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對皇後微微行禮。柏祁自然又是一番躬身大禮。
皇後道:“真是精貴,本宮走路還沒勞煩公公們攙扶着,你一個隻有封号的白身,竟然由兩個公公扶着。世子好威風啊。”
柏祁已經跪在地上,但是皇後不叫他起來,他不可能起來。
而那些扶着柏祁的小太監,面面相觑。
成王這時候走上前來對皇後道:“母後。世子是奉旨,帶着我去給柏家四小姐認錯。”
“什麽!”皇後那端莊的妝容立刻變得猙獰,她指着柏祁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讓我兒給你那個不知羞恥的妹妹道歉?成王這事咱們還沒查清楚,本宮看你就是惡人先告狀。誰勾引誰,還說不定。”
白芷氣的全身顫抖,他猛然擡頭,朝着皇後快步走近了幾步,那樣子就像是要和皇後拼命。皇後并不示弱,并未後退。柏祁最終因爲虛弱晃了晃身子,停下了腳步。手扣在了自己的腰帶的一塊玉片上。他用凄厲的目光瞪視着皇後:“皇後娘娘,剛剛成王已經在陛下面前認了。怎麽到了皇後娘娘的這裏就又變成了什麽都還沒查清楚?陛下都已經判定的事,難道皇後娘娘想替陛下反悔?”
皇後指着柏祁,對身邊的嬷嬷道:“掌嘴,掌嘴,給本宮撕爛他這樣這張利嘴。竟然敢這樣瞪視本宮,竟然敢那陛下的話來壓本宮。本宮看你不隻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本宮看你是想造反!”
四個嬷嬷兩個将柏祁架住,一個按住他的頭,将他的臉高高的揚起,一個身材健壯的嬷嬷,便是掄起手掌便打。
隻是那嬷嬷的手掌高高擡起,還沒來得及落下,另外一隻大手,像是老鷹捉小雞一般,逮住了那隻手。隻聽輕微“咔嚓”一聲。
那嬷嬷“嗷”了一聲發出慘叫。
皇後的臉色都變了,嘴角眼角不住的抽搐,看着像是憑空出現的君青冥,“你,你這是做什麽。”
君青冥直接拖着那嬷嬷,甩了一下。那嬷嬷壯碩的身子就像是一個皮球,被高高的抛起,重重的墜地。
将人甩開後,又看了三個還按着柏祁的嬷嬷。那三個嬷嬷就覺得有一把寒光利刃切割着她們的膽氣。她們不知不覺的,就松開了自己的手。齊齊後退。
君青冥将柏祁拽了起來,拽着他的胳膊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架,對皇後冷笑,“母後,柏世子是滾了釘闆的。案子是父皇親自申的。剛剛世子說的話,也不知道母後聽進去沒有。父皇此刻就在金銮殿内。母後所說所做,父皇看的一清二楚。如果母後覺得兒臣做的不對,隻管朝兒臣來。”
皇後的一雙杏眼看着君青冥幾乎瞪出血來。嘴唇開開合合,卻是沒說出來一個字。
君青冥架着柏祁,又扭頭看一眼低着頭的成王,“你。跟着我走。”
成王沒有再看皇後一眼,就這麽真的低着頭,跟着君青冥往攻門而去。
皇後正紅丹蔻的手指緊緊的交纏着,她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看向金銮殿内。那裏坐着的人她看不真切。但是有一點她明白,這時候,陛下沒發話,那就是默認了梁王。
他這是要幹什麽?讓梁王打她兒子的臉?讓他兒子給個十三歲就會勾引男人的小賤貨賠禮道歉?陛下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