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萬芳園看人的都不是等閑人家,雖然一時間被她的美色蒙了心,但也都不是隻會掏錢買樂子的冤大頭,在小辮子的無意引導下很快就發現她的所謂才藝其實十分片面,而性格也遠沒有他們最開始了解時那麽優秀,逐漸開始覺得自己是被騙了,紛紛疏離了這個他們曾經的女神。
有同樣遭遇的還有秦慧妮,可她就是個普通女孩兒,沒有這個能力報複,就跑去黃巧巧那裏拱火,讓本來隻是有些郁悶的黃巧巧徹底恨上了我們,甚至不惜出動她老子撥給她的保命王牌過來暗殺我們,這才有了今天這場慘烈的血戰。
搞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我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女人啊,真的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看來看去,貌似還是檀鸢那樣的要可愛多了是吧?”
阿郎不無認同地點了點頭,随即道:“可是殿下,他們說是爲了報複咱們,那那邊…”
我明白他的意思,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揪着那人的領子問道:“你們是不是還有人去了别的地方?快說!”
真是該死,我被這場大勝沖昏了頭腦,一時間竟忘了小琬她們。當得知确實有另一波殺手去襲擊了他們的時候,我心頭頓時一沉。畢竟小辮子和黑哥他們的身手都差不了多少,連我和阿郎都勝得如此艱難,那他們那邊還帶着兩個姑娘,豈不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憤怒地一劍帶走了眼前人的性命,絲毫不顧他滿眼的難以置信,冷冷地說了一聲:“阿郎,不留活口!”便率先朝着小琬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個什麽形象,身上的幾處傷口也在隐隐作痛,此時卻已經什麽都顧不上了,盡可能避開人群朝着萬芳園的方向迅速移動着,一邊暗自苦惱,都怪自己平時練功偷懶,否則就能跟阿郎一樣,幾個跟頭就翻過去了。
萬芳園附近的地形我這兩天也基本上都摸清楚了,從他們回去的路徑來看,最适合偷襲的應該就是之前黑哥他們帶我們去的那個巷子了!
果不其然,我剛到巷口,就聽到裏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和小辮子近乎絕望的怒吼:“公子,小辮子沒給您丢人,這就先去了!”
我心下感動,面上卻好整以暇地晃悠着走進黑漆漆的巷子:“沒有本公子的命令,你敢自尋死路?看本公子回頭怎麽收拾你!”
我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爲被眼前的黑暗蒙住了雙眼的衆人帶去了生的希望。
小辮子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得多,一條胳膊上通紅一片,肩頭插着半截弩矢,明顯已經動不了了。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是鮮血淋漓,傷痕累累,雖然還勉強站在最前頭,可顯然已是強弩之末了。
那邊的黑哥和小虎更慘,黑哥皮糙肉厚的還好些,小虎學藝不精,估計開戰沒多久就被砍倒了,額頭上一道長長的傷口正在不斷冒血,看起來觸目驚心,十分可怕。
兩個人都已經倒地不起了,卻還是用身體死死護着兩個姑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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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士,就這麽草率地死了可是莫大的損失啊!黃巧巧啊黃巧巧,你說你招惹誰不好,非得來找本皇子的麻煩。那好啊,我這就好好教育教育你,啥叫一山更有一山高!
幾人的傷勢将我内心的憤怒徹底喚醒了,當聽到淚流滿面,還在不斷推着已經快失去意識的小虎讓他不要再保護自己的小琬哭喊着“公子”的時候,我腳下猛然發力,如離線之箭般朝離我最近的殺手猛沖過去。
英雄登場三大要素:一要帥,二要狠,三要攻擊行之有效。若是有一樣做得不到位,那就算不得英雄了,最多隻能叫個裝*未遂。
然而尴尬的是,我今天還真就實打實地讓自己狠狠打了一次臉。說起來這也真不怪我啊,誰讓這巷子裏頭那麽黑,除了刀光幾乎什麽都看不見了,所以被一個破背簍給絆倒了也不完全是我的錯對吧?
好在沒有直接摔個狗啃屎,保住了我俊美的容顔。不過這筆帳,我是一定要算在這群不請自來的兔崽子們身上的!
手中劍光飛舞,幾個來回間便撂倒了四五個人。這一撥人的實力顯然比偷襲我和阿郎的那些人要差上一些,估計也是沒想到我們會逢兇化吉吧,所以覺得收拾兩個小丫頭罷了,還用不着那麽高手吧?
對方爲首的一個跟見了鬼似的,一邊把身邊的手下拼命往前推一邊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你…你是人是鬼?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呢你?”
