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其琛淡淡的掃了徐公公一眼,然後抿着嘴笑斥了聲“狗奴才……”
徐公公也不理會君其琛,用袖子又抹了抹眼圈後,恢複正常的那種獻媚邀寵的笑容。
君其琛又看向了冉志雲,“繼續去查吧。這裏面有蹊跷。庸王畢竟已經不是太子,而且被朕踢去了幽州那個鬼地方。他這輩子應該不會對任何人産生威脅。想殺他的人,如果是個人私仇,那也就罷了。這孩子以前做過太多荒唐事,也不知道結了多少仇家。但是如果别有企圖——”
冉志雲道:“不管是私仇還是别有企圖,屬下都會給陛下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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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回到住處,便坐在了書房的椅子上,這一坐便是一夜。侍奉的太監宮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第二天無大朝會,天不亮他就去了皇後的中安宮,想看看母後的情況。昨天母後那個樣子确實有些吓人。到了宮門口,宮人一見是成王,便立刻磕頭請安,成王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問,“母後昨夜睡的如何?”
宮人搖了搖頭,“昨天皇後從禦書房被禁衛送回,就一直沒休息。砸了不少東西。夜裏聽裏面的動靜也是翻來覆去,沒怎麽睡。”
大概是聽見了外頭輕聲說話的聲音,銀芍從寝宮裏走了出來,看見成王這麽早過來,也是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小聲,“殿下。”
成王問,“母後睡着呢?”
銀芍道:“夜裏熏了安神香,剛剛睡下。”
成王道:“你們把母後看好了,不要讓她去前朝鬧騰。父皇也在爲大皇兄的傷情焦急。這事,你們要好好寬慰母後。”
銀芍歎了口氣,又抹了抹眼圈,“知道了,隻是奴婢們說的話,皇後娘娘哪裏聽得進去。這不吃不睡的,身子也看着就要熬垮了。”
成王道:“一會我讓禦醫院多給母後開點安神的方子。等母後醒了,你告訴她,我去看看祖父。事情還是要和舅舅們多商量。”
銀芍點頭應是。她明白成王的意思,不能什麽都由着皇後,她不睡覺就給她吃點安神藥,強迫她去睡,省的去前朝找皇帝,惹了皇帝發火。隻有皇後這邊安甯,整個獨孤氏還有他才有安甯。
宮門剛開鎖了,成王便帶着随侍去了獨孤府。這一大早的,又不用大朝會,獨孤一家子人都還在睡覺。一聽成王來了,以爲是宮裏出了什麽事,一府的人都從被窩裏爬起來,洗漱穿衣趕着去議事廳見成王。
獨孤鳴作爲即将繼任族長的人選,第一個趕來,成王看着獨孤鳴的一臉不安,淡淡的道:“我是一夜沒睡,所以出來的早。沒有出什麽事。”
獨孤鳴這才放下心來。又趕忙穿了廚房,送來早飯。
兩個人一邊吃早飯,一邊等着族身份重要的人,一個個出現在議事廳。
成王一碗鮑魚粥幾個蟹黃小包下肚,看着議事廳的位子已經坐滿,他放下了碗筷,優雅的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