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一切小心爲主,别的都不重要。”聽着蘇凡的話,此刻在一邊的洛水文當即朝着蘇凡說道。
蘇凡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姐夫,洛水文自然不希望蘇凡出什麽事,而且,現在還有一個雲思凡,若是蘇凡出事了,洛水嫣她們由誰照顧?以前洛水文倒是覺得沒撒,現在洛水文卻十分的希望蘇凡能夠回歸平淡的生活。
“嗯,會的,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你姐她們!”聽着洛水文的聲音,看了看洛水文的臉龐,此刻蘇凡頓時拍了拍洛水文的肩膀,笑了笑說道。
蘇凡明白洛水文的想法,但是蘇凡也卻是想要那麽做,但是現在鬼王蕭藤,尊者全都不見蹤迹,根本找不到人在哪裏,若是就這麽回歸平淡,到時候這些家夥全部找過來了怎麽辦?
無論如何,蘇凡都不想看到自己的親人手上,不管怎麽樣隻要将這些隐藏的因素排除了之後,蘇凡才可以過簡簡單單的生活,也隻有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我給大家唱一首歌吧。”随着衆人的交談,此刻在一邊點好歌曲的田曉靜,看了看蘇凡等人頓時說道。
聽着田曉靜的話,此刻衆人都不由的點了點頭,也沒再交談,畢竟今天是來玩的,若是談這些事情反倒将每個人的心情弄的緊張兮兮的,反倒沒怎麽放松。
随着歌曲的播放,在那大屏幕上頓時出現了歌曲的名字《冬天的秘密》,雖然這首歌蘇凡沒怎麽聽過,不過卻還是很好聽的,至于田曉靜爲什麽會唱這首歌,蘇凡也隐隐的能夠猜到一點。
“取暖回憶,回憶無效。”
“有陽光,還感覺冷。”
“我站在,分隔島上。”
“沒有方向,不想回家。”
歌曲的開頭,雖然顯的有些平淡,但是在一邊的田曉靜卻是十分的用心在歌唱着,配上田曉靜的聲音,此刻這首歌顯得十分的動感,而在一邊的蘇凡,白子河等人此刻,也是不由的爲田曉靜打起了拍子。
“你太善良,你太美麗。”
“我讨厭這樣想你的自己。”
“不屑此刻的我太感性與脆弱爲鄰。”
“沒有魂魄,化體溫成冰。”
“尴尬的我始終獨自懷抱這個秘密。”
“但朋友都說我太過憂郁。”
“愛你我不能說,看你們擁抱甜蜜。”
“談笑自若,忍受逾期的傷心”
“如果我說我真的愛你,誰來收拾那些被破壞的友誼。”
“如果我忍住這個秘密,溫暖冬天将會遙遙無期。”
**來臨,此刻在田曉靜的歌唱下,不由可以聽見一些哭泣的聲音,隻見在一邊拿着話筒的田曉靜,此刻雙眼之中不由的流出了眼淚,看上去十分的無助。
而在一邊的南宮璟月還有蘇媛媛看着眼前的情況,此刻也是不由的走到田曉靜的身邊,将田曉靜扶着,對于這首歌的意思,在場的人都能夠聽的明白。
然而,蘇凡也能夠明白,田曉靜的意思是在說喜歡自己,但是蘇凡的内心對于田曉靜卻一直是一個懵懵然的狀态,說那是愛,蘇凡知道那不是,說是朋友可是那感覺卻又比朋友還有要多一些。
這麽多年過去了,田曉靜一直都沒找過男朋友,一直都在不凡集團之中打拼着,蘇凡不知田曉靜爲什麽要這樣苦苦的對待自己,或者說如是田曉靜去找的話,絕對有着大把的男人會要。
至于在一邊的南宮璟月還有蘇媛媛同樣也是明白田曉靜的意思,但是這個他們隻有看蘇凡的意思,即便是他們同意了又能怎麽樣?蘇凡會對田曉靜怎麽樣?她們不知道。
在一邊的洛水文還有白子河等人此刻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面對這樣的情況,白子河也不知道要怎麽做,白子河知道蘇凡的桃花運好,但是卻有點太好了。
至于洛水文一直在華夏,也是知道田曉靜的意思,不管洛水文讨厭還是喜歡田曉靜,也不是因爲自己姐姐洛水嫣的原因,洛水文知道,若是自己有着這麽一個女孩,他一定會同意的。
“過來休息會吧。”随着歌曲的完畢,看着田曉靜,蘇凡不知道說什麽,而這卻是唯一能夠說的,蘇凡不想在沒有感情的情況下去接受一個女孩。
也不想因爲這個原因而去娶了田曉靜,蘇凡知道自己這樣隻會害了田曉靜,雖然蘇凡對着田曉靜的感情不明不白,但是卻不想去傷害她。
“嗯!”聽着蘇凡的話,此刻身在田曉靜身邊的南宮璟月還有蘇媛媛此刻頓時應答了一聲之後,便扶着田曉靜回到了位置之上,對于田曉靜的事情,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提。
倒不是衆人不想,而是在等着蘇凡說話,他們知道無論自己等人在怎麽說話,若是蘇凡不願意的話,自己等人說再多也是徒勞的。
對于衆人的想法,蘇凡也能夠猜到,不過蘇凡卻沒有對着田曉靜說什麽,若是此刻的蘇凡無情,那麽對于感情這東西蘇凡卻不得不這麽做。
最起碼在沒有搞清楚自己心中在想些什麽的時候,蘇凡什麽也不會去做,什麽也不會去說,這是蘇凡唯一能夠有權保持的沉默,有時候給一個人希望之後還不如不給,所以,蘇凡連這個希望都不想給田曉靜,也不想給她什麽承諾。
蘇凡知道,那樣自己到時候隻會去害了她,畢竟對于自己不愛的人,若是強行讓自己去喜歡去接受的話,那樣的結果隻會适得其反。
随着場面慢慢的平複下來,此刻蘇媛媛,南宮璟月等人也是紛紛點了自己喜歡的歌唱了起來,一來是爲了打破現在的情況,而來也是想讓衆人活動起來。
畢竟今天是來玩樂的,不是來談正事的,若是就這樣的話,倒不如在家呆着,什麽都不做還要好的多呢。
而至于田曉靜和蘇凡的事情,之後也是沒人在提起,随着歌曲的進行,場面也是慢慢的恢複了最初的那個模樣,在衆人的臉上都挂着一抹笑意,對于田曉靜來說,或許那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