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讓讓”!
玄墨邪夜低沉的嗓音讓大家紛紛側目,不過并未騰出一條道,眸光複雜的來回打量着他們一行人,人群中隐有聲音悄悄嘀咕:“眼生,外來人”?
姒钰橫了玄墨邪夜一眼,出門在外能不能把姿态放平?哪兒來的優越感?
她揚起一抹甜笑,上前道:“鄉親們,這是發生何事?不知能否借過,讓小女子瞧瞧新鮮”!
一位婦人拉着她,不停的朝她搖頭,勸說着:“妹伢子,不妨聽老身的話,回家去吧”!
看着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還有大家滿臉的凝重,越發讓姒钰疑惑,給九君一個眼神,對方心下明了,隻見九君一隻手背負在身後,偉岸的身軀在人群中鶴立雞群,一襲精潔雪色衣裳更顯清貴,風姿綽約,天神之姿,薄唇微啓,念動法訣,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揮,刹那間,哄鬧的市集瞬間被定格,有人步伐邁了一半,恰好被定格,還有人伸出手正欲摳鼻,也有正彎腰,總之,被定格的人群千姿百态,玄墨邪夜上前,一個一個的掰開,騰出一條路。
三人上前,看見一個活死人喪屍,因爲刺目的陽光,将他焚燒,然而,大家的做法也着實讓姒钰詫異,一般遇到恐怖的未知異類,通常大家都是選擇攻擊,而這裏的村民恰巧相反,他們正在想盡辦法救治他。
喪屍已經被灼燒得血肉模糊,一半已經骨肉脫離,露出森森白骨,煞是駭人,但還有一半,被村民用粘稠的綠色液體敷着,比另一半樂觀。
既然看清,她側目,與九君對視一眼,他即刻揮手,解開定格,大家仿若如夢初醒,下一秒,似乎才想起來自己該幹嘛,正在給喪屍包紮的幾個大夫,詫異的看着突然出現的生面孔,将幾人打量了一番,這才繼續手上的工作。
姒钰有一種感覺,百姓對喪屍,比對他們這些生面孔客氣,如此推測,那麽這個村子的村民是不是與鎏金國有什麽關聯?
但是這地界,明明不屬于鎏金國,姒钰不動聲色的看着給喪屍療傷的幾人,話在舌尖轉了幾圈,還是忍不住開口:“大叔,我看這傷者不一般,但是你們竟能救他,這醫術簡直逆天”!
她一半打探,一半奉承,但是年紀稍微大的大夫并未搭理她,倒是邊上打雜的小青年回了她一句:“我們牛大夫的醫術是沒話說,可也治不好他這傷,最多不讓他被陽光灼燒,還是想辦法送他回去”!
姒钰眉尾輕挑,果然,這裏的人與鎏金國有關聯,但是爲何不坦然告知?遮遮掩掩,究竟有什麽鬼?
她繼續問了一些話,大家紛紛側目,眸光警惕的盯着她,讓她頭皮一陣發麻,而且剛剛回答她話的小青年似乎也被大家怒瞪,姒钰抱歉的看着他,那小青年卻朝她咧嘴一笑,罷了罷手,表示無礙。
心知,繼續呆下去,也問不出啥,還不如回大叔府上,旁敲側擊,她始終感覺大叔并非一般人,看他住宅,大氣,不凡,與市井之輩截然不同。
當她轉身邁出步伐的一瞬間,腳裸蓦然被抓住,吓得她心頭一跳,低頭一看竟是那喪屍,瞪着一雙空洞的眼瞳,毫無聚焦的往她這個方向看着,不停喃呢:“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