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最後一道光消失,黑夜就此降臨。
原本到了晚上,浣熊市也是燈火輝煌,五顔六色的霓虹燈,讓人目眩神迷。
現在一片黑暗,除了燃燒的汽車, 還有零散的燈光,哪裏能看到繁華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座鬼城!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了。”
毛利小五郎皺起了眉頭,從這個躲在教堂裏的幸存者那裏得知了通往浣熊市之外的路被封鎖了,他就有些坐立不安,一直在來回的走動,最後實在是轉不下去了, 覺得有必要集思廣益。
“道路被封鎖了,其他三面又無法離開,我們現在的選擇有兩個,一是闖出去,但隻靠我們三個,根本就做不到,另一個選擇是尋找直升飛機,我們從空中離開。”
卡邁爾提出了兩個建議,但隻有一個靠譜,就是尋找直升飛機。
這麽大的城市,肯定有直升飛機,但他們不知道藏在了什麽地方。
或許可以去機場找找。
“就算要找直升飛機,也得靠本地人,但你們覺得他能行嗎?”
安室透撇了撇嘴,看了眼被吓破膽的年輕人,他握緊了槍,神色惶恐,顯然被吓壞了。
這樣被吓破了膽子的人, 根本就承擔不起重任。
“我們可以去找其他幸存者。”
毛利小五郎說道:“不可能隻有他一個, 既然他能活下來, 肯定還有更多人活了下來。”
“時間!關鍵是時間!”
安室透強調道:“我們的時間恐怕不多了,誰也不知道核彈什麽時候掉下來。”
“所以要搶在核彈掉下來之前找到靠譜的幸存者。”
卡邁爾說道。
“現在有個問題,要去哪裏找靠譜的幸存者?”
毛利小五郎攤了攤手,提出來一個不容逃避的問題。
感覺陷入到了某個古怪的循環之中,想要離開,就要去找靠譜的幸存者,但卻不知道去哪裏找……
氣氛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僵硬的氛圍,讓人很不适應。
卡邁爾皺了皺眉頭,随後笑着說道:“或許我們可以等他們主動送上門來。”
“哈哈……卡邁爾,借你吉言,如果真有靠譜的幸存者送上門來,就再好不過了。”
毛利小五郎被卡邁爾給逗笑了。
這就是在開玩笑。
怎麽可能有幸存者主動送上門來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教堂的大門開了,發出了“吱嘎”的聲響。
這個教堂不知道存在多久了,大門早就該換了,每次開門都會弄出很大的聲音。
一聽到這聲音, 毛利小五郎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還真的有人來了。
他驚訝的看了眼卡邁爾, 發現對方也是一臉懵逼, 估計就算是他自己都想不到随口一說就變成了真的。
“有人來了,不知道是好是壞,我們小心點。”
安室透搭起了精神,囑咐了毛利小五郎跟卡邁爾一句,然後準備過去看看。
但沒等他走過去,外面進來的人就到了,他們關上了門,走了過來。
看到毛利小五郎三個人,還有那個吓破了膽子的年輕人。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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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吓破了膽子,一看到有人進來,緊張的握住了槍,對準了進來的三個人。
依舊是三個人,但卻是一男兩女。
男的是個黑大個,光頭,穿着警察的制服,一看就知道是個警察。
兩個女的,一個穿着職業套裙,長相清秀,手裏拿着個DV,應該是個女白領。
另一個女的穿着淺藍低胸裝,外加超短褲,還帶了兩條槍帶,一副幹練的樣子,而且跟那個黑大個走在一塊,看樣子也是個警察。
“嗨,你們好,我們不是什麽壞人,先放下槍……”
黑大個好言好語的安慰着年輕人,讓他放下武器,然後好好的談談。
這個黑大個叫佩頓,女警是吉爾·瓦倫蒂安,還有那個女白領叫泰麗·莫瑞斯,是個電視台的天氣預報主持人。
經過友好交流過後,又有三個人加入隊伍,大家共同讨論,思考逃離浣熊市的辦法。
“你們有檢查過教堂嗎?”
吉爾問道:“教堂裏不會有喪屍吧?”
“這個……我們還沒有檢查過,不過想來是沒有喪屍的,要不然他在這裏待了這麽長時間,不可能還活蹦亂跳。”
卡邁爾掃了眼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年輕人,然後看向性感警花說道。
就算是到了生死關頭,LSP也不忘欣賞美女。
雖然來了兩個姑娘,但在場的雄性動物的眼睛裏,有的隻有一個人,就是性感警花吉爾。
對于那個主持人,沒有人過多的關注。
呃,可能是因爲主持人穿的有點多,該露的地方,一點都沒有露。
現在這個世道,想要吸引人的關注,最好還是露一點。
吉爾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關注她的男人就多了。
“還是去看看吧,我不太放心。”
吉爾皺着眉頭,認爲這群人也太不注重安全了,什麽都不檢查,就這麽留在教堂裏,真是不怕死。
她站了起來,朝着教堂内部走去。
“瓦倫蒂安小姐,我陪你一起去吧,兩個人也能相互照應。”
毛利小五郎的LSP之心開始蠢蠢欲動,給了安室透和卡邁爾一個眼神,然後就跟在吉爾的身後。
“……”
安室透和卡邁爾彼此對視一眼,雖然明白毛利小五郎的想法,但還是覺得他這個LSP就是盯着人家妹子去的。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妹子。
不過,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畢竟毛利小五郎也是爲了他們好,主動犧牲自己去問更多的消息。
雖然他們也想要這種犧牲,但誰讓毛利小五郎搶先了呢。
隻能留下來,向五大三粗的黑大個打聽消息。
“佩頓警官,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才能離開浣熊市?”
安室透主動詢問道。
“這個……說實在的,我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他們封閉了離開浣熊市的路,我們被抛棄了……”
佩頓看不到任何出路,今天的經曆,讓他這個當警察的都感到了絕望。
“哼,要是能活下來,我一定要揭露安布雷拉公司的罪行!”
女主持人冷哼了一聲,心裏的哀怨全都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