話音剛落,他就被恢複了一些的小辮子給噶了腰子:“老淫賊,我們家公子是什麽人物?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可以揣摩的?”
小辮子也徹底發了狠了,短刀上沾染了不少鮮血,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痛下殺手。
就這麽片刻功夫,負責在那邊善後的阿郎也趕過來了。當看到我們二人略顯狼狽的身影時,兩個姑娘都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禁不住相擁而泣起來。對方餘下的殺手們則個個目瞪口呆,顯然是對偷襲我們的那一批人很有信心。
我一手掐住一個倒黴蛋的脖子冷笑道:“不錯,之前去偷襲我們的那波人确實挺厲害,要不然也不能把我們倆整成這副模樣。隻是可惜啊,他們,包括你們,其實都隻是爲了完成任務罷了。要論起玩兒命嘛…不好意思,你們還真不是我們的對手!”
有了我們的加入,戰局便瞬間逆轉過來了。這一波殺手們可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都是一些仗着身強力壯欺負人的大塊頭,真要打起來要準度沒準度,要經驗沒經驗,很快便被我們打得七零八落,隻有兩三個人僥幸逃脫,餘下的基本上都留在這裏了。
看着一個已經被吓得尿了褲子的年紀不大的小子,我不無惋惜地搖了搖頭:“小小年紀的不學好,學人家做打手,到處欺負人,現在知道後悔了吧?晚啦!”
阿郎面無表情地走到一個被他一腳踢了個半死的男人面前,手中短刀一揮,對方的求饒聲便消失不見了。
這一下子的威懾力十足,餘下的活口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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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吱聲了,瑟縮着盡量往一處湊,人類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映在這一刻一覽無餘。
爲首的那個被小辮子發洩似地連刺了七八刀才堪堪殒命。我看出來了這小子是故意的,一問黑哥,才知道原來這夥人一見到兩個姑娘就起了色心,尤其是這個領頭的,對兩個姑娘說了不少污言穢語,這才引得小辮子大怒,落得如此下場也隻能說他是咎由自取了。
挑了兩個身上還算幹淨的殺手,我随意擺了擺手,阿郎便像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一般重複他的情場工作去了。
“喏,瞧見了吧?告訴你們啊,不想變成那樣的話就乖乖聽話,明白了嗎?”我輕輕拍了拍其中一個男人的臉,笑眯眯地威脅道。
男人身上腥臭難聞,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尿了。不過這個節骨眼上我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些了,等阿郎收拾幹淨後便各自換了一身衣服,讓兩個幸存者帶着我們去了黃巧巧與他們約定的會面地點。
根據他們的供述,這一次黃巧巧帶過來的殺手們可謂是傾巢出動,如今基本上已經都折在我們手裏了。
可作爲殺手團,嗯…還是叫保镖團比較合适吧。保镖團的那個首領,也是他們所有人公認最強的那個家夥貌似一直跟在黃巧巧身邊寸步不離。要想報複黃巧巧,那麽這個人就将成爲我們最大的阻礙。
我和阿郎稍作休息就恢複了不少,小辮子難得經曆一場血戰,此刻精神也很是亢奮,嚷嚷着非要跟我們一塊兒去,被阿郎一根手指頭就給推倒了:“得了吧你,好好歇着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
“好啊你小子,都敢搶我的台詞了是不是?”我笑着揶揄阿郎,氣氛總算輕松了些。
讓幾人迅速離開現場,我和阿郎便押着那兩個幸存者去了碰面的地點,就是距離萬芳園不遠的一處小院。
剛到門外,我就聽得院内一陣不堪入耳的動靜,幾乎都不用想就能知道,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都不是什麽守身如玉的好玩意兒,能整出這種動靜來實屬正常。
和阿郎無奈地對視了一眼,我順手摟過一個殺手問道:“我說兄弟啊,你們這位團長貌似膽兒挺肥啊,連小姐都敢碰,就不怕你們家老爺降罪于他?”
那人戰戰兢兢地答道:“公子…公子您有所不知啊,我們團長其實是天雲峰巫峽派下山曆練的親傳弟子,這團長的位置也就是個消遣,什麽時候想走也就走了,連老爺都攔不住,還能怕這些不成?”
“巫峽派?”我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将目光轉向阿郎。
“巫峽派是隴南一代比較知名的一個大派了,常年盤踞在天雲峰一帶,弟子衆多,是江湖中比較有實力的一個門派。隻不過早些年他們和浮生嶺的人發生了大規模沖突,折損了一批比較強大的武者所以這些年一直行爲低調,估計是在等候時機想要東山再起吧。”
阿郎可是我的江湖小百科,放眼天下,凡是有名有姓的門派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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