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不同罷了。再說那個青蕊,三番五次和你過不去,今日也等于幫你懲治了一下。讓她以後沒臉在京城命婦閨女的圈子裏蹦跶。”
蘇鸾搖了搖頭,“我對白芷很失望。失望的事他對生命的漠視。當然,這件事裏,師兄你也功不可沒就是了。”
慕容铮苦笑。
蘇鸾接着道:“我不是聖母,那些人的死活,本就與我沒什麽關系。但如果那些人有罪,死也就死了。但他們是無辜的。端王嫡長孫,有什麽錯。那些躺在地上的死去的人又有什麽錯。你們和草菅人命沒什麽區别。”
慕容铮的臉拉了下來,“你怎麽不想想白芷的家人。”
蘇鸾道:“難道就因爲他家人慘死,他就要讓其他無辜的人慘死?”
慕容铮擺了擺手,表示這個話題不用再繼續。
蘇鸾道:“再說當年宇文家老爺子到底是給誰當了炮灰還不知道。端王的話你今日有沒有聽到。那種情況下,端王有沒有必要說謊?”
慕容铮道:“你不要忽視了,一個那把椅子的誘惑力。一個本來可以坐上那把椅子的人,最後身患殘疾幾十年。府中子女全都斷了仕途。隻因爲自己的親弟弟,一切的根源全都是他。這麽多年,就算是聖人也不可能一絲一毫的抱怨都沒有。”
“端王說沒有就是沒有!”
慕容铮笑道:“也許他喝多了,也許他忘了,也許他說了謊,師妹你怎麽還和以前一樣,那麽容易輕信一個人。”
蘇鸾道:“我願意一直這樣。不要改變。”
這回輪到慕容铮沉默了。是啊,他喜歡的玖月,不就是她的率真,爽直和内心的善良。她和他遇見的所有女孩子都不一樣。在玖月的身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惺惺作态,交融造作。
兩人真說這話,密室的石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名像是掌櫃的裝扮的人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對慕容铮便是磕頭禀道:“主子,外頭來了好多士兵,把我們這團團圍住了。少主人還沒回來。這如何是好。”
慕容铮卻完全不見緊張,笑看着蘇鸾道:“看來梁王這是追來了。”
掌櫃的一聽梁王二字,身子就是不住的顫抖,“怎麽辦,所有人手都被少主人調去了端王府。我們這現就是個空殼子,官兵一沖就破的空殼子。”
“沒事,這些人是爲了她來的。”慕容铮看了一眼蘇鸾。
掌櫃隻覺得蘇鸾有些眼熟,不能确定是誰。
蘇鸾問,“你準備把我怎麽辦?”
慕容铮道:“我還能把你怎麽辦?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蘇鸾站起身問,“那我可就走了。”
慕容铮笑着說,“我倒是想留你,那也得留得住。”
這時,似乎石門外已經隐隐能傳進來打殺聲。
一個滿含着充沛内力的聲音大喝一聲,“程玖月,你在哪!”
蘇鸾差點就出聲,告訴那個呼喚她的人,“我在這。”
她卻是回頭看了看慕容铮,“師兄,謝謝你今日救了我。”
慕容铮哈哈大笑,“我對你說的話,你可都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