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着人皮面具,有意遮掩面目,但是出聲與我對了一句話‘多管閑事,等着大禍臨頭’雖然有意改變音調,還是被我聽出來是異域的特有口音”!
姒钰凝神,細細分析,戴面具,異域口音,消失在黃沙地段,有什麽快要破繭而出,她就是沒銜接起來找到關鍵點,蓦然,想起離殇死之前,最後一句‘那道士是荒漠……’荒漠與黃沙地段,讓她想起未來世界的沙漠,異域讓她想起未來沙漠之中有個叫埃及的國度,而那活死人,與埃及金字塔裏面的木乃伊也有異曲同工之處。
莫非,這裏也有一片沙漠,裏面也有國度,那道士究竟在裏面是何許人,沙漠裏面的人爲何要這樣對待人族,将他們變成活死人究竟有什麽目的?
姒钰不敢假設,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樣,那就太可怕了,夏國危機還沒解除,她實在不敢想,還有這麽可怕的一個陰謀在威脅着人族。
一時間,端着茶杯的手都不由自主的輕顫,溫熱的茶水灑在手上,邪夜擔憂的詢問:“小姒,你在害怕什麽”?
姒钰不知該如何言語,她隻是聯想了一下,還不能确定,但是,肩上責任既然扛起,那就一直扛到底,不論誰,想要傷害人族,她定與那人不死不休。
“我沒事,你先去休息,我去隔壁看看穆大叔”!
說完,站起身,就往外走,邪夜放下茶杯,追了上去:“天色這麽晚了我陪你去”!
兩人剛出門口,一股力道往姒钰襲來,緊接着傳來古蘿刹的厲斥:“你這個賤人,剛剛還與帝神君你侬我侬,這一刻竟與魔君私會”!
邪夜奮起,追上前與其過招,姒钰頭痛的看着突然開戰的兩人,追上前淩厲開口質問:“你爲什麽老是陰魂不散,你别以爲我不知道,離殇在帶着活死人大軍前去接青蓮姑娘回來的時候,她突然不答應,是你告訴她,離殇已經變成恐怖的怪物,還将她父母囚禁,在她的記憶裏是公主将她父母殺害,而在我們回到的過去,事件已經發生扭轉,殺害她父母的兇手其實是你,你故意用我,将九君卷入這場是非,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讓戰争更加激烈,最後離殇一定是輸,到時候所有人被九君殺了,他們如果都在那場戰役死去,那麽現在的鎏金國根本就徹底淪爲死城,淪爲喪屍國度,你與你背後的人究竟在謀算什麽?與那個神秘的道士是不是有所勾結”?
姒钰并不期望她能回答,她隻是想看聽見她的說辭,古蘿刹是何表情,有何波動,但是讓她失望的是在她說到道士的時候,古蘿刹面色并無異樣,姒钰斷定,她并不知道,可這樣就無法判斷她背後的人是否與道士有沒關聯了。
古蘿刹諷刺的哈哈大笑:“是我做的又如何?隻可惜關鍵時候帝神君居然将你喚回去了,原本不出意外,離殇的活死人大軍讓九君滅了”!
邪夜厭惡的瞪了她一眼:“你這個瘋女人”!
說完更是狠厲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