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乎也不用說什麽結果，直接問成王，“小十一。你現在把事情說清楚，朕也許還能對你從輕發落。”

柏祁的臉色又是一僵。

成王再一次深深的将腦袋磕在了金磚地面上，“父皇，兒臣是被人陷害的。”

皇帝用力拍了一下禦醫的副手，“你還想狡辯！”

成王道：“父皇，您想一下。剛剛那些人，都是升鬥小民。這種人到了您的面前，還都能把話說的完整，都能和那個卓玥完全對的上，沒有絲毫差錯。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差錯。”

皇帝笑道：“你以爲就你能看出這點破綻，所有人都是傻子。”

成王因爲叩首，弓起的背微微一顫。

柏祁的以爲近日操勞，又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如紙。

皇帝道：“朕看的并不是他們這些小民，朕看的是你，朕的兒子。朕剛剛才告訴過你，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是朕的兒子，就是捅破了天，也沒什麽好怕的。既然做錯了事，有膽子做，就要有膽子認。世子要的也隻是一個說法，你隻要想一個辦法，讓世子滿意，這件事就結了。”

說着皇帝看向柏祁問，“朕這麽說，世子可有意見？”

柏祁忙叩首：“臣子不敢。臣子不敢。”但他的内心也不知道有多少頭猛獸在内心裏嘶吼。

皇帝看了一下柏祁繼續對成王道：“可是你做的卻是推卸。這不得不讓朕開始考慮，是不是朕給你派的差事太多了，已經是你這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無法承擔的。朕是不是過高的估計了你的成長。”

成王聲音突然有些哽咽，“父皇，父皇，兒臣無論長的多大，兒臣都是您的兒子。”

柏祁心中冷笑，又玩這招？

皇帝卻道：“小十一，雖然你是梁王養大的，但是你和梁王真的差的太多。雖然剛剛的那幾個人，應該是事先對過證詞。但是這并不重要，總要的是，我從你的臉上看出，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成王不再說話。

皇帝問，“你真的拿甯遠侯的性命威脅了一個小姑娘？”

成王因爲一直叩首的狀态，誰也卡不見他此刻的表情。隻能看見他的脊背僵硬地弓成了一座小山，

皇帝道：“你不說，那就是真的。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成王依舊保持沉默。

皇帝看向柏祁，“柏祁啊，你看這樣，朕讓成王把你父親放了。你妹妹的事，我讓成王自己拿兩萬兩銀子出來，給你家妹妹做賠償。如果你覺得銀子俗氣，那麽就從成王的私産裏劃出三成收益好的鋪子和田莊，算是以後給另妹嫁妝”

柏祁不住地給皇帝磕頭道：“妹妹那麽重的傷，成王不能就罰點銀子就算了。臣子的甯遠侯府雖然一切都是陛下賜予的。但是臣子與父親從小就把妹妹當成掌上明珠捧着。現在就算是妹妹突然醒過來，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甯遠侯缺的不是錢，而是公道。”

皇帝看着柏祁問，“那你說，這個公道要怎麽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