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交換條件
“真是個廢物,于宗光怎麽生了你這麽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李恒德照着于乾的腦袋拍了一巴掌,然後冷聲道:“趕緊把我兒子的死交代清楚,也許我一高興能夠留一條小命,如若不然……”他朝着旁邊的黑人壯漢伸出手,黑人壯漢遞給他一把手槍,李恒德馬上将手槍抵在于乾的腦門上,于乾冷汗蹭的從額頭溜到臉頰,驚恐的連連道:“不是我,不是我殺的。”
李恒德冷聲道:“再敢說假話,信不信我馬上斃了你,想不想感受一下腦漿迸裂的感覺?”
“不是你殺的是誰殺的?”李恒德用槍口戳了一下于乾的腦門,于乾哆嗦的口齒不清,帶着哭調的道:“真不是我,是……是,陳黃毅的手下。”于乾說完,如同洩氣了一般癱軟下來,“我都是被他誘導的,我什麽都不知道,真不是我的錯。”于乾精神開始有些崩潰。
李恒德從于乾嘴裏得到了結果,紅着眼眶咬牙切齒,差點被扣動扳手斃了于乾。
他由于激動,雙手顫抖的厲害,将手槍遞給黑人壯漢後,看了于乾一眼,在于乾希冀的目光下轉身離開,走之前冷聲交代道:“先别讓他死了,留着還有用,還有,我會給你們一筆不菲的傭金,你們準備充足後幫我殺了陳黃毅那個老混蛋。”
等李恒德走後,黑寡婦皺着眉道:“要殺陳黃毅不容易,而且殺了陳黃毅我們處境也威脅,畢竟這是在香港,他的地盤。”
羅菲爾沉默一下,喝了口啤酒,才道:“沒事,幹了陳黃毅拿了前之後立馬離開,再次之前把機票定好,幹完事了,直接離開香港。”
黑寡婦道:“如果我們殺了陳黃毅,急着離開,李恒德不給我打錢怎麽辦?”
“除非他想死。”羅菲爾冷哼一聲,仰頭将啤酒喝盡,然後對着黑人壯漢笑了笑,道:“羅伯特,你不是對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感興趣嗎,不試試?”
黑人壯漢羅伯特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大門牙,他搓了搓手,對羅菲爾猥瑣的笑着問道:“可以麽?”
“當然。”羅菲爾挑了挑眉,而後笑道:“不過你得把他帶遠點,我可不想聽到什麽不堪入耳的聲音。”
“沒問題。”羅伯特笑了笑,将目光看向于乾。
于乾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幹嘛?”
羅伯特面露兇光,而後哈哈笑道:“幹你。”
他解開于乾身上的繩子,粗暴的将于乾拎了起來,如同拎着小雞一般,将于乾給連拎帶拖的弄了出去,不顧于乾的鬼哭狼嚎,連聲祈求,一旁的黑寡婦看了搖頭,啧啧聲道:“會不會太不人道?”
羅菲爾笑了笑,道:“俘虜就該有俘虜的覺悟。”
黑寡婦撇了撇嘴,看了羅菲爾一眼,問道:“如果你被俘虜了,會被别人爆菊,你是選擇死,還是苟活?”
羅菲爾翻着白眼,道:“不會有這麽一天。”
黑寡婦臉色有些黯然,道:“沒有什麽不可能,幹我們這行的,如果不及時收手,遲早要出事的。”
“你打算收手了?”羅菲爾問道。
黑寡婦點頭,道:“幹完這單就不幹了,打算去歐美隐姓埋名,好好享受生活。”
“我們一起吧?”羅菲爾悻悻笑道。
黑寡婦用别樣目光看了羅菲爾一眼,問道:“你能放的下?”
羅菲爾撇嘴道:“隻要你同意我和你一起,有什麽放不下?”
“倒是再說吧。”
羅菲爾露出一絲會心的笑意。
窦可瑩睡的正沉的時候接到了于宗光的電話,“你老公失蹤了幾天,你一點都不擔心嗎?”于宗光在電話裏面大聲說道。
這是窦可瑩和于乾結婚三年來,第一次被公公如此大聲的斥責,頓時感覺有些委屈,如果不是于乾犯下滔天打錯,自己也不會這麽對他。
“爸……”窦可瑩輕輕咬唇,叫了一聲,而後猶豫了一下,才咬牙道:“我決定和于乾離婚了,我不想瞞着您。”
“啥?”于宗光以爲自己聽錯了,窦可瑩隻要又提醒一遍。
于宗光就冷聲道:“你打算落井下石?于乾現在生死未蔔,你打算和他離婚?”
窦可瑩痛苦的搖了搖頭,無力的道:“我受夠了,如果你覺得我無情,那就當我無情吧。”說完,窦可瑩啪的一聲将電話給扔在了床上,然後赤着腳下床,玉足踏在純白色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邊,輕輕将窗簾撩開。
夜色已濃,窦可瑩雙臂環胸,心裏感到極其落寞,三年時光匆匆而過,三年前,自己還是無憂無慮的女孩子,而三年之後的現在……
窦可瑩很後悔那時候沒有聽父親的勸告,當初如果沒有嫁給于乾,自己也不至于現在這般痛苦。
望着萬家燈火,窦可瑩美眸邊,一顆晶瑩的淚滴順着眼角流了下去,劃過臉頰,低落在了純白的地毯之上。
即便外面發生再怎麽激烈的槍戰,也影響不了姚澤……
見姚澤一副得意的模樣,楊穎張開小嘴,惡狠狠的朝着姚澤咬了一口,直疼的姚澤龇牙咧嘴,一頓威脅之後,楊穎才松開嘴巴,可憐巴巴模樣的道:“混蛋,言而無信的小人,竟然這麽對我,我要報複你。”
姚澤,惡狠狠的道:“你還敢嘴硬提報仇的事情,是不是沒教訓夠啊?”
