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有異心的弟子們在各種分析利弊後相繼選擇了離開,也有一些弟子猶豫兩日後還是選擇了留下。
等到時間截止,離開五靈宗的竟有一百多人。
這對于陸臧憂打擊極大,整個人看起來滄桑了好多,商議事情時都有些無精打采。
而五靈宗的弟子們也皆是悶悶不樂,憤慨不已,不斷的罵着那些叛宗的家夥。
這件事情也如長了翅膀一般飛了出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少人落井下石,在背地裏笑話五靈宗慫包一個,因爲害怕昆侖山竟直接放人離開,實在丢人。
本來曾經五靈宗就是不少人羨慕嫉妒的對象,如今五靈宗落到這種地步,他們心裏别提多舒坦了。
現在好了,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地位,誰也不能再瞧不起誰。
也有人覺得五靈宗對弟子們掏心掏肺,好到了極緻。
各種各樣的言論也随之傳開。
與此同時,仙遊子也收到了那一百多人的投誠。
他沒讓人進門,在聽到管事的禀告後就笑了。
“這群豬腦子,不必理會。”
“你直接告訴他們,我昆侖山可不敢收背信棄宗的人,讓他們早些滾吧,别髒了我們的地盤!”
仙遊子哪裏不知道五靈宗打的什麽主意,這是算準了他們昆侖山不會收人。
他搖了搖頭,将管事打發走了。
而管事回到門口轉達了仙遊子的意思後,那一百多人頓時炸開了鍋。
“你說什麽?”
“管事,您是不是沒有說清楚情況,我們是五靈宗前來投靠的弟子,就是之前昆侖山一直想要收服的五靈宗啊!”
“對啊對啊,管事您再替我們去說說,我們爲了昆侖山已經離開五靈宗了,我們已經沒地方去了!”
“管事……”
一群人全慌了,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昆侖山怎麽能不收呢?
此前礦脈的那位弟子也在其中,此時急得臉都紅了,他站在隊伍最前頭,隐隐有領頭人的意思。
這裏的多是一些低修爲弟子,加入宗門的時間并不長,歸屬感也沒那麽強烈。
隻有他一個金丹修士,地位自然就高了。
他着急的抓住管事的衣袖,急切的問道:“那個姜藜明明說了昆侖山要收我們五靈宗的弟子,還會同對待昆侖山弟子一樣對待我們,你們怎麽說話不算數?”
“我們現在已經離開了五靈宗,昆侖山必須履行承諾收下我們,否則天下人怎麽看待你們?”
他還算有幾分小聰明,想用激将法逼昆侖山收下他們。
他堅信,隻要昆侖山收下了他,一定會發現他的天賦,從而重用他!
隻是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管事隻是皮笑肉不笑的扒開他的手,一臉鄙夷的打量了一圈他們,嘲諷着回道:“那你們可是五靈宗弟子?”
“我們昆侖山要收的,是五靈宗弟子,可不是什麽都不是的散修!”
管事就差一口唾沫吐到他們臉上了。
到底是哪裏來的臉,還妄想加入昆侖山?
此話一出,一群人直接僵住了,一時間臉上五彩缤紛,猶如打翻了顔料盤。
因爲他們終于明白過來,他們是被耍了!!!!
“我最後警告你們一次,若是再不走,我們昆侖山就不客氣了。”
“到時候你們無法健全的離開,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管事可沒那麽多時間看他們後悔的模樣,最後警告了一番就離開了。
一群人站在昆侖山大門口僵持了一會兒,最後也隻能死了心離開。
“這可怎麽辦?昆侖山不要我們,我們該怎麽辦?”
“對啊,我怎麽也沒想到宗門會如此耍我們!這不是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嘛?”
“不行,必須找宗門讨個公道!我要回五靈宗!”
“對,回五靈宗,我要拿回我的身份玉牌!”
“走走,我們一起回去!”
“……”
一群人越想越不甘心,決定結伴重新回五靈宗。
他們浩浩蕩蕩的在一個時辰後來到了五靈宗門口,卻被直接攔在了門口。
“王老六,你爲什麽攔我?”
“放我進去,我們有話要找宗主!”
他們個個氣勢洶洶,好像真的要來找麻煩一樣。
也有一些聰明點的跟在後面默不作聲,隻想着坐享其成,讓他們去打頭陣。
而他們這嚣張的模樣,屬實把守門的弟子們氣得夠嗆。
“宗門有令,外來者必須出示請帖,其餘閑雜人等一律免進!”
他們用力的跺了跺手裏的長槍,面無表情的直接拒絕了他們。
這一句話,又讓一群人臊紅了臉。
其實他們哪裏不懂現在的尴尬丢人處境呢?
隻是他們更害怕,害怕他們變成無依無靠的散修!
所以他們隻能裝傻充愣,說不定去找宗主求求情,他們就又回來了呢?
一群人對視了一眼,既然不讓他們進,那就硬闖。
隻要把宗主驚動過來就行!
很快,宗門口便爆發了沖突。
然而不知怎的,五靈宗内忽然湧出一大批弟子,各個怒氣沖沖舉着武器跑了過來,直接将一群人圍起來打。
他們修爲都不低,光金丹修士都有十多個,下手又狠又準,一點都沒留情。
這十年靈氣濃度漲得厲害,修士們的修煉都變得順暢了很多,五靈宗的實力亦是大大提升了。
而他們,早就對這些人心生厭惡,怎能不趁機發洩一下呢!
并且他們嘴裏還一直嚷嚷着“襲擊五靈宗者,罪無可恕!”
“啊!”
“别打了,啊,啊!”
“噗!”
“嘭!”
一時間,宗門口慘叫聲不斷。
這可樂壞了五靈宗的其他弟子,大家都在暗地裏看熱鬧,恨不得自己也沖上去。
但是姜藜挑出來的人裏并沒有他們,他們便隻能眼巴巴望着。
姜藜和駱青州等人也在暗地裏看着這滑稽的一幕,心中确實覺得痛快。
叛宗他們沒有動手,可要強闖宗門者,就算是殺了也沒人敢說什麽,更何況隻是狂扁一頓出出氣了。
駱青州在一旁撞了撞姜藜的手臂:“看不出來啊姜師妹,你這人還挺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