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忙道:“娘娘也别太擔心。正如娘娘說的,蘇家門風正,十姐又是公主之尊,大将軍一定不會讓十姐受委屈的。”
錦貴妃歎了一口氣,“大将軍畢竟是男人。男人怎麽可能管後宅的事。如果殿下所言非虛,那就是說,以後是這厲害的小姑子連着林家的姑娘,可能會一起對付我家榮碩。”
成王安撫錦貴妃:“不會的。娘娘大約是不知道。玖月姐姐今年都十九了。六哥今年也已經二十三了。我猜,蘇大将軍把玖月姐姐認下,估計就是兩人準備親事了。”
錦貴妃還是擔憂說:“今日真是謝謝殿下。你不說這些事,我都還不知道。”
成王道:“我也就是說說。并幫不上什麽忙。”
錦貴妃感激的說:“不不。因爲你說了。至少榮碩心裏有個準備。看來我還得給榮碩加幾個宮裏厲害點的嬷嬷帶過去,給她撐腰。”
這話說的也差不多了。成王起身告辭,收下令牌對錦貴妃謝了又謝。
成王走後。榮碩跑了進來,“他來做什麽?黃鼠狼給雞拜年。”
錦貴妃立刻瞪了一眼榮碩。榮碩撇撇嘴,走過來,坐到了成王剛剛做的位置。
“這孩子,心真是長偏了。怎麽會這樣。”
此時錦貴妃的面前已經擺了一張棋盤,自己拿着棋譜對着書,下棋。口中喃喃。
“他能對甯遠侯家的小姐做出那等惡事,不是一顆歪心,怎麽做得出來。”榮碩道。
錦貴妃問,“你不是見過宣奕女候,你覺得她怎樣?”
榮碩道:“好啊。很好啊。不卑不亢,彬彬有禮。她真的要做蘇家的女兒?以後就是我小姑子了?”
錦貴妃點頭,“以後有什麽事,你就和她說。如果我沒猜錯,蘇府婚事就是她操辦的。才會這麽僅僅有條。我之前還納悶,原來是這樣。府中有個能幹的女子。你嫁過去,就可以打個拽手掌櫃。”
榮碩道:“不過剛剛十一弟說的,她和林家姐姐關系甚好……”
錦貴妃用棋譜打了一下榮碩的腦袋,“死丫頭,你難道忘了嫁過去是做什麽的?”
榮碩捂着頭撒嬌,“記得記得,當然記得。”
“所以說,我真是替那孩子不值,跑過來挑撥一下。卻根本不知道我們是怎麽想的。年紀還是小了。嫩了點。身邊也缺了點撥的人。不過這是在宮裏,也沒辦法。不知道他出宮單過以後,獨孤家會不會給他安排幾個。”
榮碩不滿的說,“母親,你這好像不對吧。我們要幫的好像不是他吧。”
錦貴妃也是失笑,“我啊,隻是看着孩子有些可憐罷了。”
榮碩道:“你怎麽不說我六哥可憐呢。”
錦貴妃不再說話。低頭看棋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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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鸾則像做夢的一般,從醫館,騎着馬。自己左右被父親和哥哥護着,就這樣大庭廣衆的,回了蘇府。被父子倆領着,把蘇家并不多的親戚都叫了來,當着族親的面,拜了祠堂。當晚蘇鸾就住在了蘇府。第二天天蒙蒙亮,蘇家父子就帶着蘇鸾,坐着馬車,去了蘇家祖墳。
蘇鸾一眼就看見早早等在母親墓碑旁的君青冥。
蘇家一家三口在前。君青冥在旁。四個人在銀鈴公主墳墓前做了祭拜後,将旁邊的小墓碑砸了。裏面的棺材起出來,運走,墳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