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頃刻間便上到地面,玄墨邪夜一雙深棕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九君的手臂,一秒,兩秒,還不放開,他怒了,諷刺道:“看不出威風凜凜的東陽九君竟也是個貪戀美色的登徒子”!
九君聞言,眉頭輕蹙,極清,極澈的眼瞳在看向玄墨邪夜的時候有了一絲波動,冷冽開口:“道不同,不相爲謀,魔君還是自請離開吧”!
玄墨邪夜聞言,棱角分明的輪廓染上絲絲寒意,瞳孔微縮,眼眸眯了眯,陰鸷道:“你憑什麽趕本宮走”?
當下,雙手做鷹爪,掌中凝聚黑色霧氣,裏面仿若有驚雷藍光閃過,氣氛一下子變得壓人,姒钰看着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魔君,眸光一橫,怒瞪邪夜,呵斥道:“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而起内讧?夏國幾十萬百姓還等着我借兵回去相助,救他們出苦海,你們要搞事,統統都離開,别妨礙我”!
小姒一怒,玄墨邪夜即刻收斂,氣場全收,讪笑着舉手投降,痞着臉開口:“天下人,本宮一個不服,就服你,你說一就一,你說二就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姒钰眸光凝在玄墨邪夜誠摯的俊臉上,還有他深棕色眼瞳中毫不掩飾的情誼,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九君,又回頭瞟了眼他,想來是她上次還沒說得夠清楚,現下當着九君的面,她也不好傷他作爲一個男人的尊嚴,看能不能尋個空檔在好好跟他劃清一番。
“算了,當務之急還是先出國,将聖僧送到隔壁小村落安頓好,在跟村民好好打探一番,鎏金國究竟發什麽何事?這局該如何解開,才能讓滿城的活死人喪屍蘇醒”!
九君看似淡然無波的眸光輕輕掃了玄墨邪夜一眼,姒钰竟發現那瞳孔中隐有怒氣顯現,隻是并不明顯,難不成他吃醋了?
此時此刻,她真不知是該笑,還是無奈,以防玄墨邪夜心生不滿,繼而搞事,當誤正事進展,姒钰将捆仙索交于九君拉着,帶她出城十分順利,玄墨邪夜也無話可說,三人落地後有村民看見,并沒大驚失色,就連看着一直平躺在空中的聖僧也沒驚異,姒钰暗暗稱奇,這裏的人不知是見聞太多還是心理素質過硬,竟如此鎮定,看這裏街道市集有條有理,大家步伐悠閑,衣着個個精緻,想來是生活過得不錯,但隔壁便是一座滿城活死人喪屍的國度,按着道理來說,他們應該惶恐度日才對,不該這般氣定神閑。
帶着疑惑,姒钰敲了一戶人家的大門,一個年約三十好幾的夫人将門打開,出聲詢問:“你們是何人?有何貴幹”!
姒钰眼中劃過一絲賞識,一介婦人竟出口清晰有禮,見到生人也不微縮,當下便道明來意:“大姐你好,我這位朋友受傷了,您看能不能借個客房一用,讓他好生修養”!
這時,婦人身後傳來一道中年男音的詢問聲:“夫人,門口是誰”?
接着,門被打開,姒钰驚喜的發現竟是那個好心相勸的中年大叔,當下喜道:“大叔,您可還記得我們”!
隻見那大叔看了一眼姒钰,又看了看她身後之人,在看見凝在空中的聖僧之時,歎了一口氣:“夫人,讓他們進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