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面對劉美美的詢問,王有龍回答的十分的甘脆。
王有龍覺得,自己就是劉家的一個揮之既來,招之即去的爛尿桶,他們想怎麽樣打整他,就怎麽樣的打整他,也有點太不厚道了。
想到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王有龍就來氣,王有龍也是人,他需要别人的理解,别人的支持。
可是,劉家老少,卻如此的變着花樣與他玩,他真的有些反感,劉财富不明事理,喜怒無常都還無所謂,可這劉美美有時也跟着瞎起哄,這真的讓王有龍有些的不爽。
還是自己的菜掤子清靜,至少自己的菜地裏,沒有人罵自己窩囊,沒有人罵自己軟蛋。
“王有龍,你可要驚醒點,聽說有人偷菜那些,特别是那山上的靈芝,你得多找些人看着。”
村長跟在了王有龍的後面,對着他大聲的說了起來。
“是哦,要不咱們到山上看看去?”
一想到這些,王有龍心裏也有些的發毛,畢竟自己山上的藥材,也是花了很多人力和物力,才搞起來的,除了加強人手,自己也不能整天的躺在吊床上睡大覺。
”村長,咱們多找幾個人,打着手電筒,拿上火藥槍,去山上轉一轉,因爲靈芝貴,所以最近村裏有人,打起了靈芝的主意。
在王有龍的帶領下,大家打着手電筒,朝着種藥材的山上走去。
夜幕降臨下的大山裏,寒氣逼人,冷得讓人有些的瑟瑟發抖,村長打了一個冷顫,對着王有龍說道:“媽的逼,老子今天晚上還穿少了,冷得逼爆……”
“誰讓你穿這麽少的,這件外套給你穿。”
王有龍把自己身上的那件二八夜穿的衣服,脫下來丢給了村長。
突然,他們看到那山中的樹林中,有幾支手電筒在不停的晃動着。
“我日你的媽,還真有偷靈芝的,大家快點,抄家夥。”
王有龍一邊的說着,一邊的帶着大家,朝着山上快速的奔了上去。
平時,十分鍾的山路,王有龍兩分鍾就奔到了,他手中提着火藥槍,對着那些不停晃動着的手電筒砰的一聲,抱那上膛的火藥打了出去。
聽到火藥槍響的拿着幾支手電筒的人,大聲的喊道:“着了,有人來逮,大家快跑。”
幾個黑暗中的人影,手裏打着手電筒,飛快的朝着山下跑了去。
等村長帶着增援人員趕來的時候,那些偷靈芝的人,已經打着手電筒跑了。
村長對着大家喊道:“走,咱們跟着追過去,把他們逮起來,吊起來打。”
“還追個毛啊,人都不知跑到哪裏去了,你還追得到嗎?”
王有龍對着村長說道。
“這靈芝因爲喝了井水,再加上王有龍前段時間的悉心照料,加上山中陽光充足,所以見風長,馬上都要收割了,自然那些人十分的惦記着這山中的靈芝。
“這幾天加強人手,白天有人在山上幹活,倒是不怕,怕的就是晚上,趁我們熟睡的時候,有人趁着夜色,來偷我們的靈芝,你們都回去吧,今天晚上這些小偷,都被火藥槍吓跑了,短時間内,再也不會光顧了。
讓大家回去之後,王有龍又從井中引了一些水到山上來,趁着夜深人靜的時候,幫着這山裏的靈芝,開起了小竈來。
這些靈芝,吸收了井水之後,又在夜裏不斷的瘋長。
王有龍打開手電筒,蹲下身去,朝着那些靈芝看去,靈芝不僅個頭巨大,而且外形奇特。靈芝周身呈赤紫色,正面具有油漆光澤和放射狀褶皺,邊上一條黃色邊線若隐若現,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把撐開的紫色雨傘。
改天趁着天氣好,安排人手把這些靈芝收了,要不然這麽漂亮而又昂貴的靈芝,被人偷了實在是可惜。
看到這麽漂亮的靈芝,王有龍也有些的心動起來,恨不得一刀割下去,把這靈芝也給偷了去。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王有龍在山上不停的轉悠着。
當太陽冉冉升起,公雞就用“喔喔喔”的叫聲催促人們起來幹活的時候,王有龍才踩着那林中的濕漉漉的草地,從山上走了下來,看到村長帶着一群人朝山上走來,王有龍告訴正朝山上而來的村長:“割靈芝的時候,可千萬要小心些,用那快些的刀子割,别用那鈍得要命的刀,因爲那靈芝的兜子還是不好割下來的,我得找陳寶氣和有根,還有恨水他們幾個去,把趙四海的房子給弄起來。”
“好吧,我把這山上的事情安排好,我也來。”
村長一邊的帶着人上山,一邊的對着王有龍說道。
王有龍從山上快速的沖到山下去,來到夥食團找了幾個包子,舀起了稀飯,端在了手裏,呼呼響的喝了起來。
陳寶氣的傷因爲得到了王有龍的及時醫治,好的特别的快。
看到王有龍在吃早飯,陳寶氣走了過來,對着王有龍說道:“龍哥,今天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幹,你說啥,老子這條小命,是你揀回來的,從今往後,老子就跟着你的屁股後頭混。”
“好嗎,這兩天老子正愁找不到人,你毛遂自薦,正好派得上用場。”
王有龍一邊的喝稀飯,一邊的咬着手裏的包子,對着陳寶氣說:“你給老子聽好了,現在正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時候,你立刻去通知有根和恨水,讓他們馬上到這裏來報到,就說老子找他們。”
因爲有根和恨水,是村裏的小隊長,除了村長和王有龍能叫得動二位大爺,其他人去叫,鳥都不鳥一下。
“有根,恨水,王有龍找你們有事,請你們過去喝茶。”
聽到陳寶氣的說話,二位大爺有些的曰火,對着陳寶氣說道:“啥子J事,清早吧晨的,在那裏叽叽歪歪的,還要不要人吃飯啰。”
王有龍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他們二位爺的面前,對着他們說道:“二位大爺,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我才找你們,沒有事情我找你們過錘子嗎?”
