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鸾道:“沒有直接關系。這事他并不知道。是他手下人辦的。他說,如果是他做,不可能後來能牽扯到我。這個,我是信他的。底下人巴結上司,都是無所不用其能。”
柏祁道:“我覺得你現在在爲他開脫。我很不高興。”
蘇鸾沉默了,低下了頭。
柏祁道:“你怎麽不問我,我是怎麽知道白芷這個人的。”
蘇鸾道:“你今日這麽‘忙’,唯一能說話的機會怕是隻能在金銮殿那段時間。這種小事,不可能是皇帝告訴你的。他的高度完全沒必要和你說這些。那麽唯一的可能隻有成王,隻有他是最希望讓我們反目的人。”
柏祁微微笑了,“我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他不可能得逞,我當時就回敬他了,我的命都是你給的。他也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蘇鸾道:“沒有那麽嚴重,我隻是個大夫。你也隻是運氣好遇到了我。我真不是特地救了你。”
就這一點,柏祁覺得沒有和蘇鸾繼續客套下去的必要道:“所以,我不高興我會告訴你。我不會和你藏着掖着,彼此心生間隙。你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爲什麽沒有告訴我有這麽一号人的存在?”
蘇鸾面帶愧色,“對不起。我沒想到他會做那麽大的事。你知道的,我在宿城時生過一次重病,差點就死了,隻有師兄能救我。青冥把我交給了師兄,他也跟着我去了北燕。是金子總會發亮。他有才,被我師兄看上。拜我師兄爲做了師傅。後來我又一次去了北燕才知道,他已經在幫我師兄處理北燕朝政大事。所以我以爲他來上京主要是幫師兄辦事。我不知道,他會做出那麽大的事出來。你也知道,因爲青冥的關系,我對皇帝和成王都有意見。我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可是沒想到,因爲我自己的私心害死了那麽多無辜的人。但是,站在他的立場,他也沒有錯。他宇文家确實死的冤。所以,這些恩恩怨怨誰能說的清楚。而你也現在也應該知道,把你父親抓起來的,雖然由頭是因爲他。其實成王隻是找了這個借口,目的卻是爲了針對我。”
“說到底啊,你還是在袒護那個白芷,又或者說宇文翎。”柏祁道,“不過你說的也對,這些恩恩怨怨又有誰能說的清楚。确實也是我父親上門殺了他全家。但那也是皇命難違。我母親因他而死這件事我既知道就不會當做不知道。現在我人單力薄什麽也做不了,父親和妹妹又都出了這麽大的事。不過以後我總有機會的。隻希望,到時候你能像袒護他一樣的袒護我就好了。”
蘇鸾苦笑,有診了柏祁的脈搏,“那些藥丸藥性霸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是扛着回來了,總之,最近你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人啊,隻有健健康康的活着,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