楊穎趕緊道:“小女不吃眼前虧,今天你赢了,大爺放過奴婢吧。”
姚澤也确實累了,就笑着朝楊穎的拍了一記,道:“算你識相!”
“噗。”楊穎一下子笑噴了出來。
陳黃毅的别墅被羅菲爾等人破壞的一塌糊塗,到處都是沖鋒槍留下的痕迹,衆小弟忙碌着收拾殘局,陳黃毅和阿離去了别墅的大廳。
“阿離,這些人都是什麽來路?”陳黃毅拿出一支雪茄點上,悶頭吸了一口,而後眉頭緊鎖的出聲問道。
阿離冷着臉,語氣平靜的道:“不知道是什麽來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的行動非常專業,應該是有人請的專業雇傭兵,我和其中一個黑人女子交過手,她身手極其厲害,如果不拼全力,恐怕我都不是她的對手。”
“哦?”陳黃毅詫異了一下,阿離的身手他不是不知道的,當初幫他橫掃黑道的三龍幫,立下過汗馬功勞,一個人讓整個三龍幫都聞風喪膽的存在,既然隻能和那名黑衣女子打成平手,“會不會是國際性的雇傭兵?”陳黃毅皺眉問道。
阿離輕輕點頭,“有可能,這些人水平很高,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
“到底是誰花錢請的這些瘟神。”陳黃毅沉着臉,連續狠狠的抽了幾口煙,吐出一陣陣白霧來,他突然想到一個人,目光陰森起來,“你說誰現在最想得到于乾?”
阿離想都沒想,回到道:“于宗光。”
陳黃毅道:“除了于宗光呢?”
阿離微微蹙眉,思索一下,道:“那就隻有李恒德了。”
“對,就是李恒德。”陳黃毅咬牙切齒的道:“這種铤而走險的辦法于宗光肯定是不敢用的,畢竟那是他兒子,但是李恒德就沒什麽顧慮,他想從于乾嘴巴裏得到他兒子死的消息,那麽抓他肯定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如果我猜的沒錯,以于乾那蠢貨的軟蛋性子,現在隻怕已經把我給出賣了。”
阿離沒有應話,隻是出聲問道:“接下來怎麽做?”
陳黃毅将雪茄從嘴巴裏拿了下來,然後咬了咬唇,皺眉思索一下,而後道:“讓手下的人滿香港打聽那五個外籍雇傭兵,他們再厲害也拼不過我們人多,強龍也壓不住地頭蛇,給我找出這五個人,不管用什麽方法,全部殺了,至于于乾……他活着就是個禍害,我早在前幾天就該宰了這小子,抓住于乾後先給我帶回來,我要親手斃了他。”
“知道了。”阿離點了點頭。
陳黃毅臉色緩和了些,笑眯眯的道:“盡力而爲吧,首先得保證你自己的安全,你如果出了事情,我睡覺都不得安生。”
阿離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客廳。
這幾天香港黑幫滿世界的尋找五名外籍雇傭兵,動作鬧的非常大,香港警方以爲兩個對立的社團又要火拼,随時做好了出警的準備。
羅菲爾等五個雇傭兵一直待在廢棄的工廠由李恒德專門派的人給他們送食物,羅菲爾啃着雞腿,笑眯眯的對黑寡婦道:“看見沒,這就開始滿世界找我們了,看來那位黑道大哥是急了啊。”
黑寡婦吃着漢堡,冷笑道:“讓他去找,即便找到我們,就憑他們那些廢物手下,來多少我們殺多少。”
羅菲爾苦笑着搖頭,“照你這麽說,我們得殺的血流成河,到時候驚動了香港警方,我們都别想走了,香港的飛虎隊可不好玩。”
黑寡婦罕見的對着羅菲爾笑了笑,問道:“你怕死嗎?”
羅菲爾很老實的點頭,道:“當然怕,如果沒有你,我就不怕。”
黑寡婦臉有冷了下來,不悅的道:“别對我說這種話,我不想聽。”
“奧斯丁都死這麽多年了,難道你要一直爲他守寡,他如果知道,一定不會讓你這麽做的。”羅菲爾對着黑寡婦說道。
黑寡婦将啃到一半的漢堡讓在桌子上,然後起身,指着羅菲爾道:“打赢我,隻要你打赢了我,以後我聽你的。”
羅菲爾苦笑道:“你知道的,我不會和你動手。”
“那你就别說那種廢話。”黑寡婦又重新坐了回去,拿起漢堡啃了起來,目光望着工廠外的一片小樹林,幽聲說道:“當年奧斯丁爲了救我而死,我又怎麽可以背叛他,而且你們是兄弟,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否則我真會對你動手。”
羅菲爾站了起來,将啃完的雞骨頭使勁的扔出工廠外面,而後扭頭望着黑寡婦道:“不管怎麽說,我會一直等你的,這次活幹完了我們一起收手,你去那裏我就陪着你去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