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觞的腦海中頓時閃過幾天之前,百裏傾安第一次連升四階的時候,那些出來破壞百裏傾安的人在死後,體内的食屍蟲……
南宮觞現在可以确定,他的體内一定也有像百裏傾安體内一樣的小蟲子,而且還可以确定,這些小蟲子很有可能,就是導緻他和百裏傾安的記憶喪失,若真是如此,隻要将這些蟲子引出來,那麽他們的記憶是不是也就可以恢複了?
不過這件事情,南宮觞現在不會告訴百裏傾安,畢竟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的一樣,是因爲這種小蟲子,使得他們倆人失去一段記憶。
“什麽情況?怎麽天雷突然就弱了這麽多?”
“原來還以爲,天雷會越來越強,我甚至還想看看傾安小姐,如何抵抗天雷呢。”
“雷神不會是喝多了吧,這雷也太弱了吧,比第一次的天雷還要弱。”衆人點點頭,顯然是相信了雷神喝醉了的這個說法。
天雷對于赤階修爲的百裏傾安而言,的确是弱得就跟彈棉花一樣,但是對于宮門口的泥土而言,就是毀天滅地的威力,看着宮門口深深淺淺的十幾個大坑,另外還有被劈掉石雕柱。
其實這天雷的威力并不是很小,隻是比先前的霸道的天雷,要弱上一倍,所以才會人如此。
百裏傾安隻覺得神清氣爽,走到南止戈的身邊。
南止戈也顧不得百裏傾安一身的灰泥,直接将百裏傾安擁進了懷裏,先前真是把他給吓死了,特别是當看到三道天雷一起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吓傻了,根本就不敢想,那三道結合爲一道時,會有什麽有的威力。
直至後來,天雷的勁道越來越小的時候,南止戈這才松了口氣,沒有什麽比百裏傾安安然無恙更重要。
“哥哥,我沒事,我們回家吧,我想吃你府上的芙蓉桂香魚了。”百裏傾安并不是真的嘴饞,隻是不想讓南止戈爲她擔擾。
南宮觞見狀,直接将朵朵和晨晨從空間裏帶了出來。
“娘親……”朵朵和晨晨突然進入了南宮觞的空間,别提有多麽的擔擾百裏傾安,但是他們倆相信百裏傾安不會有事,所以他們也就慢慢地放下了心,一直靜靜地待在裏面,而朵朵就在裏面爲百裏傾安煉丹藥,想着百裏傾安到時若是受了傷的話,她的丹藥也可以讓百裏傾安吃,便和晨晨兩人,在空間裏找着各種的靈草。
當從空間裏出來,看到百裏傾安一點兒的傷都沒有,倆個孩子高興壞了。
但是,朵朵還是将自己煉制的丹藥拿了出來,交給百裏傾安,“娘親,這是朵朵和晨晨給你的煉的丹藥,娘親快服下去。”
百裏傾安原想着伸手去拿,但當看到自己的手,黑壓壓的時候。
直接彎下腰道,“朵朵,娘親的手太髒了,你喂娘親好不好?”
朵朵聞言,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捏着丹藥,放到百裏傾安的嘴裏,“娘親,你快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