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姒钰都在寝殿中修養,白天就上練武場看看大家習武成績如何,看着有些人不是很專心,原本很淩厲的招式在他手中變得軟綿無力仿似耍太極,姒钰想着這次的傷亡,怒上心頭。
指着幾人喊道:“你們幾個出來,妖魔虎視眈眈,你們的妻兒老母堪堪度日,需要人保護,現下給你們這麽好的鍛煉習武機會,你們不知上進,懶散度日,這樣的懶兵,我要你們何用”?
被罵幾人羞惱低頭,眼中滿是屈辱,想他們堂堂七尺男兒竟被一個丫頭片當着衆人責罵,心中怨憤四起,不過由于對方實力強悍,被尊稱上神,幾人隻敢怒不敢言,更加不敢表露出來,都低垂頭顱,聽其教訓,不過捏緊的拳頭未曾松開。
看着眼前的幾人一句話不敢回答辯駁,就連認錯的言語都不曾有,姒钰有些失望,覺得在多說也是無益,疲憊的柔了柔眉心,罷了罷手,無奈道:“算了,把你們交給各自首領哪兒去領罰吧”!
說完便一個瞬移離開,景流年看着上神離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想了想,這事關乎上神名譽問題,還是應當告知。
來到上神宮殿外,看見正殿大門敞開,景流年上前,看着殿中搖椅上閉目養神的少女,他又不忍心擾其安甯了。
舉步,正欲離去,便聽見。
“你究竟有什麽事不好說得?這幾日老是見你盯着我欲言又止,已經徹底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說說吧”!
景流年轉過身子,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口:“民間傳言,上神是禍害,仗着自己法力無邊到處惹事,先是妖族,現又是魔族,害得百姓受你連累死傷無數,現在人人都信奉樹神,她心地善良救苦救難,哪裏有人需要她,隻要去樹神廟燒柱香,許個願,樹神立刻現身,爲其實現,事無拒小,百試百靈,現在民間出現大批信徒,爲其建廟燒香供奉”!
姒钰眉頭蹙起,眉尾向上一挑,喃喃道:“樹神?古蘿刹麽?”
據她所知,這樹神早已隐在幽冥山許多年,常年縱容妖族魔族欺壓人族,眼下又是爲何突然大發善心?
這朵僞善的白蓮花究竟在耍什麽陰謀詭計?與其同往神林谷一行,姒钰便能感覺得出來,這個姓古的并非良善之輩,雖被尊稱爲樹神姥姥卻隐在幽冥山與妖物爲伍,受其供奉,對于人族向來都是漠視的,不由得讓人懷疑她突然名聲崛起的用意?
還未來得及細想,就見皇帝匆匆而來。
“禀告上神,何錦鴻已經收兵帶着大家回來了”!
姒钰聞言一喜,跳下搖椅,胸膛起伏,有些激動:“莫非水稻培植出來了”?
快步奔去殿外,往皇帝辦公的朝陽殿疾步而去,景流年皇帝随後跟上,剛進殿,還未來得及詢問何錦鴻,姒钰一眼便看見其身後的那抹綠賞。
不由得冷然開口:“既是故人相見又何必藏于他人身後,樹神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