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祁底下了眸子笑道:“被你看穿了,我也不丢人。”
玉謙道:“被你诓騙,我也不覺得丢人。”
李婉言的眼眶紅了,蘇鸾拍了拍李婉言手臂,“你要習慣。他們一直都這樣。”
李婉言道:“小十一怎麽會變的我完全不認得。我都不知道以前的他和現在的他,到底哪個是真的。”
玉謙哼了一聲:“當然是現在。”
蘇鸾拉着李婉言坐下,李婉言又看了看嬌兒,一個勁的歎氣。
柏祁問,“嬌兒今日如何了?”
蘇鸾搖頭道:“不知道,現在誰也說不清楚。不過,倒是你,你怎麽會來?”
孫伯擔憂的道:“大少爺聽見消息說成王來了,他就一定要來。淩大夫不許他下床,大少爺就說,要死在淩大夫面前。淩大夫沒辦法,臨出來前給大少也紮了針,大少爺才有力氣走了這些路。”
蘇鸾無奈道:“不是都商量好了。這裏我和玉謙能處理好。你來也就是看着出氣。本來你躺個十天就好了。現在你至少要再多躺十天。”
柏祁還沒說話,玉謙問,“那我呢?我什麽時候能下地走路?”
蘇鸾走到玉謙面前,撸了他的袖子,就看着一條無紫色猙獰的鞭痕,趴在玉謙的手臂上。她道:“一會讓人給你拿點膏藥來。很快會好。”
柏祁道:“我來,就是來看他吃癟的模樣。看不見我心不甘。就算再躺半年,我也要來。”
李婉言道:“這下子,他的名聲算是徹底壞了。賢名再也沒有了。”
柏祁冷笑,“這才隻是個開始。”
李婉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柏祁。覺得柏祁這個樣子,有些吓人。但是有想想,如果自己的弟弟妹妹,被人這麽欺負了,害了。估計自己殺人的心都會有了。所以這一刻她理解柏祁。
玉謙問柏祁,“怎麽樣,别成天傷春悲秋,對詩寫詞了。咱們一起跟着梁王殿下幹。你也看到了,就算你繼續裝傻,他們是不會放過甯遠侯府的。”
柏祁道:“殿下和玖月都對我有大恩,我的心也是肉長的。”
蘇鸾道:“你終于還是答應了。”
柏祁道:“我也要自保。我也要依靠一棵大樹。不靠,看來是不行了。”
李婉言拉了拉蘇鸾的胳膊,“你們是不是要做什麽?”
蘇鸾搖頭,“阮竺星經常說的,天道遠,人道迩。婉言,你以前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嫁給前太子嗎?你爲了這件事做過什麽準備嗎?”
李婉言搖頭,“當然沒有。怎麽可能想過。我道現在,還覺得自己在做夢。”
蘇鸾微微一笑,“你說你從來沒想過。但是,你一直以來做的又似乎是爲了嫁給庸王做準備。”
李婉言搖頭道:“怎麽會。怎麽會。我沒有啊。”
蘇鸾笑道:“你把自己養成了現在這樣,賢惠,淑德。讓庸王認可了你。你雖然沒有刻意去做任何事。但是實際上,你做的事情都是爲了有朝一日你能成爲王妃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