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帶着自己的心腹去找了獨孤琦,而此時獨孤琦正領着文官下屬商讨着,皇帝布置的功課。明顯的離開朝廷,離開了可以在皇帝顯擺的地方。大家的情緒都控制的很好。至少沒有出現要撸袖子幹架的場面。
成王來了,便坐在一旁聽。但是聽的結果,成王并不滿意。說來說去就是應該派兵,去幫其中一方。幫助賀蘭恢複國内戰亂。謀個大國的好名聲。
成王越聽嘴角的譏諷越盛,直到獨孤琦見兩邊已經吵完了,他看向成王,想讓成王出個意見,才發現成王臉上的表情不對。
“成王殿下您如何看?”獨孤琦問。
成王立刻笑道,“大舅舅客氣,您是宰相。文官之首,我年紀還小,哪裏能再您面前搬文弄斧。我就是來聽聽。”
這一席話說的文官們一個個心情舒暢,尊重他們的上級,那就是尊重他們。就算獨孤琦是成王的長輩,成王這一番客氣話說出來,還是讓人覺得成王是個尊重前輩謙虛有禮的好青年。
獨孤琦自然也高興,外甥這麽給他面子,他自然也要給足外甥面子,他笑着問,“成王殿下過謙了。成王自幼便是見識不凡,又長在陛下皇後更前,從小就得了陛下的教導。咱們宮裏頭,能被陛下親自教導的皇子那就是鳳毛菱角,所以成王殿下,有什麽話,您就說。”
成王溫潤如玉,謙和的笑了。中百官立刻覺得這個議事廳裏連光線都變得明媚了幾分,感歎着成王的好姿容。這還是個少年,如果長成青年,論起相貌出衆,大約就沒有梁王什麽事了。
成王道:“既然他們已經分了兩派,爲何不讓他們繼續鬥下去。鬥個兩敗俱傷,總有一方強一方弱,到時候我們再出兵。幫了弱的一方。滅了強。到時候賀蘭國,國力大衰。我們什麽都不用做,至少可以保賀蘭老實幾十年。事情沒有長長久久。就算是武官那些話,今日一招勞民傷财,背負罵名把賀蘭收了,指不定那邊還會鬧什麽幺蛾子出來。賀蘭畢竟是從東帳王庭分出來的,骨子裏都還是蠻化不開的性子。我們就算是一時把賀蘭收複了,把皇族都帶回上京看管起來,但那些蠻人,怕是立刻會擁立其他人爲王,繼續挑杆子和天朝幹。所以,我覺得索性,不管他們。然他們自己拼的國破家亡。我們再去。”
成王一席話說完,議事廳沉默了。
半晌才有人說畢竟人家國書遞過來了,總不能就這麽放着不管。誰知道他們兩邊要打多久。我們不出個章程,他們打的時間越長。周邊附屬國看待我們的态度怕是不妥。
我們今日可以如此看着他們兩敗俱傷,坐收漁人之利。明日就可以如此對待别的附屬國。
成王笑道:“我們可以派安撫使過去。至少我們派人去處理這件事了。”
獨孤琦問,“安撫使?也是個辦法,隻是殿下覺得朝中哪位可堪此大用?”
成王笑道:“大舅舅怕是忘了,京城裏有一人,正是賀蘭皇帝欽封的享食邑萬戶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