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看着比流沙城繁華的鎏金國,她并沒有心情觀賞,默默的把撩起的轎簾放下,剛剛看了一眼當空的烈日,還沒到正中央,意味着時間剛好,現在穿過這條繁華的市集就能到入宮的城門了。
不多一會兒,就隐約聽見有人在喊:恭迎皇妃入宮,她心頭暗自驚駭,想不到皇上竟然如此喜歡姒钰姑娘,居然封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妃,想到她那一張驚爲人天的傾世之顔,不得不承認,配得上這麽尊貴的身份,但是她并不羨慕,因爲離殇哥哥在看見姒钰姑娘的時候眼神也并非久久停留在其身上,果然情人眼裏出西施,離殇哥哥是真的很愛她。
想到此,心下一酸,不知道今後她與離殇哥哥還有無可能,但願皇上能将她釋放,畢竟皇上真正看中的人并非她。
隻要或許有那麽一絲機會她都不會放棄,姒钰姑娘,我是因爲救你才遭此一劫,希望你能理解我,畢竟我也隻是個小女子隻想跟心愛的人白頭偕老。
轎子一路被護送至金銮大殿,皇上親自站在台階上扶青蓮下轎,青蓮由罩着紅蓋頭,看不清路,隻好小心翼翼的倚着皇上緩步而行,皇後攜着公主紅着眼眶死死的盯着花轎下來的人。
然後看着皇上一隻手愛憐的攬着那女人的腰,一隻手與她一同牽着大紅的喜結,緩緩步入金銮殿,太監高昂的聲音喊着民間拜堂成親的俗語,讓皇後妒紅了眼,心中隻有一句話可以表達她此刻的心情‘隻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牢獄
古蘿刹的手已經痛得隐隐發顫,她低頭一看,竟青紫一片,腫得老高,然後卻突然發現,姒钰的手根本不紅不腫,懷疑的看着她,可是忽然想起她在城門口受魔宗一劍砍頭都還能複原完好無損,不得不說,這些怪異的修爲讓她既羨慕,又嫉妒。
走到火爐旁,看着燒得通紅的鐵烙,她想拿起來看看,可是手一擡起來,還沒用力,碰到鐵把,她就發痛,使不上力,更别說拿起鐵烙,但是她不甘心,雖然聽見了姒钰的慘叫,可沒見到她傷痕累累的苟延殘喘伏在她腳下求饒,始終覺得沒完全滿足。
姒钰冷冷的看着還不甘心的古蘿刹,眼中一片凝冰,行刑的時候就說過了,放過别人就是放過自己,看來她根本沒參透,如果你自己一味的要作死,我願意配合。
“啊,你要幹什麽?想用鐵烙燙在我身上,你好歹毒,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别行刑,我已經受不了了”!
姒钰故意大聲喊着,言語間看似求饒,可她面不改色,滿是淡然,讓古蘿刹面色一沉:“你在挑釁我?你以爲我不敢嗎”?
“我沒有,你誤會我了,我怕還來不及,我是在求饒,你沒聽懂”?
最後一句,姒钰故意尾音上揚,讓人覺得根本就是諷刺,并非可憐求放過,經她一激,古蘿刹把心一橫,咬牙命令:“你,過去拿起鐵烙,給我把這個賤蹄子狠狠的燙”!
原本她還在猶豫,這鐵烙雖然燙在賤蹄子身上,可自己也會遭罪,心裏還是有些下不去手,畢竟可能會很痛,但是那賤蹄子居然不怕死的出言挑釁,她幹脆把心一橫,反正賤蹄子一定比她痛苦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