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越來越細心的呵護她,怕那些事在她心裏留下陰影。
他在很努力的縫補她心裏的傷口,抹去那些傷痛。
葉然然怎會不明?隻是傷口好了,傷疤總會留下的。
葉然然看着掌心裏殘留的傷疤,中間有一道,橫穿了整個掌心,看起來猙獰可怖。
她勾了勾唇,眉眼淩厲。
當初溫婉如水的女子,終究是不見了。
睡到九點,葉然然就起來化妝了,她細細的在臉上擦着粉底液,将那些小小的疤痕掩蓋掉。
當看到鏡子裏容光煥發的自己時,葉然然笑了,笑得高貴典雅。
霍家,霍母哭濕了整整一卷紙巾,地上,門邊,全是一團一團的紙巾,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君墨寒不在,不知道去哪裏了。
葉然然穿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倚在門邊,似笑非笑的看着。
她的目光不溫不涼,卻隐含着銳利。
霍母抽泣,眼眶紅紅的看着她:“看什麽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你是我婆婆,按理來說是我家人,我看你笑話不就是看我自己的笑話?”葉然然語氣溫柔,卻沒了當初的舒服。
到底是變了。
她也開始将鋒芒對準别人了。
“你這個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安慰我的。”霍母打量着她。
葉然然環顧了下四周:“我老公呢?”
“他來就問了一句他爸呢?得知不在這就走了。”霍母悶悶的說。
看來是哭夠了,有心情回答她了,很好。
葉然然踩着紙巾往裏走,臉上是明晃晃的嫌棄。
“别擺出那高傲的樣子,誰不知道你是個什麽出身?”霍母諷刺她。
葉然然早已百毒不侵,她笑得愈發的明豔動人:“你倒是出身高貴,又能怎樣?守得住老公?我出身是不怎樣,但是你的小兒子倒是對我死心塌地的。”
“你,你給我滾。”霍母将手裏的紙巾砸向葉然然。
葉然然不痛不癢的避開。
“能朝我撒氣,你怎麽不去找那狐狸精?要是把對我一半的氣勢對準那狐狸精,你又何須在這裏哭?”葉然然不屑。
“你知道什麽?那狐狸精可不是閑雜人等,乃是夏詩的姑姑。”
這消息勁爆啊,葉然然隻覺得有道雷劈下,雷得她裏焦外嫩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或許是悶久了,悶壞了,霍母也不管面前這人是她不喜歡的葉然然,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夏家一門是軍醫,衆所周知,但是夏詩的姑姑卻不是軍醫,她走了一條最爲艱難的道:參軍。
夏家自然是不同意的,如果她是男孩子,他們恨不得拍手贊同,但她是女孩子。
是夏詩爸爸那一輩唯一的女孩子,他們怎麽舍得讓她吃那個苦?
但是夏情死活要參軍,家裏不同意,把她鎖起來,她就收拾兩件衣服,偷偷的從窗戶溜走。
這一走,就是四年,再回來時,她已經坐到了參謀長。
一個女參謀長,還長得貌美如花,部隊裏哪個男人不愛?
偏偏夏情眼光高,一個都看不上,就這樣耽擱到了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