是師兄說的不錯,一句“錯了”改變不了什麽,倒不如想想如何彌補。
魏娅楠抿了抿唇,想了想後便拿出了自家老爹的傳訊符,将其送了出去。
這一夜,她始終心頭不安,焦躁的在窗邊站了一夜,直至天明。
當朗曜叫她出去時,魏娅楠心中越發緊張,埋着頭走出房門,再也沒了昨日那股機靈勁兒。
姜藜似乎明白了什麽,卻也沒說話,畢竟魏娅楠這性格确實容易招來麻煩。
她跟在裴羲身後,剛剛行至樓梯口,就看到王洋一群人氣勢浩蕩的走出了客棧。
“不必害怕,盡全力即可。”
裴羲擔心姜藜未戰先怯,邊走邊安慰她。
“好。”
姜藜心中雖有些緊張,但也沒有過于害怕,畢竟自己也不算是繡花枕頭,也曾經越階挑戰過。
隻是她對這方世界修士的實力尚不了解,擔心會有意外發生。
四人前後腳跟着去到城南,此刻練武台外已經圍着很多人了,不過他們并不是爲了姜藜他們而來,而是爲了練武台上此時正打得火熱的兩個元嬰修士。
其中一人乃是魔修,另一個則是剛化形的妖修。
“好!”
圍觀的群衆們非常興奮,不斷的發出喝彩聲。
這種事情在滄瀾界随處可見,衆人都已經不再稀奇,隻是都喜歡來湊湊熱鬧,然後将這些精彩的挑戰添油加醋的宣揚出去。
所以,煉武台邀約也成了一種修士們揚名的方式,尤其受到了年輕修士們的追捧。
王洋也是其一,他本來就被視作新一代天才弟子的領頭人,自然希望自己的名望更上一層樓,便想利用這個替阿姐出氣的機會提升一下自己的威名。
他在另一個練武台上抱着長槍站立,長身玉立,氣勢逼人,靜靜地等着姜藜的到來。
而王潔站在台下,目光也一直在搜尋裴羲幾人的身影。
她昨夜服下了丹藥,傷勢才好了大半,就迫不及待的跟了過來,就是想好好出一口惡氣。
“來了!”
她目光一凝,擡頭看了王洋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王洋知道阿姐的意思,勾唇淺淺一笑,摩挲着手中的長槍,看着姜藜逐步走近練武台。
周圍的群衆依舊激動的關注着一旁的比試,整個練武場都被各種歡呼咒罵聲填滿,聽得姜藜耳朵嗡嗡直響。
她默默走近練武台,又向裴羲點了點頭,這才跳上練武台。
踏上台的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外門大比的時候,隻是台下沒了那些爲她喝彩的人,反而多了一群恨不得除她而後快的敵人。
台下的魏娅楠緊緊咬着下唇,心髒撲通撲通直跳,默默的握緊了袖口,掌心已經出了一層細汗,比台上的姜藜還要緊張。
而裴羲則是直接走到王潔面前,冷冷注視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樣,掀起薄唇涼涼的道:
“王潔,我正式向你發起練武台挑戰,待到他們結束後便開始。”
言罷他拿出一張戰書,在王潔吃驚的眼神中徑直扔在了她腳下,重現了昨日客棧裏王潔話中的場景,将戰書扔給她便是了。
王洋不是擺明了欺負姜藜嗎?
那他也擺明了要還回去!
“你……裴羲!你欺人太甚!”
王潔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裴羲是向她發起了挑戰。
誰不知道萬刀宗裴羲刀術超群,就連金丹後期的修士都曾敗在他的手下?
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就是在打擊報複!
台上的王洋和姜藜也聽到了裴羲的話,臉色俱是微微一變。
王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眼裏的得意在刹那間消失無蹤,因爲他知道裴羲這是在威脅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