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雙怎樣的眼睛?
燦如天穹,絢爛無比,三顆勾玉點綴其中,有着如神靈般的壓迫,讓人不由想要屈膝下跪。
明明是與所有血繼限界都對不上号的眼睛,不是寫輪眼,不是白眼,但在對視的同時。
白卻感覺自己如墜冰窟,不能自己,就像被無數的冰刺貫穿了全身,癱軟無力。
外在的表現便是白在對視的瞬間就中了佐助的幻術,心神被困,目光呆滞。
“小鬼,你....”
煙塵中,再不斬快速爬起來,剛想擡起斬首大刀。
耀眼的鳥鳴聲響起,如同千萬隻鳥在鳴叫,而後查克拉性質開始變化。
四十米的雷切橫在再不斬脖子上。
再不斬的斬首大刀啪的一下子被打在地上,怔怔的看着眼前被瞬間清空的樹林。
通天徹地的雷光下,正對着自己的少年的那雙眸子妖異而神聖。
.........
再不斬已成功捕捉,一行人找了家不錯的旅館。
暗部的人在外面無法窺視,也不敢窺視。
所有人圍在一個房間裏,開始了一場關于“夢想”的談論。
佐助漠不關心的閉着眼,卡卡西悠哉悠哉的看小皇書,雛田一心一意看着鳴人。
而白則看着再不斬在那高談闊論。
“嗯,就是這樣的,忍者就是接任務幹活,我自從逃出霧隐後,就一直想要攢錢。
想要等以後的日子清除叛徒,帶領霧隐村擺脫血霧之裏的政策!”
再不斬越說越激動,最後甚至拿起斬首大刀比劃着。
“再不斬先生,别激動。”
白連忙勸導再不斬。
現在還在敵營呢,動作太大敵人會以爲我們想要逃的。
倒時候下殺手怎麽辦。
“少啰嗦”
認清形勢這一點再不斬還是知道的。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讓他來說自己在霧隐村的理想。
但隻是這些他也不介意争取點時間。
而且真要按照對面的實力,自己是逃不掉的,既然對方還有用到他的地方,那他們暫時就是安全的。
“再不斬先生說得好,其實關于霧隐村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你想講就講吧。”
鳴人沒在意再不斬惡劣的态度。
他有足夠的信心,他接下來的話再不斬會求着他。
“水影被人用幻術控制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一句後再不斬激動的瞬間起身。
“果然,我就知道會是這樣,西瓜山大人說的沒錯!”
再不斬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看來你也早就察覺到了這一場陰謀。
明明四代水影得到了你們的擁護,明明一切如常,推翻血霧之裏近在咫尺,卻突然一切成空。”
鳴人循循善誘
“可你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嗎?
難道說憑借你們幾個還想幹涉對抗整個霧隐村?
要知道你們可是木葉的忍者。”
再不斬反問道。
要是這是霧隐的忍者在這讨論他可能還會以爲對方是爲了霧隐,但木葉的忍者在這裏讨論這些。
心懷不軌?
還是想對霧隐下手?
還不等再不斬有更大膽的猜測,鳴人的話就徹底颠覆了他的認知。
“我想要做霧隐的主人”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其中包含着勢在必得的自信。
再不斬被震撼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然後冷聲說道:
“癡心妄想,就憑你們還想當霧隐的主人,也不怕崩了牙....”
他雖然是叛忍,但對霧隐村還是很熱愛的,眼見鳴人這樣的話不由怒意升起。
突然,再不斬目光呆滞,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閉嘴,就你也配與我們說話!”
佐助給再不斬補了一發瞳術,讓他老實點。
“不要急,你的蠢話毫無意義,我不過是想借助你的人脈聯系其他人。
至于我們的力量你會見到的,到時候自然會明白。”
“你想要我做什麽?”
“幫我聯系照冥美他們,你們霧隐的青年派。”
“癡星妄想!”
在再不斬看來,鳴人隻不過是木葉的斬首計劃執行者,想要利用自己在霧隐的人脈,摧毀霧隐的未來。
“多說無益,可惜了。”
再不斬還想說什麽,隻見佐助的寫輪眼瞳力猛然爆發直接将他拉入幻術。
一旁的白還沒反應過來,就在這一瞬間被佐助控制。
這才是鳴人的計劃,這個時間點他其實并不确定矢倉死沒死。
而且就算沒死,自己如果解除了他身上的幻術,那帶土必定暴動,到時候鐵定使壞讓矢倉廢掉。
所以第一優選是直接将照冥美控制住,做第二手準備,然後到時候直接取代矢倉。
這樣無論如何他們也能立于不敗之地。
當然,最重要的是實力,而對于實力這一點,現階段,鳴人可以非常的肯定。
自己和佐助處于忍界的天花闆,要不是不想引起老陰比黑絕的注意太早,他們早就商量着橫推忍界了。
這一次也盡量以低調爲主。
自己負責排除周圍的白絕,隔絕這一片區域,而佐助負責解決恩怨。
看着呆滞的兩人,卡卡西歎了口氣,雛田睜大了眼睛。
“早這麽做不就完了,一次性解決問題,寫輪眼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佐助朝鳴人抱怨了一句。
他早就覺得這樣不靠譜,不管怎麽樣,再不斬這家夥肯定會覺得他們是木葉的陰謀,還不如直截了當的控制了賬。
“不是還想掙紮一下子嘛,誰知道這麽不識擡舉。”
鳴人無奈的聳了聳肩。
難道要他告訴佐助自己就是想過過嘴瘾?
會被佐助罵的。
“沒想到會這麽容易。”
即使是早就見識到了佐助的實力,但卡卡西還是不禁感慨。
佐助的成長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料了,深不見底,卡卡西隻能如此評價。
在半年前他還能和他打的有來有回,但自從鳴人用了那種不知道什麽的辦法後,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就像是開了外挂一樣,成長速度像是修改器調數據一樣的增長。
佐助自從初次實力膨脹的試探後,便再也沒找他認認真真打過一次。
卡卡西心裏清楚,在佐助心中他已經完完全全被佐助超越了。
所以他才很感慨,也很沮喪,才有了那次的無奈之語。
他不甘心,也想追趕。
差距真的這麽大嗎?
自來也大人曾經說過努力可以追上天才,可這種級别的天才,還在努力。
那已經不是更努力可以解決的了。
就像是拉開了一道鴻溝,打個比喻,當你還在爲提煉查克拉發愁的時候,可能别人都晉級上忍了。
你絕望嗎?