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钰蓦然想起,這鎏金寶石護甲的鋒利,輕而易舉能将人臉皮剝下,心頭一寒,漆黑的眼瞳的閃過一抹驚駭,不巧,剛好被一直緊盯着她神情的邪神捕捉,霎時間,空氣的溫度驟然下降。
“你在怕本君”?
燈火忽暗忽明,他起身立在床榻邊緣,美到極緻的臉龐極度不悅,丹鳳眸染上一抹猩紅,冰冷柔軟的聲音仿佛一把極爲鋒利而細薄的華麗柳葉刀,随時都有可能割開她細嫩的頸脖。
尼瑪,你這麽吊,誰不怕,想着,自己要不還是先将他困了比較安全吧,免得他一會兒抽風,指不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但是忘記了他與九君本就乃同一人,所以,她的心理活動全叫邪神先一步察覺,一瞬間,空間被定格,她就維持原狀,直挺挺的躺在床榻上。
姒钰心頭十萬隻*****,呼嘯而過。
她想,九君一定不會坐視不管,就算她内心波瀾翻湧,可也是一臉平靜,還是先前凝神猶豫的模樣,就那麽眼睜睜的看着邪神褪下衣袍,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九君的身體,并且看得清清楚楚仔仔細細,非常純爺們兒的八塊腹肌凹凸有緻,肩,腰,背,黃金三角的比例,不十分誇張的那種肌肉男,而是精緻有度,仿佛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奇特的是,他身上細小的汗毛在這一刻竟通體發光,如同鑽石般璀璨,頓時,讓姒钰感覺,不虧是神君下凡,光環這麽重。
但是下一秒,邪夜便回答她:“那是玄極之光”!
話音剛落,他便将光芒隐沒,姒钰不解,這家夥好像莫名的又不生氣了,頓時,想到剛剛自己在心裏對着他的身材一頓流口水,莫非無意中取悅了他?
靠,她想死,來塊豆腐砸死她吧,沒臉見人了。
邪神來到床榻邊緣,赤着上半身,隻穿了一條猩紅色的睡褲,看着姒钰羞紅的臉蛋,他陰柔的臉上并沒有情緒波動,将被子一掀,就把姒钰推了進去,然後他就這麽上榻了。
這個時候的姒钰心理活動,是最精彩的,她想,這家夥會将她怎麽樣,十八招式對待她?
但,奇特的是,他隻單單掰過她的手,環搭在他腰間,然後他側身将她擁進懷裏,将下巴觸在她頭頂,低語一句:“夫人,本君一千年沒睡好覺了,沒有你暖的被窩格外冰涼”!
姒钰的心蓦然一痛,她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在心疼他?
什麽情況?潛意識?
接着她發現自己身體赫然一軟,居然能動了,本想一腳将他踢下去,可看着他沉靜的睡着了,宛如一朵美麗的罂栗花,睜開眼睛的時候雖瑰麗但卻淬着毒,叫人不敢靠近,現在,卻莫名的讓人心疼。
鬼使神猜的,她不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圈着他的勁腰,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角落,緩緩的閉上眼睛,如同人族一樣睡覺,而她則是關機清理程序。
但是在她閉上眼睛之後,原本沉睡的人突然睜開眸子,眸光緊鎖姒钰雪白的臉蛋,緊接着掃過那櫻花粉的唇瓣,低頭含住,用舌尖輕輕的描繪她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