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唐少既然讓他們處理,估計就有唐少的打算,他們隻要做好就OK,不必計較爲什麽。
秘書眼裏含着兩包淚,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别的總裁都是要緊抓權力不放手,他的這個總裁可好,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讓别人給做——當然有件事情除外——那就是葉晚晴。
别以爲他不知道,這個見色忘義,不對,是忘下屬忘工作的不負責任的老闆。
唐玺根本不理睬他,把文件給了别玉山,然後又問了他幾句話。
别玉山笑起來,“唐少,您放心,保管不會有任何差錯,到時候讓那小子哭都找不到人哭,他敢冒犯小姐,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秘書又哭了,這是尼瑪的黑澀會呀,哪裏有這樣的員工啊,你以爲你是誰呀,艾瑪,會不會因公肥私呀!
秘書支棱着耳朵仔細的聽,生怕漏掉什麽内容,到時候老爺子問起來他答不上來的。
“你,出去!”唐玺突然就看到了他,就好像以前根本沒注意他一樣,一擺手,就将他趕了出去。
秘書徹底哭了,眼淚縱橫,肆意橫流。
别玉山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找到了幾個文件給唐玺看,“唐少,這是那天在路上的監控器拍到的畫面,從這裏可以看出,是秦謹言那無恥小人糾纏葉小姐的。”
秦謹言招惹葉晚晴的事情,唐玺當時看到了,不過遠處看就好像是兩人在卿卿我我的樣子。
他當時太沖動太氣憤,所以做出了傷害她的事情,讓他也很後悔。
後來聽遲明遠說有個男人糾纏葉子,他才知道自己錯怪她了。
不過他自然不會就那麽算了,傷害小晴的人他都不會放過的,尤其是秦謹言!
“玉山,不惜一切代價,收購秦家的企業。”唐玺很冷靜地下了命令。
别玉山點點頭,“唐少,您是要雷霆之勢的,還是要細水長流的?”
唐玺哦了一聲,“怎麽說?”
别玉山笑道:“唐少,是這樣的,如果雷霆之勢呢,咱們就是出手犀利,吓得他們屁滾尿流,很快就會全線崩潰。這樣很爽。如果是細水長流呢,那就是要鈍刀子拉肉,讓他慢慢地熬,在恐懼中度日,這就是所謂的熬鷹!”
唐玺哈哈笑起來,他雙臂環胸,瞥了别玉山一眼,“對你呢,哪一個操作更簡單。”
别玉山知道一切都瞞不過唐玺,他解釋道:“我不想動用公司的資産,隻能用唐少自己私下的。那些資産要收購秦家的企業,不是那麽容易的。但是我們可以講究戰略,打他個措手不及,讓他害怕,不過如果他們能看出端倪,堅持下來的話,我們也會被他拖進去,陷入苦戰。所以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靠我們的邊緣勢力,慢慢地蠶食分割他。打他一下,讓他疼,然後他要反咬一口的時候我們縮回來,放手了。這樣之後我們再打他一下,沒有以前疼,他就不在乎了。這樣我們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