王有龍說完,把手裏的最後一個熱包子吃了,對着二位大爺繼續的說道:“你們現在就同我一起,找上一些人,把這裏的磚,水泥,還有沙全部的弄到趙四海的家那邊去。”
“弄過去幹嗎,這可是你花了錢買的,又要拿出去送人,賺點錢拿給你送人都送完了,怪不得你老丈人随時把你罵得瓜兮兮的。”
有根聽到王有龍要把那沙子,水泥和磚送人,有些的心疼,對着王有龍有些的埋怨起來。
“你說那麽多廢話幹嗎,讓你幹就幹吧,難不成我還會少你的工資,你們也别老是聽劉财富的,那劉财富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我。”
說起那劉财富,王有龍就是一肚子的氣,不免多說了幾句。
“不說了,不說了,我這就找人幫着把這些材料弄過去,并安排人把他們的房子修起來。”
有根因爲拗不過王有龍,看在那每個月幾大千工資的份上,開始對着菜棚子裏的兄弟姐妹們吆喝了起來:“大家過來把這些磚,水泥和沙子,都往趙四海的家裏搬過去。”
村裏的有些大姐,一邊的搬磚,一邊的竊竊私語:“哎,王有龍這是錢多,沒有地方花了,去幫趙四海,那趙四海一家現在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幫得過來嗎,那幫趙四海,純粹就是燒錢,沒有個幾十萬,能把趙四海一家扶起來,那簡直是天方夜譚,除非王有龍有上天入地的本領。”
看到王有龍走過來,大家繼續的往那雞公車上搬磚和水泥,然後推着裝滿這些東西的雞公車,朝着趙四海的家中去了。
王有龍說好的,他要去幫張玉梅紮銀針,因爲張玉梅的癱瘓,把一家人都拖累了,整個村子的人也在嫌棄着他們的一家人。
“趙四叔,你們在這茅草屋裏,再堅持住上一段時間,我已經派人給你修房子來了,你看看吧?”
正在茅草房外邊站着的趙四海,擡起頭來,看到那成群結隊的村裏人,推着磚,水泥和砂子,正往自己的家中趕了過來,情緒有些的激動,雙手有些的發抖起來,嘴裏不停的說道:“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家裏一沒有煙,二沒有茶,怎麽招待這些幫忙的人?”
在一陣慌亂中,趙四海去把關在籠子裏的,僅有的兩隻母雞逮了出來,去竈屋裏拿出刀來,準備把這兩隻母雞給殺了去。
“你這是要幹嗎,趙四叔?”
王有龍一把按住他那手持菜刀的手,對着趙四海大聲的說道:“這些村裏的人,都是我喊過來的,不喝你的水,不吃你的飯,你現在就是找個地方,讓我們幫你把房子修起來。”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就在這旁邊修吧,到時候,我兒子和閨女回來,才能找到這裏。要是挪窩了,他們就找不到我們老兩口了。”
趙四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還不停的用那髒兮兮的衣服袖子,揩着自己眼角上的淚花和鼻子上的鼻涕。
王有龍拍拍趙四海的肩,對着趙四海說道:“趙四叔,别激動,現在我來了,也是你雲開見日出的時候了。”
趙四海噗通一聲的跪到了地上,痛哭流涕的對着王有龍說道:“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怎樣才能回報你?”
王有龍把趙四海扶起來,迅速的把揣在懷裏的銀針盒子,掏了出來,對着趙四海說道:“四叔,你說那些見外的話幹啥,我王有龍能幫你的,也隻能幫到這一點,也不圖什麽回報,走,咱們馬上去屋裏,今天我可把銀針帶來了,這就幫阿姨紮針去。”
“外面的兄弟姐妹,老少爺們,你們就在那旁邊的空地上,把房子給修起來,趙四海說了,就在那裏……”
王有龍一邊的說着話,一邊的同趙四海一起,朝着那低矮而又潮濕的茅草屋裏走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