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屍體似乎要直擊面門。
南宮觞拉過百裏傾安,衆人一個後空翻,躲開了。
可是,那屍體并沒有因爲他們的躲開而停下來。
反到是越來越多,越來越恐怖,上官如菡吓得臉色蒼白。
而那屍體正要往上官如菡攻擊而來。
他們都不知道,被這屍體攻擊到會如何?這屍體的本身是帶着什麽樣的殺傷力?
他們都不清楚。
“笨女人,你這個時候居然還發呆?”百裏熙快被上官如菡氣死了,這種時候他居然站在那兒發愣。
伸手一把将上官如菡拉了過來,手中畜起靈氣,直接打向屍體。
屍體被打落,血從屍體裏面濺出,濺得他們一身是血。
上官如菡徹底傻了,臉色煞白,竟是哇得一聲大哭了起來。
她雖是不受寵的公主,但是何時見過這種場面,此時全身上下都被濺得都是血,就是臉上也有冰冷的那種感覺。
她知道現在她的臉上,也一定全部都是血花。
百裏傾安他們看着這一幕,差不多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血花陣了。
原來,打一開始他們進來的時候,前面根本就是給他們的開胃菜。
而這兒空中飛屍,應該才是正戲吧。
看着那些在上在飛來飛去的屍體,他們一直都在那兒四處的躲閃。
“這麽一直躲不是辦法,到時候我們的體力都會在這兒耗光。”百裏傾安道。
直接從腰間拿出幾張符箓,待念過咒語之後,百裏傾安把符箓丢了出去,那些符箓化做一道道殘影,直接往那些空中飛屍的身上飄去,殘影進入那些屍裏面。
屍體瞬間就不動了,随後化做血流,直流而下。
同時,毀掉了百裏傾安的幾張符箓,百裏傾安一臉心疼地看着那幾張符箓,罵道,“****……我的十張四階符箓就被它們這麽毀了。”
一張四階符箓可以賣上五千金,十張就是五萬金,過一個血花陣,就浪費了好這麽多的符箓,雖然符箓的紙是很便宜的,但是想要把一張沒品沒階的符紙,練成有品階的符箓卻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不曉得有多麽耗費靈氣。
她現在身上也就隻有這麽十張四階符箓,居然一口氣全被毀了。
天理不容啊。
“走了!”南宮觞拉着百裏傾安往前走。
她幾乎是被南宮觞拉着走的,她現在還在肉疼自己的四階符箓被空中飛屍給毀了。
五萬金啊,五萬金啊。
要五千顆一階魔晶,五百顆二階魔晶,五十顆三階魔晶,十顆四階魔晶……
才能夠讓她賺回這五萬金,百裏傾這如何不肉疼?
唰……
正當百裏傾安各種糾結,各種肉疼的時候,一張數額五萬的金票出現在百裏傾安的面前。
百裏傾安眼前頓時一亮,擡首看着拿着金票的主人的手,再慢慢地移到南宮觞的臉上。
“跟你買四階符箓的。”也就是剛剛那幾張。
“都毀了,沒了!”有錢,現在也買不到。
“就是買剛剛毀掉的十張。”南宮觞雲淡風輕。
然而,到了百裏傾安的耳朵裏,就是天籁之音,覺得從來都沒有任何時候,有一個聲音比南宮觞現在的聲音,還要的好聽。
“你确定?”百裏傾安讪讪地伸出潔白小手,夾着那張金票,輕輕地一扯,扯出了一點兒。
“嗯!”南宮觞點點頭。
看到她因爲四階符箓被毀的時候,心情那麽的差,整個人也沒精打采的。
南宮觞還是比較喜歡,性子跳一點兒的百裏傾安。
既然她那麽愛錢,他就拿錢去買下她被毀的那幾張符箓,她的心情自然而然也就會變好。
“你沒開玩笑?”百裏傾安問道。
“自然,你把錢收好就對了。”
聞言,百裏傾安抓着金票直接一抽,錢就到了她的手裏,百裏傾安拿着錢看了又看,滿意地連連點頭,随後就直接把錢給塞進自己的懷裏,貼身收着,心情特别的好。
南宮觞失笑地搖搖頭,真是拿她沒辦法。
百裏熙和百裏胤無語,“你和南宮早晚都要成親,他的錢不是你的錢啊?”
百裏傾安聞言,回首看了兩位兄長,道:“八字還沒一撇,你怎麽知道我就非他不嫁?”
“你難道你的臉上寫着四個大字嗎?”百裏熙問道。
百裏傾安一臉不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哪有,我的臉很幹淨。”
百裏胤翻了個白眼,伸手指着百裏傾安的額頭,道,“你看,這兒寫着四個字。”
言罷,看了百裏熙一眼,兄弟二人道,“非……君……不……嫁。”
言罷,倆人心情極好的往前面走去,百裏傾安從懷裏拿出一面銅鏡,照了照自己的臉,見臉上幹幹淨淨的,這才反應過來,百裏熙和百裏胤倆人分明就是拿她開涮,不下不樂意地吼道,“放屁,你們倆居然拿我開涮,不想活了嗎?”
然而,南宮觞卻是悠悠了看了兄弟二人一眼,問道,“看我臉上寫着非卿不娶沒?”
這下,衆人都愣住了,就是原本想要怪叫的百裏傾安,也安靜了下來,擡首看着面宮觞,确定自己沒有聽錯南宮觞說什麽時候。
百裏傾安的臉當即一紅,南宮觞這話還不明白嗎?
她若是連這都不明白的話,那還真是太笨了吧。
“嗯!看到了。”幾人别有深意地看了二人一眼,随後沒再說話。
但是心裏卻很明白,南宮觞對百裏傾安的感情,還真是沒話說,剛剛這話若是還不明白的話。
他們就全都是傻子了。
恍恍惚惚間,幾人走出了血花陣,當出來的那一刻,看到面前盤旋在那兒,成群的蛇時,百裏傾安吓得直接跑到了南宮觞的懷裏,哇哇大叫,“我靠……怎麽會有蛇。”
百裏傾安這輩子什麽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蛇了,每次看到蛇的時候,都能把她的小命吓沒,此時看到這些蛇的時候,百裏傾安怎麽可能不害怕啊?
這可是蛇啊,簡直是太恐怖了。
望着這些恐怖至極的蛇,百裏傾安隻覺得簡直是惡心至極。
“你怕蛇?”南宮觞問道,這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不要讓我聽到這個字,太惡心了。”百裏傾安怕蛇不是沒有原因的,就算是重活一世。
每當看到蛇的時候,她依然還是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