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奢華的婚禮
工廠附近屬于荒郊野外,到處都長滿了雜草,牛仔小弟将于乾帶到工廠外面的一片雜草地,然後不耐煩的道:“就在這裏解決,給你五分鍾,給老子快點。”
于乾趕忙點頭,然後悻悻的笑了笑,道:“大哥,你可不可以轉過身去,你這麽看着我拉不出來。”
牛仔小弟哼了一聲,道:“老子還不至于重口味到看你拉屎的低保,你給老子快點,五分鍾拉不完就給老子拉在褲子裏,他媽的,看你這混蛋就來氣。”牛仔小弟鄙視的看了于乾一壓你,将身子轉了過去,從褲子兜裏拿出手機低頭玩了起來。
于乾做出一副脫褲子的模樣,輕輕蹲了下去,然後眼睛四處瞄去,瞧見自己腳旁邊的一塊圓滾滾的大青石,偷偷的握在了手裏,然後動作緩慢的站了起來,眼中放着厲色的朝着牛仔小弟走了過去。
也許是潛意識的反應,牛仔小弟突然轉過身去,于乾已經站在了他身後,舉起石頭狠狠的朝着他頭上砸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牛仔小弟慘叫一聲,然後捂着額頭痛苦的卷曲着身子在地上嚎叫着,于乾驚慌失措的丢掉石頭,撒開腿就朝着工廠外面的主幹道跑去……
工廠裏面打牌的幾名打手聽見外面的慘叫,馬上丢下拍沖了出去,瞧見牛仔小弟被幹翻在地,爲首的那人一把将牛仔小弟扯了起來,怒聲問道:“人呢?”
牛仔小弟捂着流血的額頭,帶着哭腔道:“跑了,朝主幹道跑了。”
“追,都他媽給我追。”
李恒德此時正在于宗光家中,和于宗光商量着後天婚禮的事宜,于宗光打算辦一場豪華的婚禮盛宴,想把婚禮在豪華遊輪上舉辦,就把李恒德、秦海心和秦月娥喊到自己來商量。
“海心啊,你覺得在遊輪上辦婚禮怎麽樣?”于宗光帶着笑意的望着秦海心問道。
作爲女人,當然希望有一場浪漫的婚禮,但那也得分人啊,即使在奢華的婚禮,結婚的對象不是自己愛的人,那麽又有什麽意思呢?
秦海心勉強的對着于宗光笑了笑,道:“我對這些沒要求的,你做主就行了。”
于宗光笑眯眯的道:“那怎麽能沒要求,可不能讓你委屈的嫁到我們于家來,一定要辦一場轟動全香港的豪華婚禮盛宴才行。既然你沒意見就這麽定了吧。”
“哦,對了,婚紗都幫你訂好了,請的英國著名服裝設計師幫你設計的婚紗,明天應該就能送過來。”于宗光笑着道。
李恒德見秦海心臉色淡然,怕于宗光看出端倪,就趕緊笑着對于宗光道:“真是讓于老哥費心了。”
于宗光笑着擺手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老李啊,你這麽說就生分了,咱們這不都是一家人了嗎。”
“是是是。”李恒德點頭笑了笑,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号碼。臉上微動,然後朝着于宗光笑了笑,走出了客廳,到了别墅外面的院子裏,才接通道:“怎麽了?”
李恒德聽了對面人的話,頓時臉色就變了,“你們這群廢物,四個人看不住一個人,給我聽着,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馬上給我抓住他,不論死活。”到了這個關鍵的時刻,李恒德就怕出了什麽亂子,如果于乾成功的逃脫了,然後阻止了這場婚禮,那麽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了。
李恒德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李恒德走回别墅的時候,于宗光見李恒德臉色有些難看,就問道:“老李,你怎麽呢?臉色這麽難看?”
李恒德摸了摸臉,笑道:“有嗎?估計是最近操心婚禮的事情,沒有休息好。”
于宗光聽了就哈哈笑道:“最近我也是操心的厲害啊,就像當初自己結婚一樣操心,老李啊,這可到了關鍵時刻,你可得休息好,别在最後時刻掉了鏈子。”
李恒德呵呵笑道:“不會的,這兩天我會早些休息。對了,請帖都發出去了嗎?”
于宗光笑着點頭道:“都發出去了,這次請了很多政界和上架的大佬,到時候婚禮一定會很風光的。我要讓全香港的人見證我兒子和海心的婚禮。”
秦海心坐在沙發上,突然感覺對子一陣陣絞痛起來,頓時捂着肚子露出痛苦之色,一旁的秦月娥見了頓時緊張的低聲問道:“海心,怎麽呢?”
秦海心柳眉蹙到一起,帶着痛苦之色的道:“肚子疼。”
“要不要緊,要不我們去醫院吧。”秦月娥趕緊道。
秦海心感覺痛的說不出話來,秦月娥急的額頭上滲出汗來,也管不了那麽多,就對着不遠處聊天的李恒德喊道:“恒德,快點,海心肚子痛,我們送她去醫院。”
李恒德聽了頓時緊張起來,如果在這個時候讓于宗光知道秦海心懷孕的事情,無疑是晴天霹靂,自己的計劃也就玩完了。
“怎麽呢?”于宗光趕緊上前去,對着秦海心關切的問道。
秦海心緊緊的咬着唇,皺眉搖頭道:“肚子有些不舒服,沒事的,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怎麽行,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喊司機送你過去。”于宗光道。
李恒德趕緊說道:“還是我親自送海心去醫院吧。”
于宗光點頭道:“也好,我現在還走不開,否則就跟着一起過去了。”
李恒德道:“沒事,我們送她去就成了。”
于宗光就道:“随時保持聯系,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李恒德開着車子,臉色異常難看,“都說了讓你把孩子給打了,你竟然拖到了現在,後天你就要結婚了,再不打掉,等到什麽時候?剛才差點就露餡了,這樣不行,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你趕緊把孩子給我打了。”
秦海心捂着肚子,表情堅決的道:“送我回去,我沒事,孩子我現在不會打。”
李恒德從後視鏡裏面怒視着秦海心道:“你現在不打等到什麽時候?”
