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掀開,空空如也。
隻有一小灘水迹。
帝九鸢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聳了聳肩,“少将大人,被子是不能亂掀的,要不然,你遲早要被人打斷腿。”
麻痹,好險!
幸虧老子動作快!
龍炎眸色暗沉,瞥了一眼那小灘水痕。
他嗅覺向來敏銳,能夠聞得出,那淺淡的血味和花味跟水痕有關。
“床上爲什麽會有水?”龍炎問道。
帝九鸢往門邊走,開門之前不懷好意地回眸一笑,“龍炎少将,這你就不知道了,不論男女總有那方面需求的。念頭來得猛烈,身邊又沒有合适的人,就隻有……自行解決了。”
龍炎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她這句話裏的意思。
耳尖浮現出一抹血紅。
心裏卻是沒由來地湧現出一股怒火。
帝九鸢得意洋洋,嗬,不是老子吹,老子耍起流氓來,帝家那群纨绔子弟全都要往後靠!
還沒等帝九鸢走到樓梯拐角。
手就被人從背後扣住,然後整個身體被壓在牆上。
“最近太縱着你,你越來越無法無天,嗯?”龍炎面容冷峻,看上去格外嚴厲。
如果有人敢欺負她,他會無條件縱容着她,将人踩到塵埃裏去。尋常情況下,他都能縱容着她,讓她爲非作歹都可以!
但牙尖嘴利,氣死人不償命這個習慣,必須得改!
帝九鸢:……呵呵,不就是因爲自己嘴炮技能不行?
“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少将大人,你的素質呢?”帝九鸢似譏似嘲地說道。
無法無天?
龍炎,看來你是沒有搞清楚,究竟是誰縱着誰!
以前你是能保命的金大腿,能省掉不少麻煩。現在老子分分鍾能團滅掉你們龍家,你信不信?
“撩完就跑,不負責任,你還有道理了?”龍炎渾身都散發着冷氣,幽深的眸子幾乎能看到人心底裏去。
帝九鸢咂嘴,“啧,找牛郎還要睡一睡驗驗貨,才給錢呢。撩一下而已,少将大人就想着要人負責,你是不是想得也太美了。”
她竟然把他跟……
龍炎氣得面色鐵青。
“二哥……”龍可頌心裏也很絕望啊,他要是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二哥會不會相信?
好擔心自己被殺人滅口啊!
“幹什麽?”龍炎一個眼刀飛過去。
龍可頌瑟縮,“吃…吃飯了啊……”
帝九鸢将龍炎往旁邊一推,然後開開心心下去吃飯,經過龍可頌的時候,還慈愛地摸了摸他的狗頭——
出現得很是時候。
年輕人,看好你未來的潛力哦!
龍炎看着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身影,靠在牆上閉目沉思。
他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她在他面前又恢複了以前那般牙尖嘴利、葷素不羁、玩世不恭的姿态。
這是她對外人,最常用的姿态。
還真是……翻臉無情啊!
對帝九鸢而言,她才沒有龍炎這麽糾結輾轉。
人的心和人的忠誠,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東西,她從來都不會将寶押在靠不住的東西上面。
之前對龍炎,絕壁是因爲在自己最弱雞的時候,一時不慎,被人趁虛而入了。
以至于她竟然想着給個機會給他,但是他突如其來的生氣,讓她陡然間知道,他不是個會聽話的寵物,也不是帝靈兒那種傻白甜,他有自己的私心和貪婪。
一旦無法滿足,是會将心和忠誠收回去的。
他屬于他自己,不屬于她帝九鸢。
不完全屬于自己的東西,是不安全的。
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