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百裏傾安對白帝景淵一直都沒有什麽好感。
縱然讓他們的修爲有所提升,可依然還是覺得這個男人心計太深。
看上去雖然一幅慵懶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像是不管事的人。
可是,越是這樣的人,卻越讓人看不透。
第一眼見到白帝景淵的時候,百裏傾安就這麽認爲。
如今聽到方赢心的話之後,她倒是更加懷疑白帝景淵了。
畢竟,想在天界來去自如,而且還不讓人發現的人太少。
他們的修爲也并不低,可卻根本就沒人發現過,方赢心的師傅在何時來過?
而白帝景淵又那麽的可疑,實在是讓人費解,這一切要是跟他沒關系,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說不清,理不出來,讓人很是頭疼。
“你們關我起來又如何?師傅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你們都等死吧,哈哈哈哈哈……”言罷,方赢心便瘋狂地笑了起來。
百裏熙不悅的皺起眉心,看了眼先前掉落在地上的糕點,擡腳,将糕點準确無誤地踢進方赢心的嘴裏,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女人的笑聲,讓人聽着實在是太不舒服了。
方赢心突然被東西堵住了嘴,當感覺到上面的味道時,方赢心連忙将嘴裏的東西吐出來,連着咳了許久。
但是上官如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非常的不高興。
直接來到百裏熙的身邊,将地上那些糕點全部撿了起來,走到方赢心的身邊。
塞進方赢心的嘴裏,還罵罵咧咧地道,“方赢心,你敢吐出來試試,居然敢把本公主做得東西給吐出來,本公主非讓你把這些全部吃進去不可。”
上官如菡一邊罵,一邊将糕點往方赢心的嘴裏塞,根本就不許方赢心吐出一點兒。
自然沒人去管這些,看到方赢心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們權當沒有看到。
不過可憐了方赢心,嘴一向那麽叼,卻要吃上官如菡的黑暗料理。
百裏傾安當時一看地上的糕點就知道,差不多就已經明白,這一定是上官如菡做得,如果好吃的,百裏熙不會讓它們浪費掉,當看到方赢心的反應的時候,她差不多也明白了。
就算是她幫上官如菡把材料都調配好了,上官如菡依然還是可以做出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上官如菡拼了命似的把那些糕點往方赢心的嘴裏塞,直至全部過塞進去之後,上官如菡将自己的手,放在方赢心的身上擦了擦。
見方赢心要吐,上官如菡威脅道,“你敢吐出來試試看,你吐出多少,我到時就把你吐出來的這些東西,再給你灌進去。”
聞言,方赢心哪兒敢吐,她知道上官如菡說得出來做得到。
方赢心心裏那叫恨啊,若不是被他們控制着,她早就已經反擊了,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手。
南宮觞從地上拿起兩塊石子,打在方赢心的身上。
“我封住她的靈氣,先把她關起來再說,想必她的師傅也會來找她。”南宮觞道。
他并不稀罕碰這個女人,但是想要封住她的靈氣,并不完全要靠手指。
方赢心現在被封住靈氣,就等同于一個廢人,她現在有些事情根本就做不了,所以百裏傾安他們倒是可以稍稍放心那麽一點兒。
待将方赢心關起來之後,百裏傾安他們也就完全沒了睡意,反倒是坐到了一起。
他們現在最好奇的就是方赢心的師傅到底是誰?
而他們現在就是想要等到天亮,待天亮之後,再去找隴悅法祖,有必要跟隴悅法祖,好好的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大家都去休息吧,天亮之後再想怎麽辦。”百裏傾安道,他們坐在這兒感等也沒有用,反正得要等到天亮的時候,才能卻辦這件事情。
現在在這兒幹等天也不會亮。
上官如菡他們也便跟着離開,待在這兒也是什麽都幫不了。
出了房門之後,百裏熙與上官如菡同行,百裏胤看到他們倆人之間的關系,突然想起先前在冰窖邊的那些糕點。
百裏胤直接上前,問道:“如菡妹妹,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自從關系親近了之後,百裏胤也就不再一口一個公主的了。
“什麽?”上官如菡不解地問道。
“後院的那些糕點是你做得?”百裏胤一向八卦,所以現在對于這件事情,他非常的好奇,也特别的想要知道。
而且是跟自己二哥有關系的事情,他如何能不好奇呢?
“怎麽了?你想吃嗎?那我明天也給你做一點兒。”上官如菡的小臉上布滿了笑意,賊兮兮地看着百裏胤。
百裏胤縮了縮脖子,道:“呵呵……你們倆人玩,我好困啊,我回去睡覺了啊。”
言罷,百裏胤一溜煙的跑了,想起先前方赢心在吃了上官如菡的糕點的時候,那個反應,百裏胤哪兒還敢再多做停留啊。
突然視覺得女人還真是有那麽一點兒的恐怖。
然而她也有那麽一點兒的恐怖,吃她做的飯菜,他還真是有那麽一點兒不敢。
“真有那麽難吃嗎?”上官如菡回頭看着百裏熙,卻見百裏熙一臉冷淡地看着她。
“我累了,你早點兒回房吧!”言罷,百裏熙就直接轉身要走,原本還說送她回去。
可現在突然這樣,讓上官如菡很不解。
上官如菡不知打哪兒來的勇氣,伸手直接扯住了百裏熙的衣袖。
百裏熙低着看了一眼,随後看向她,想要的抽回手,卻見上官如菡的兩隻手都緊緊的抓住了他。
“松手……”百裏熙的口氣很淡,顯得有那麽一點兒的生氣。
“不……”上官如菡搖搖頭,她覺得有必要把一些話說清楚。
百裏熙這樣莫名其妙的,真的讓她很不明白,她似乎也沒有做錯什麽事情。
可他突然變得這麽冷淡,讓她很郁悶。
“松手……”百裏熙的口氣重了那麽一些。
上官如菡一愣,擡首望着他,他們倆人雖然一直鬥嘴,可百裏熙從來都沒有以這樣的口氣跟她說過話。
上官如菡的手慢慢地松開,最後垂到了身側。
百裏熙轉身便走,根本就不再停留。
“爲何不跟他說呢?”百裏胤本就沒走遠。
“我怕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