“這個不用你管。”秦海心面無表情的道。
李恒德就冷笑道:“今天必須聽我的,這孩子必須打掉。”
“我說了,我現在不打!”
李恒德怒聲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和姚澤有了野種的事情抖露出去?”
秦海心惡聲道:“你才是老野種,你說出去試試,我保證讓你的那些美夢計劃落空。”
李恒德臉色陰沉的難看,“你到底打算等到什麽時候打孩子?”
“這個不用你管,我自有分寸。”秦海心冷聲道:“送我回去。”
李恒德需要秦海心掌控于家财産的配合,此時不得不謙讓着秦海心,将秦海心送到小區門口,望着她們母女倆進了小區,李恒德臉色陰沉的低聲道:“等我掌握了于家财産看我怎麽收拾你們兩個臭女人。”
于乾逃出廢棄工廠後,不敢一直沿着主幹道跑,怕那幾個打手開着車子把自己給追上,于是就朝着羊腸小道裏面逃竄,沒一會兒幾人便開車車子趕了過來,其中一個小弟就指着那條羊腸小道,說道:“大哥,我看到那混蛋跑進去了。”
爲首的男人就吩咐道:“虎子,你和阿标下車去追那混蛋,我們走大路,在前面攔截他。”
剛才被于乾襲擊的虎子點了點頭,惡狠狠的道:“别讓老子逮到他,逮到了先打個半死,在慢慢折磨死他。”
大塊頭的虎子和個頭中等的阿标下車後朝着于乾剛才蹿進去的小樹林追了去,剩下的兩人便開着車子從大路攔截。
于乾一路狂奔,一直跑到沒力氣了,躬腰不停的喘氣,後面的虎子和阿标跟的緊,見到于乾的身影,虎子怒聲罵道:“雜種,看老子今天逮到你不打斷你的狗腿。”
于乾見到後面追上來的兩人,吓的臉色一變,不敢再歇息,再次撒腿拼命的跑了起來,人在逃命的時候總能發揮出自己最大的潛能,于乾拼了命的跑,沒一會兒又和虎子拉開了一些距離,不過虎子仍然可以看到姚澤的身影,于是喘着氣的對身邊的阿标道:“我先歇會,你繼續追他,等我歇息好了,趕上你,然後再輪你休息,咱們這麽輪流着休息,能恢複體力,到時候這小子體力用完了自然就得束手就擒。”
“好主意。”阿标笑着答應一聲,然後加快了速度朝着于乾追去,而虎子便停了下來,坐在草地上休息。
于乾不認識路,隻管往前面跑,見和後面的人拉開了距離,他累的實在是沒力氣了,于是速度放慢了一些,邊休息邊小跑着,跑到前方,見前面是一條污染了的污染了的小河攔住了去路,如果朝着上面走就是主幹道,于乾雖然蠢,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上主幹道,爲了活命,他咬牙跳到了小河裏。
河水裏面的髒污和腐爛的動物屍體讓于乾心裏陣陣惡心,隻好屏住呼吸不去呼吸臭水溝臭氣熏天的惡臭,等到憋不住了,他再次呼吸時,被那惡心的臭氣熏的直接幹嘔了出來。
虎子趕上阿标後,見阿标站在小河邊,就問道:“人呢?”
阿标指着越走越遠的于乾道:“快過河了。”
“那你咋不追?”阿虎怒聲道。
阿标沒好氣的道:“你看看這河裏的水,這死豬、死雞,還有工業原料,你下去追去,我去和老大彙合去了。”
虎子望着漸漸消失的于乾,跺腳重歎一聲,朝着阿标追了上去。
于乾一直從中午逃到夜幕降臨才看見人流,頓時心裏稍微放松了些,找到一個路人,于乾祈求的道:“先生,可以借我手機用一下嗎?”
那路人見于乾身上髒兮兮的,頭發蓬松淩亂,頓時有些厭惡的瞪了于乾一眼,道:“滾遠點,真他媽惡心。”
于乾氣極,但是現在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後面的人還在窮追不舍,于乾又找到一個路過的女人,女人雖然見到于乾這麽模樣惡心,但是怕于乾傷害到自己,女人還是拿出手機遞給了于乾,并催促于乾快點打。
于乾感激的接過手機,然後迅速的撥通了手機,将電話打到了窦可瑩那裏。
窦可瑩中午從蔣晴晴家回去之後一直躺在床上睡覺,聽到床頭櫃的電話響了起來,窦可瑩摸過電話,帶着睡意的輕聲問道:“哪位?”
于乾在電話裏面聽到窦可瑩的聲音感覺異常親切,頓時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喉嚨裏哽咽的道:“可瑩,是我。”
窦可瑩微微睜開眼睛,“于乾?”
“嗯,是我。”于乾道:“可瑩,救救我,我被人綁架了,剛逃出來。”
窦可瑩聽了于乾的話,頓時一驚,問道:“誰綁架了你?”
于乾帶着哭腔的道:“你趕緊先過來接我一下,再晚點恐怕就被别人追上了,可瑩你一定要過來救我,我現在身無分文,連坐車的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