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緊,她與玄墨邪夜二人被什麽東西卷起,急速後退,瞬間以退至安全地帶,待她垂眸一瞧,差點沒暈。
巨大的蛇尾,牢牢困着她,身邊的家夥還一臉慵懶,眼神直勾勾的瞧着她,姒钰一個白眼甩過去腹議大哥你心思怎那麽多?貌似剛剛沒受傷一樣,現在還對她放電耍帥,要不是半張臉戴了面具,估計定是一臉蕩漾。
慢慢的蛇尾松動,變成人形,與他們一道站在樹枝上,姒钰回眸睨了她一眼,果然是她,那個陰謀家蛇妖。
“怎麽,你的同伴沒來”?
姒钰調侃珊珊開口。
“少主,蜘蛛法使在這兒”!
姒钰感覺聲音就在耳邊傳來,仔細一瞧,果然那樹幹上爬着一隻小蜘蛛。
“爲何你這麽小了”?
“回禀少主子,不變小,掉下這九獄沼澤潭,任本法使修爲多高,也是爬不起來被吞噬的”!
姒钰環顧一看,果然,靈蛇也變小了許多纏在樹幹上。
“那你們這般無用,還跑來添什麽亂”?
“我們是來給少主送一樣法器能助您降了那雙聖大王,取得生命之花”!
姒钰眼眸閃過一抹幽深,看着這兩個陰謀家背後的大boss知道的東西不少,而且這次前來估計也是有什麽陰謀的,目的是什麽呢?
殺她?應該不是,這兩妖一路對她恭敬有加,還尊她爲少主子,難不成是要殺了那小魔孩?
雖然她挺喜歡他,但是他畢竟是魔而且還十分強大,不讓她取生命之花,那可是萬千人類的性命,抛開陰謀,就是她,到最後也隻能殺魔取花。
“什麽法器?該不會要了那魔孩的性命吧”?
雖然她也認爲魔孩可以殺,但還是忍不住問問。
靈蛇眸光一閃。
“傷不了他,這雙聖大王乃上古時期天地自然孕育出來的至今爲止也沒見何物能傷了他”!
聽她這麽一說,姒钰心不知怎麽就安了。
“拿出來吧你的法器”
姒钰看着手中的小笛子,眼角一抽。
“就這麽個破笛子”?
“您上前對着那聖嬰吹出一口氣,然後遠離,吹響笛子驅動他離開,然後屬下二人去纏着九幽南雀,您迅速摘了那生命之花”!
姒钰心中詫異,連她來摘生命之花都一清二楚?
爲何要幫她?
難不成給她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待她奪得生命之花在土匪她?
算了,不管你套路多深,眼下不是研究的時候,碰了老子底線,一樣幹你。
握着笛子一個瞬移,她來到九幽南雀背上,不待小魔孩出手,她拿起笛子對着小魔孩一吹,一抹黑霧鑽進小魔孩腦仁裏,結果小魔孩眼瞳魔氣消散,晶透清澈,姒钰沒多停留,一個瞬移又回到樹幹上,吹響笛子,果然那小魔孩跳下南雀往叢林裏跑去,任那小女娃怎麽喊都不回頭。
這一刻兩位法使也出動,一左一右纏着南雀,姒钰瞧準時機,一個瞬移腳尖立在生命之花瓣上,打算摘下的一瞬間就瞬移回去,萬萬沒想到,摘了花的一瞬間,腳下沼澤潭仿佛有吸力,姒钰心下一驚,完蛋了。
緊接着手臂一緊,她被玄墨邪夜用力抓住往上一提,駕着火鳳凰離去。
玄墨邪夜在離去之際,一個側顔,餘光掃了掃靈蛇蜘蛛二人。
兩人眸光閃爍,不與他對視。
姒钰救人心急,根本沒注意那麽多,一心想快點回去,但是哪有那麽容易。
九幽南雀飛快的甩了兩妖的糾纏,急速追來,小女娃哇哇大哭,不停嚷着:“你還我花床”!
原來這花在夜間能變大,而自出生起,白天九幽南雀帶着她兩飛來飛去玩耍,夜間雙聖大王都一直睡在上面,所以才不準人拿走它。
姒钰瞧着小女娃哭得傷心,記起入林前邊有幾顆野果子樹,紅紅的特别好看,雖然那種果子她也沒見過,但是……
沒錯,她一個瞬移,摘了幾顆,捧在懷裏,一個瞬移來到了九幽南雀背上,哄着她。
“寶貝,你看,我用這個果子跟你換這朵花如何”?
說着掏出紅彤彤的果子在小女娃面前晃了晃,小女娃眼角還挂着淚珠煞是惹人憐愛,她的小腦袋随着紅果子晃着。
眼神有着渴望。
姒钰怕這果子有毒或是苦澀,當下決定自己先嘗一個,拿出一顆在自己衣裳一擦,往嘴裏一咬,噴了她滿口汁,清甜甘香,果肉嫩滑爽口,特别好吃。
并未察覺到有何不妥,這才遞給小女娃一顆:“喏,你吃吧,可甜了,不許哭鼻子,好醜”!
小女娃接過她手裏的果子,往小嘴一塞,嘗試着咬了一口,兩口,接着還問她要。
姒钰無奈笑着搖頭,把剩下的全給她了。
沒一會兒,小女娃就吃完了,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想起來她的花,又哭着鬧着要她還,姒钰簡直無語,果子都給你吃了又要我還你花,不帶這麽賴皮的。
但是小女娃的哭聲突然越來越小,接着她好奇的拉了拉姒钰的手,乖巧的喊着:“娘親”!
姒钰吓一跳,尼瑪,怎麽回事?
剛才還哭來着。
待她仔細一看,那小女娃的雙眼魔氣消退,銅鈴般無辜的水眸,盈盈的盯着她,小嘴癟癟的,好似在怪她沒回應她?
什麽情況?
弄得她都蒙圈了,在一看,那小女娃額間一株小火苗的印記突出,煞是好看。
惑得姒钰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
就在姒钰疑惑不解之際,遠處傳來玄墨邪夜的聲音。
“你們剛吃了本宮曜石國的締結果,在加上之前你噴了她一臉血液,滲入她體内所以她以是你的骨血了,喚你娘親也沒錯”!
……
這也太特麽玄幻了,不過眼下還是先趕回去救人要緊,她起身,正欲走,小女娃就拉着她:“娘親不能丢下靈寶”!
姒钰表示非常無奈的抱起小女娃一個瞬移以離開。
而九幽南雀并未追,隻是那碧綠的眼瞳,閃過一絲不舍和暗淡,它養育了一千年的聖嬰,現在締結了契約有了主人,不在需要它了。
你若安好,一切無恙,你若損傷,天下陪葬。
它起飛,揮動翅膀,往叢林深處飛去。
而這一刻……
叢林深處,赫寶聖嬰,晶亮的眼瞳木讷無神,他面前出現一個黑袍老者,皺巴巴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怪笑。
“小聖嬰,跟本尊走一趟吧”!
隻見老者手一揮,一團黑霧将兩人包裹,頃刻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