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從孤獨府離開後,直接奔了自己所處的衙門理事。
大約到了傍晚,各部衙門官員,差役此時早就都沒了幹活的心思,喝茶的喝茶,閑聊的閑聊。
隻是聊着聊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是哪個衙門,傳來了打鬥聲音。
一大幫子沒事做的人,都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看熱鬧。
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那是趕忙的抱頭鼠竄,各個都在心裏罵自己,看什麽熱鬧,趕緊逃命。這莫不是梁王要鬧宮變?
隻見梁王手裏拿着長劍帶着自己的護衛,和成王的護衛打在了一起。
當然因爲梁王自己出手,成王的那些武功在再高的護衛,到梁王的級别還差了幾個級别。
所以很快的成王周圍躺滿了被梁王打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護衛,成王自己則有點像鶴立雞群站在這些護衛的當中。
梁王手裏提着劍,一步步的朝着成王走了過去。
成王的腰杆則是挺的越發筆直。他冷冷地看着自己最信賴,最仰慕的六哥,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六哥會拿着劍走向他。
他問,“六哥,你這是要殺我?”
君青冥冷笑一聲,将手裏的長劍丢給了手下。
那些看熱鬧的官員,這才齊齊出了一口氣。
結果他們這邊才長呼一聲,那邊就看着梁王擡起一腳踹在了成王的腹部。成王那挺直的身子立刻像隻蝦一樣蜷縮了起來。
衆人隻聽得梁王問:“疼不疼?”
成王的雙手死死抵住自己的肚子,沒說話。
梁王又問,“你疼不疼?”
成王滿眼怨氣的看着梁王,
梁王道,“你不說,我替你說。你不覺得疼。你隻覺得恨。我覺得疼,因爲從今天開始,你不在是我弟弟。以後我也不會再把你當弟弟看。我後悔,盡心竭力的教了你一場,是我沒教好,把你教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我的錯。我沒教好你。我今日踹你一腳,算是一個老師的恨鐵不成鋼,你做了那傷天害理的事。你還有沒有良心?”
那一腳踹的成王五髒六腑翻滾,嘴巴裏還有濃濃的腥鹹味,他不能張口,隻能不停的咽了口中的鮮血。
梁王丢下了這麽一句話,掉頭就走。遠遠還有些膽子看熱鬧的人,隻覺得不知所雲。也不知道成王到底做了什麽。讓梁王氣成這樣。那成王一句話也不争辯,明顯的已經認下了那件事。
梁王怒氣沖沖朝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就聽着身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嘶吼,“我從今天開始也沒有六哥了。你不要我,我還懶得要你。”
梁王氣的轉過了頭,“君青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
他當然知道,不就是吧那女人匡來,氣了她一番嗎。一定是那女人在話裏添油加醋,讓六哥這麽惱怒自己。
梁王也不等成王回答,她道:“柏嬌兒,你兒時的玩伴,你怎麽下得去手,把人打的後腦足足縫了五十多針。她還是個小姑娘。你怎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